看着婉清通红的小脸蛋,陈安忍不住捏了捏,然后心满意足的放下棉签。 本来婉清都做好要再来一次的准备了,结果发现他捏了捏自己脸就没动作了,不由悄悄睁开眼睛,想看看他在干嘛。 结果发现他坐在自己身边在看手机,不由心里微微有些失落。 其实,她还挺想再来一次的,就是不好意思说。 “婉清,我出去一下,你拿着手机,有事叫我。”陈安这时抬起头,对她说道。 “哦,好。”婉清点点头道。 陈安走出了门,在门口看到了赶来的乔警官。 “对不起陈老师,是我们的失误,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我们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高天明还能跑出封锁,婉清她没事吧?”乔警官一脸歉意的说。 毕竟他当时信誓旦旦的跟陈安保证,高天明现在肯定在哪躲着,不敢露头。 结果他刚走没多久,高天明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拿着手枪出现在了大街上,还知道陈安的位置。 这绝对是他们的失职,也可以确定,有人在通风报信。 “手术挺成功,还行吧。”陈安本来想说些什么,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事情已经发生,说什么也没用了。 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高天明这颗炸弹到底有没有抓到。 “我这次来第一是想看看伤者,第二是想跟你说一声,高天明已经抓到了。”乔警官开口道。 “这次真抓到了?”陈安询问道。 “抓到了,在高速外的草丛里,他还等着人接他,想出省往外跑呢。”乔警官笑道。m.biqubao.com “行,这次抓到了就行,没有漏网之鱼了吧?”陈安确认道。 “这次真没有了,甚至连天华内部,一些拉皮条的我们都给抓起来了。”乔警官歉意的说。 “行,那等判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就行。”陈安点头道。 “好,那有需要你再跟我说。”乔警官点头道。 两人又说了会话,就分开了,陈安回到了病房,林婉清眨着漂亮的大眼睛看着他。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林婉清询问道。 “没有,都是一些小事。”陈安摇了摇头,握住婉清的手亲了一下。 林婉清见状抿了抿嘴,嘴角掩盖不住的笑意,满心甜蜜,幸福对她来说确实来的太突然了,她现在都有一种如坠梦中的感觉。 “对了,刚才那首歌,叫什么名字啊?”婉清这时问道。 “听见下雨的声音,喜欢吗,等你好了之后,咱们两个一起把它的伴奏写出来,然后正式录一下。”陈安笑着说。 “喜欢,这是你第一次真正为我写的歌,我开心的不得了。” “等录好了之后,我要把它珍藏起来,当宝贝一样收着,谁也不给听。” 婉清轻轻点了点头笑道。 “呀,那你以后可得收好多歌曲,我以后还会为你写好多好多的歌。” “这是第一首,但不会是最后一首。”陈安满眼深情的看着婉清道。 “好~那你慢慢写,我慢慢听。”婉清乖巧的点了点头,内心满足不已。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遗憾。” “就是当时的水晶时代,那首匆匆那年,我想让你亲耳听我唱的。” “可是你没有来,那等我好了之后,我再唱给你听好嘛。”婉清握着陈安的手说。 陈安闻言低了一下头,然后看着婉清开口道:“其实我当时一直在看直播,那首歌我都有听到。” “啊,你不是说你有事吗?”婉清闻言有些意外的说。 “都是骗你的,哪有事啊。”现如今陈安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坦白道。 “那你就是不愿意来是嘛。”婉清轻声开口道,眼神中有些释然。 “当时事情太多了,我不想把你牵连进来而已。”陈安摇头道。 “我不管,等我好了之后,你必须听我再唱一次,不愿意听也得听。”林婉清微微撅嘴的说。 “听,愿意听,你给我唱歌我怎么会不愿意听呢。”陈安连忙开口道。 两个人对视一眼,下一秒同时笑了起来。 一个月后…… 医院外的草坪上,林婉清坐着轮椅,用手遮住阳光,陈安在她身后推着她慢慢悠悠的走着。 这一个月,陈安哪里也没去,就这样在医院陪着婉清,香江的超级巨声也直接推了几期。 这可把超级巨声的导演急坏了。 没了陈安,那收视率肉眼可见的下跌,大家呼声越来越高,都希望陈安回来。 导演好说歹说,想劝陈安继续回来录。 经不住导演一直磨,陈安最后才勉强答应,等最后的时候看看婉清恢复的怎么样,要是没事了,那他就去香江录一期。 “陈安,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林婉清在轮椅上回过头看向陈安道。 “什么问题,你说吧。” 陈安低下头看着脸色红润的婉清,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 这一下,让林婉清的脸色越发红润,不过她还是抿着嘴笑着开口道:“我明明是胸部中枪,腿也没事,为什么要让我坐轮椅?” 这问题把陈安也问住了,他想了想道:“其实我也想知道,可能是大夫怕你走一半累了,在楼下回不去吧。” “那不是还有你嘛,你可以把我背回去啊。”婉清抬头嘻嘻一下道。 “他可能觉得你太沉,我背不动?”陈安装作认真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道。 “你是说我胖?”林婉清眯眼问道。 “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陈安连忙摆手说道。 “你就是那个意思!” “晚饭不吃了,你都开始嫌弃我胖了,我要减肥!” 林婉清双手一掐腰,傲娇的一扬头道。 “哎哎哎,你现在还是恢复期,不能不吃晚饭。”陈安蹲下来哄她道。 “不吃,不吃不吃!” 陈安想抓住林婉清的手,结果林婉清根本不给他牵,你碰我就躲,好不容易抓住了,也五指用力伸开,就不跟他牵。 这一幕不禁让陈安想起了,以前刷到的一个女朋友生气的短视频。 只能说,全天下女朋友生气果然都一个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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