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区干部餐厅内。 炊事员将一道道东北菜肴端了上来,香气瞬间四溢。 “来来来....”熊震笑呵呵的对林辉说道:“林辉啊,你来东北的次数少,应该没尝过我们这儿的特色菜吧。” “给你介绍一下,我们整个北方最具有代表性的几个菜。酱大骨,锅包肉,地三鲜,小鸡炖蘑菇......这就是传说里的杀猪菜啦.....” 林辉几人看着熊震热情的模样,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满,但伸手不打笑脸人。 人家虽然做的过分,可实际行动却又这么客气,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 “我这儿呢,也没有什么好酒。茅台虽然也有,但那都是你们南方人喝的。” 熊震说完招招手,几个兵立刻走了进来,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把枪。 林辉几人全都瞪大了眼睛。biqubao.com “北大枪!”熊震几人呵呵笑道:“我们这儿的特色,有劲,而且不上头,很多名人都喜欢喝。” “我收藏了不少把,今天咱们就好好喝一顿,不醉不归啊!” 熊震挥挥手,几个兵立刻给林辉四人每人送了一把。 林辉接过枪,居然还有点沉甸甸的。 透明的酒质在透明的枪体里冒着酒花,看起来确实还不错。 “首长,别说,这枪还真是挺特别的。”王勇笑呵呵的站起身,和陈二虎比划起拼刺刀。 熊震哈哈一笑:“我们北方人啊,不光热情好客,而且创意也是无限的。在最早的时候,我们北方可是全国的工业重基地,全国工业看北方嘛!” 林辉警惕的看向他:“那这....不会是工业酒吧?” 熊震愣了一下,随即没好气的道:“林辉,瞧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拿工业酒精招呼朋友的人吗?你也太看不起我了,你这是在打我的脸啊......” “好行行行。”林辉连忙摆手。 和熊震认识虽然没多久,但是林辉已经大概能了解熊震的性格。 直爽,不弯弯绕绕,也不善于开玩笑。 和他讲话,那还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好。 这家伙,压根就没啥幽默细胞。 “熊司令,我错了,我不该怀疑您。这酒肯定好,绝对好。”林辉一个劲的说道。 熊震狠狠瞪他一眼:“少废话,好不好,喝了才知道。来,开枪!” “嗯?”林辉几人一脸懵。 熊震给他们打了个样,拔开了瓶盖,对着旁边的大碗就倒了起来。 林辉几人互相看了看,无奈的摇头。 入乡随俗,客随主便,他们也只能照做。 “过去啊,我们北方的汉子都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熊震端起酒碗,严肃的看着林辉几人:“来,喝了这碗酒,咱们不光是战友,也是真正的朋友了!” “来!”林辉几人也立刻站了起来,和熊震重重碰了一下。 随即大家一饮而尽。 “喝完这一杯,再来三杯,这是我们的传统。”熊震抹着嘴,哈哈笑道。 林辉只能无奈的冲几人点点头。 大家只得拿起枪,继续朝碗里倒酒。 啤酒他们这么喝过,可白酒他们还是第一次这么喝。 谁家好人不先吃两口菜,哐哐上来就先干四大碗? 这是故意要让他们喝醉吧.... 但鉴于他们已经被熊震绑架到这儿了,人家要灌醉他们,那也情有可原。 很快,四杯酒下肚。 林辉面色不改,王勇三人已经是脸色红润。 熊震更是满脸潮红,热的解开了上衣,乐呵呵的坐了过去。 “早就听说过,林辉你是千杯不醉,今天我算是涨了见识了。” 熊震竖起大拇指:“这四碗酒下去,脸色连一点变化都没有......牛逼,牛逼啊!” 林辉还没来得及说话,王勇乐呵呵笑道:“首长,说起喝酒,不是跟你吹的,在全军里,我们司令敢说第二,绝对没有人敢说第一。” “谁敢说,谁他娘的就是找死!” “对。”陈二虎嘚瑟的说道:“俺们司令如果称第一,第二到第一百名加起来的酒量,都没有他大,他是妥妥的酒王!” 熊震哈哈大笑:“林辉能喝我知道,但你这话就有点吹牛逼啦。” “一点都不带吹牛的。”江良郑重的道:“首长,我们司令一个人喝趴下两三桌,那都不成问题,能喝到他们断片。” “你可以去查查,多少人栽在我们司令手上。论喝酒,我们司令就从来都没有怕过谁。” “对!”王勇和陈二虎满脸骄傲,因为酒精的作用,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摇晃起来。 林辉笑着摇摇头,看向熊震:“熊司令,你别怪他们,他们就是喝多了,胡言乱语......” 砰! 突然间一声大响。 林辉诧异的回过头,随即震惊的瞪大眼睛。 刚刚还在说话的王勇,已经扑倒在地,不省人事。 “卧槽....”林辉一脸震惊。 这小子的酒量现在这么差了嘛? 刚刚的酒确实有点烈,可也不至于四杯酒倒了啊..... 砰! 就在此时,陈二虎也重重倒在地上,瞬间就进入了梦乡,甚至还打起了呼。 林辉眼睛瞪的更大了。 “司令,司令,表哥....”忽然江良身体疯狂的旋转:“这酒后劲,后劲....大,大......” 砰! 江良也重重的栽在了桌上。 林辉看着三人,眉头忽然微皱,猛地转头看向熊震:“熊司令,这酒里面......” 熊震哈哈一笑:“酒不是工业酒吧?但我们北方的酒是很烈的,甭管你有多能喝,到了我这儿.....都,得,倒!” 林辉猛地站起身,可下一秒,头晕眼花。 他立马集中精神,身体高速旋转起来。 以他现在的身体强度,酒精进入身体都不用他自行调配,就能快速脱离身体。 就算酒里有毒,他也能自行调配。 只见林辉的脸色慢慢变得潮红,但又慢慢恢复成正常之色。 坐在他对面的熊震一脸懵逼:“卧槽!你,你....你,你怎么还没倒?” 林辉深吸一口气,眼神冷厉的瞪着熊震:“熊震,你到底想干什么?” 说完,他猛地一步朝熊震冲去。 熊震还没来得及躲闪,瞬间就被林辉抓住衣领,随即控制住。 咚咚咚咚! 门外冲进十几个警卫参谋和特种兵,个个都拿着电警棍。 林辉的眼中闪过一丝冷色,狠狠瞪着熊震:“熊震,你要对我们动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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