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书萱简直窒息昏迷了,以前的沈星渊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不要脸啦? 分辨不出她究竟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吗? “你就别逗她了。”江夏拍了拍沈星渊的手,当着她四哥的面儿,别再将人家女朋友气出什么好歹来。biqubao.com 沈星渊松开江夏,江夏主动过去抱了抱姚书萱。 “有段时间没有见你了,怪想你的。”她朝姜梓诚那边示意了个眼神,笑的暧昧的凑近了姚书萱,“最近你都快粘在我四哥身上了,这么不打算矜持,不再吊吊他了?” 姚书萱好不容易跟自己心心念念的阿诚哥哥在一起了,才不想再吊着他了。 他这么优秀这么光芒四射,万一中途被什么别的女人拐跑了,那岂不是就得不偿失了? “小丫头,你又在想什么鬼主意?”姜梓诚将姚书萱拉到了身旁,说道:“别带坏你嫂子。” 江夏眼珠滴溜溜转,姜梓诚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的事情,背后一阵冒冷风。 果不其然,就见江夏一张口,大喊道:“妈,我四哥凶我!” 姜梓诚:“……” 姚书萱:“……” 甚至连一旁的沈星渊都没有想到江夏这突如其来的一出,一时间觉得还挺可爱。 江夏头一次做这么幼稚的事情,感觉好像还挺不错? 眼睁睁看着姜梓诚被顾雪薇提着耳朵拽走的时候,她心中有种做完坏事的小窃喜。 “你凶你妹妹做什么?她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她不过就是跟萱萱聊个天,他们姐妹两个感情好的很,怎么到你这儿就变成欺负了?”顾雪薇板着脸教训道,手中的力道可是半点儿都没有松。 姜梓诚被揪的耳朵都要掉下来了,一顿嗷嗷直叫。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哎呦,你先松开,你这么使劲儿够我的耳朵不累吗?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先松开。” “我不累,你下次要是再跟妹妹凶,我就把你耳朵扭下来!”顾雪薇眼睛瞄了一眼江夏那边,小声对姜梓诚说道:“你让着点儿你妹妹,让她回家的时候高兴一点,听到了没?” “知道了知道了,我刚刚是逗她玩儿的,您用这么大力气这么认真做什么?”姜梓诚也小声嘟哝道。 俩人的小动作落到江夏的眼中,简直要把她笑死了。 好像只要回到家里,就可以永远当一个小朋友,被所有人喜欢,被所有人哄着、让着,可以随便任性,也没有人会计较。 “江夏姐姐,我以前真的很少见顾阿姨像个小朋友一样这么拽着哥哥们的时候。”姚书萱在一旁感慨,心里也清楚他们是在开玩笑,“我对她最大的印象,就是她是个安安静静又温柔的女人,坐在一个地方就能坐一天,不说话也不吵闹。” 哪儿像如今一样,充满活力的拉着儿子的耳朵教训的?这才真的像是一个家真正的模样。 “现在你回来了,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一切都在往更好的方向发展,姚书萱看了江夏一眼,轻声道:“所以,你一定要保护好你自己,没有了你,天就真的塌了。” 江夏微愕,看向姚书萱。 她难得认真起来的模样,好像一下子长大了的样子。 原来大家都知道,只是全部选择了在父母面前保持沉默,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顾及这个家,只有江夏一个人永远奋不顾身的冲在最前边。 她似乎始终还没学会应该如何做一个女儿,一个为家人真正考虑的小女儿。 “会的。”江夏听着耳边的欢声笑语,听着姜梓诚的嗷嗷直叫,唇角渐渐扬了起来,“我会保护好自己,天不会塌。” 看了一会儿热闹,江夏总算不打算再旁观了,赶紧走过去沙发边扶住顾雪薇。 “妈妈,累了先歇会儿,别摔着。”顾雪薇为了捏姜梓诚耳朵捏的省力一点儿,人已经站到了沙发上,“四哥,你看你一回来就这么气妈妈!” “我……”姜梓诚指了指自己,简直百口莫辩,“行,我气妈妈。” 被冤枉了的姜梓诚虽然嘴上说着,但是一点儿也没生气,抬手揉了揉发红的耳朵,心底深处反倒感受到了一阵暖意。 从前没能体会过棍棒教育,到了这时候竟然还用此种方式,被妹妹冤枉,感受了一下疼痛的母爱。 姜延一直在旁边看着没讲话,在顾雪薇坐下来的时候给她递过去一杯水,“先喝点儿水。” 顾雪薇喝了一大口,而后对江夏说道:“放心,妈妈给你撑腰,你哥哥们谁也不能欺负你。” 现在都如此,江夏难以想象如果自己真的是在家里长大的话,该享受怎么样的疼爱,她会不会在众星捧月中被养成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废物? “好,谢谢妈妈。”江夏抱住顾雪薇的胳膊,朝姜梓诚挑了挑眉。 幼稚的小丫头! 回家的路上,江夏坐在副驾驶上,不时笑出了声。 沈星渊被她的笑感染,发自心底觉得高兴。 “这么开心?” “以后我们只要有时间,每周都回家一趟好不好?”江夏欢欣雀跃,就差唱首歌了,“我想让我妈妈高兴。” “好,都听你的。”这点小小的要求,沈星渊自是不会拒绝的,等红灯的时候,沈星渊忍不住揉了揉江夏的发顶。 她的姑娘,应该都想明白了。只希望从此往后,她能远离危险,远离是非。 几天之后,警方那边的协查通告也已经发布下来了。 对方是偷渡国境人员,在国外也是通缉犯,因为危害公共社会安全被通过国际起诉进行处理,江夏属于正当防卫,不追究任何责任。 但傅天煦那边依旧没什么消息。 “找不到他吗?” 晏七摇了摇头,“这个人太鸡贼了,发侦查能力又强,即便他现在已经倒台了,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在欧洲的势力也是根深蒂固的,想一下子摁倒他,还是不太可能的。” 这也正是江夏担忧的事情,只要能抓到傅天煦,她这边也就能彻底放心了。 从视频里看到江夏满面愁容,安抚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海关那边和各个机场渡口我都安排了人盯着,一旦有什么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4_154268/684959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