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上午。 响亮的口号声中,一支支队伍快速集合。 另一边,林辉握着朱海潮的手,微笑着道:“老朱,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你们还任重道远啊!” 朱海潮乐呵呵的握着林辉的手:“首长快别这么说,最艰苦的事情你们已经做完了,剩下的我们要是还做不好,那我们就不配穿这身军装了。” 一旁的地方领导微笑着伸出手来,林辉连忙握了上去。 “林首长,这次真是多亏你们了。要不是你们及时救援,这么快就把物资送到灾区.....” 地方领导苦笑着摇头:“还不知道有多少百姓得受灾。我啊,都没脸继续当这个官了。多谢你们,多谢你们啊!” 林辉微笑着说:“客气,这话实在是太客气了。我们人民子弟兵本来就来自于人民,要是不能为人民做点事情,那我们还叫什么人民子弟兵。” “对了。”林辉指着朱海潮说:“老朱说了,要是干不好,我们还配穿这身军装吗。” 众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好了。”林辉微笑着看着几人:“我也该走了,咱们后会有期。不过,希望下次见面,不是这样的情况。” “对!”朱海潮用力点头:“下次见面,肯定是这儿变得更好,我们的祖国也更加繁荣昌盛!” “对!”地方领导也跟着点头:“到时候老百姓过的更好,咱们见面就为这好好喝一杯。” 林辉冲两人用力敬礼,随后和他们重重握手,这才朝着他的车走去。 说实话,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这次救灾居然能这么快就完成。 和他之前参加的几次比起来,简直快的像坐火箭。 不过,林辉的内心还是无比高兴的。 如果每一次救灾都能这么快的完成,那得有多少百姓可以活下来。 该回去了..... 林辉的脑海里浮现起王忆雪的样子,没来由的眼角抽了抽。 他已经拖了这么久了,要是再不给王忆雪办掉,这姑奶奶以后不让自己进门怎么办。 林辉急忙跳上车,可刚准备开车,突然他的目光看向了远处。 无数的百姓从安置区快速的跑了过来。 “老乡们这是要干啥?”司机一脸好奇。 但林辉的嘴角却是露出一丝微笑,毕竟他是参加过几次救灾的人了。 该发生什么,他还是很清楚的。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成百上千的老乡挡住了部队的路,还没等官兵们反应过来,带头的老乡已经重重跪了下去。 紧接着,他身后的人也齐刷刷的跪了下去。 “卧槽!”一名上尉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赶紧冲了上去。 “老乡,老乡,起来,赶紧起来!” “老乡,别这样,起来啊.....” 不少兵冲了上去,把一个个老乡给扶了起来。 “同志啊,感谢你们啊!”一个老乡涕泪横流:“多亏了你们啊,要不然我就再也见不到我女儿啦....”biqubao.com 他紧紧搂着一旁的小姑娘,看着战士们,哭的泣不成声。 “叔叔,谢谢你把我妈妈救出来。”另一边,一个半大孩子紧紧抓住两个兵的手,脸上满是感激:“叔叔,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一名军官连忙冲到人群中间大喊:“老乡们,老乡们.....你们的感激我们心领了,但这都是我们人民子弟兵应该做的,你们不需要感谢。” “请老乡们让开一条路,我们得回部队啦!谢谢老乡们,谢谢老乡们啦......” 人群里,带头的百姓大声喊道:“乡亲们,部队同志要回去啦,大家给他们让出一条路,别碍事啊。” “让开让开,都让开,让开啊......” 在一声声吼叫下,人群迅速让开了一条路。 军官用力朝老乡们敬礼,可刚转身,还没来得及下令,背后便传来了惊涛骇浪般的吼声。 “人民子弟兵,万岁!” “人民子弟兵,万岁!” 无数的百姓嘶哑的大吼,声音震天动地,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着真诚。 “人民子弟兵.....万岁!” “万岁......” 所有的兵紧紧盯着热情的百姓们,所有人的眼圈都泛红了。 能得到老乡们的肯定,对于这些年轻的士兵们来说,这可能是他们这辈子做的最荣耀的事情了! 越野车里,林辉笑的无比灿烂,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他舒服的靠在椅背上,嘴里念着:“人民子弟兵万岁,人民,万岁!” ........ “报告!” “进来。” 欧阳剑看着平板,脸上满是笑意。 门被推开,林辉大步走了进来,用力向欧阳剑敬礼:“首长,林辉向您报到。” 欧阳剑一抬头,连忙站了起来:“嚯,是我们全军英模,蓝军司令林辉大驾光临啊!我还以为是哪个毛头小子呢,哈哈哈哈哈......” 他立马冲了上去,和林辉用力握手。 “你说说你。”欧阳剑瞪着林辉:“回西南,那就等于是回到你的娘家,回娘家你还这么客气,你是不是把我当外人,是不是已经看不上我们西南啦?” 林辉连忙苦笑着摆手:“首长,您这话怎么说的.....我是老虎团的兵,也是西南的兵。我从西南成长起来,不管我走到哪儿,我都不会忘了我的根在哪儿。” “好!”欧阳剑给他一拳,笑呵呵的说:“当初徐司令走的时候,就关照过我,你就是我们西南走出去的儿子。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会全力帮助你的。” “遇到什么烦心事,高兴事。”欧阳剑的眉头挑了挑,乐呵呵的笑道:“你可都得回来啊!” 林辉尴尬一笑:“首长,您知道我有事来找您啊?” “知道啊,当然知道啊。”欧阳剑眉飞色舞。 林辉搓搓手:“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想把王.......” “你小子也不像客气的人啊。”欧阳剑直接打断了他,笑呵呵的指着他:“有高兴事儿就立马回娘家嘚瑟了,你小子是生怕我们不知道啊!” “啊?”林辉一脸诧异,脑袋有点转不过来。 啪! 欧阳剑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你小子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可真是多啊!” “哈?”林辉脸上的诧异更浓了。 “装,装....你还跟我装?”欧阳剑指着他:“我都已经知道啦!哈哈哈哈哈......” “啊?”林辉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都什么跟什么,你说的和我要说的.....是一件事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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