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工作室的时候袁杰已经睡着了。 想起沈星渊之前的叮嘱,小叶还是不太放心,“要不我们在这儿陪你吧?” “不用,赶紧走。”江夏直接把人赶走了,反正人在这儿她也用不上,“我已经给林锦发了消息让她过来了,晚上让她把我送回去就行了。” 因为沈氏集团的事情,工作室这几天放了假,连门口保安都休息了。 坐到沙发上,江夏打开电脑,开始搜索有关方氏集团那边艺人的情况。 “乐珍与方氏解约了?”看到这个热搜,江夏像是松了一口气。 有道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乐珍原本就不是方青那一类人,往后就算离开娱乐圈,她相信也能有更好的发展。 但不得不说,方青在挑选艺人方面,还是有一些独到的眼光的,比如他们旗下有三个艺人,目前发展的都比较不错。 最近热播的综艺和电视剧中都有着三位的身影,可这次方式集团的重大变故,也或多或少影响到了几位。 江夏给林锦打了个电话。 “大小姐不好好休假,有什么指示?”林锦刚倒了一杯红酒准备喝,也算是享受一下难得的清闲。 “你来工作室一趟,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祖宗,我这几天为了你的工作安排忙前忙后的,难得清闲一会儿,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休息?” “现在没时间休息,等处理完这段时间的问题,给你放一个长假。”江夏开始给林锦画大饼,语气中也带着一丝急切,“很急!” 林锦看了一眼手中还没有来得及喝的红酒,认命的放下了杯子。 半小时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江夏一听脚步声就知道是林锦,头也没抬的朝她招了招手。 “你自己?怎么也没喊个人跟着?” “我有什么好让人跟着的,你们就是太小题大做了。”江夏摇了摇头,无奈道:“我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把这几个人签下来,你觉得怎么样?” “签人?”林锦惊讶道:“你怎么会想起来签人?”biqubao.com 之前工作室弄起来,也是给江夏一个人弄的,工作室人手也就那么点,要是再签其他的艺人,资源什么的必然是要分出去一部分的,会间接影响江夏的发展。 “你先看看。” 林锦顺着江夏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像是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 “方青那边的艺人?你打算挖过来?” “现在不能算是方青那边的人了,应该说是江梦露的人。”江夏拄着下巴,说道:“你猜我今天去方氏那边见到了谁?” “那边的股东?” “你怎么猜的这么准?”江夏一笑,继续说道:“江梦露现在想把所有人都踢出公司,但她想对公司内部大换血,哪儿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这女人真的是干啥啥不行,连对管理公司都一窍不通。” 傅天煦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也不知道哪跟弦打错了非要跟江梦露合作。 有病。 “江梦露可能是个没脑子的,但是她这张嘴还是能说的,傅天煦恐怕就是被她这张嘴给欺骗了。” 也是,如果不是因为江梦露这张嘴,她当初也就不会被欺骗的那么惨。 江夏摇了摇头,以前的自己也有一根弦搭错了。 “我不是很赞同将这么多人弄进工作室,且不说这么多人要怎么安排,如果公司没有相对应的资源的话,招这么多人进来的话,就是对他们的不负责,你觉得呢?” “没有资源那就找资源不就好了?这对你林姐来说,是什么难事儿吗?” 林锦朝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谢谢您。” 江夏还很会顺坡上,十分谦虚的朝她摆了摆手,“客气了客气了。” “另外一个问题是怎么解决违约金的事情?艺人想要提前跟公司提出解约,势必要赔偿一大笔违约金,难不成你想给江梦露送钱?” “我是那种打没把握仗的人?”江夏一扬眉,“我这么抠门,会给江梦露送钱?” 江夏说的神神秘秘的,这下林锦是彻底不知道江夏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了。 等到了下午,林锦总算知道江夏是什么意思了。 她是想逼着江梦露那边自己违约,然后这些艺人就可以理所当然的跟他们解约了,甚至一毛钱也不用掏。 而她的方法,就是将方式集团现有的资源全部都收入囊中,方氏给艺人签订的协议中,是有一项——在艺人没有违反公司协议的情况下,公司如果长时间没有给予艺人资源,艺人是有权利主动申请解约的。 这也是当时方青唯一一条比较人性化的东西,也成了现在江夏能够拿捏对方的把柄。 “你这小脑袋瓜里究竟装了多少东西?” “现在时间还没有过去很久,我们想要证实江梦露管理不善,就需要用到那些股东,只要他们肯站出来,那这场解约就能顺利。” “你已经让你见到的那两位股东去跟其他人谈了?” “嗯。” 搜了一天的资料,连林锦都有些困了,坐在原地直打哈欠,偏偏江夏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跟本没有停下来过。 搞的林锦这个给老板打工的也半点儿不好意思休息。 两个人一直忙到四点多,才终于拿到了那三位台柱子的联系方式。 江夏终于伸了个懒腰,“好累啊。” “你这样让我觉得我这个打工人很不敬业的。”林锦直接躺到了沙发上,嘴上虽然这么说着,身体也依旧十分不敬业,“让我先躺一会儿。” “辛苦了,这些联系方式能拿到,多亏了林姐的努力,你一定是全世界最敬业的人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我这边可能要再看点儿资料。” “可别,我也不是很累。”林锦又伸了个懒腰,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一会儿沈影帝追究起来,我不太好推脱。你还要整理什么东西,我跟你一起。” “东西倒是不用整理。”江夏点了点桌面,指了指桌上那份合同,“凶杀这部剧的进组时间,你问问能不能往后推一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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