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索性在一旁看着他们你问我答。 好在这个节目十分的人性化,茶几上准备了不少吃的,以至于让江夏在一旁听着他们聊天也不会那么无聊。 “我老婆之前一直被人带节奏,就算从前因为公司的原因没有接到什么好的角色,但她也从来都没有抱怨过环境怎么样,反倒还一直在努力提升自己,这一点也是我为什么会喜欢她的原因。” 江夏吃了一口颗草莓,听到沈星渊说喜欢两个字的时候,将头抬起来看向了他。 沈星渊扯了一张至今,帮江夏擦了擦嘴角。 这种下意识的亲昵小动作,落在旁人的眼里,就显得非常甜蜜了。 而江夏觉得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根本不知道这么简单的动作在别人看到后会露出姨母笑。 “之前大家都知道,江夏追的沈星渊,江夏,粉丝们之前都比较好奇,你为什么会这么有勇气,毕竟在大家看来,沈星渊可是个非常难拿捏的人,但你就敢去追他,就没有担心自己会被拒绝吗?” 担心?在江夏的字典里恐怕就没有担心这两个字,她连自己在一直拍烂剧能不能有一天熬出头都没有在意过,更遑论担心沈星渊会不会最后真的会喜欢她。 江夏摇了摇头,“为什么要担心?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就,最重要的是做好当下,我从来都只是看眼下这件事情能不能完成,至于结果交给明天,我自己某一天想起这件事情来不会后悔就好了。” “江夏看事情还真是与旁人不同的透彻,我们其实都应该向你学习,做一个不计较得失、不计回报的人。”另外一个主持人大安说道,“但是我们不得不承认,很少有人能做到如此。” “我都被全网黑了那么多年,大家骂我我都习惯了,当时我追沈星渊的时候,也做好了被全网嘲讽的准备了,但瞎猫碰上死耗子,沈星渊竟然还真喜欢我这样的。” 沈星渊的大掌落到了江夏的后脑勺上,像是抚摸小猫一样轻轻我抚了抚。 “你怎么对谁都说是你追的我?难道不是我我对你一见钟情吗?”沈星渊说完之后,就又对两个主持人说道:“她就担心如果说是我追的她,粉丝们会说她在说谎话。” 江夏觉得在感情里无论谁追求谁都没有什么要紧的,但沈星渊就觉得要给江夏抬面子,必须要对外宣布是他追的她。 “是是是,你追的我,我们俩互相一见钟情,只不过我表现的比较热烈一点罢了。” 小凡说道:“其实在我看来,一段好的感情,谁追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人真心相爱,对不对?” 江夏点了点头,弯眼一笑,给沈星渊嘴巴里也塞了一个葡萄,“我也这么觉得。” “我怎么觉得我们这节目做着做着有点像是要往吃播节目方向开始发展了?”大安哈哈一笑,又问道:“不过我对之前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多少有些关注,夏夏之前确实被黑的挺严重,这些事情会对你的基本生活造成什么影响吗?” “当然没有,在我看来,有些事情只是生活中的调味剂,看那些黑我的言论其实也算是在变相告诉我以后的路究竟应该怎么走。” “所以那些评论什么你也会去看?” “当然,就拿之前我跟沈星渊两个人参加的娱乐节目和我们拍的电视剧,我都会开着弹幕去看。”江夏说起这些来,就有些来了劲头,“那些人就连我靠沈星渊近一点都会骂我不要脸说我蹭热度你知道吗?但其实我真不是蹭热度,我只是单纯的想要跟沈星渊靠近一点。” 沈星渊无奈地摇了摇头。 “还有《乾坤策》里有一个镜头,是我伤害沈星渊的一个镜头,他老人家吐了一口血,网友们全部都是心疼的,然后他们就开始人身攻击,说我没有良心,沈星渊对我那么好我竟然还给他捅刀子。但是捅刀子这种事情不应该去找编剧和导演吗?关我江夏什么事?” 沈星渊刚喝了一口水,听到此处差点儿被呛到。 这事儿沈星渊是印象很深的,就因为这事儿,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看电视剧的时候,江夏气鼓鼓的差点儿把他打一顿,着实是把他委屈的要命。 他双手合十,对着摄像机做了个拜托的手势,“所以以后大家在看剧的时候麻烦理智一点,就算你是我的粉丝,也别攻击江夏,不然她真的会家暴我。” “你可不要冤枉我,我这个小身子骨怎么打的过你?” 小凡突然一笑,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身后的电视机。 她点了几下遥控器,电视上突然蹦出来一个画面,是江夏把沈星渊抱起来的画面,这画面还不止一个,是好几个。 江夏:“……!!” 当场对她的“小身子骨”提出了强烈反驳,江夏无话可说。 这场采访历时差不多两个小时,结束的时候江夏还颇有些意犹未尽,感觉自己完全不像是在接受采访,倒像是跟沈星渊换了个地方谈恋爱。 “后续我们会跟林锦再商量剪辑的问题,非常感谢您二位过来接受我们的采访。”大安跟江夏和沈星渊握了握手,说道:“尤其感谢沈影帝特别参与。” “感谢江夏就是了,以后如果再有谣言满天飞,也希望你们能帮她说说话,她在这个圈子里也没什么朋友。” “一定。” 两个人从录制间出来之后,溜达着往外走,像是普通的小情侣一样压马路。 江夏看着脚底下的路,觉得如今即便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跨越的路,也没有感觉到特别的难过。 她朝旁边挪了两步,影子跟沈星渊的重叠,江夏忍不住扬了扬唇角。 可能一个人的路与两个人的路真的有所不同,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好戏啊那个都会更深一些。 “沈星渊,其实我不太需要有那么多的朋友,我觉得有你就够了。” 而且,被人伤害的次数多了,也就不那么向往过于喧嚣的世界了。 “可我希望你有。”沈星渊说,“我希望你脚下的路有花,希望你前方的世界有色彩,四周朋友环绕,在你遭遇到冷眼和谩骂的时候,能站在你这边,为你搭建一条绚丽的彩虹。” 沈星渊停下脚步,捧住了江夏的脸颊。 “我希望你能被所有人都爱着,不再被人误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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