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娇医_第352章 大夏公主送来的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哎呦,娶娶娶,我没有推卸责任啊……
  晚辈求之不得,三生有幸,就怕求而不得!”顾珩御一叠声喊道,“婶娘,您下手轻点,轻点哎呦!”
  吕氏听见这话,这才松开手。
  但是依旧虎着脸,恶狠狠的瞪着顾珩御命令:“赶紧让人去准备聘礼,月底之前成亲!”
  “好、好的!”顾珩御一脸懵。
  吕氏见他听话,脸色这才好看一些。
  随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纸,喊道:“银瑶!”
  身边的婢女银瑶立马上前来,奉上印泥。
  在顾珩御不明所以的时候,展开手里的纸,原是两张叠在一起卷的。
  吕氏道:“字已经帮你签了,盖个手印就成!”
  顾珩御看向吕氏手里展开的烫金纸,一看见上书婚书二字,瞳孔就是一震。
  期间密密麻麻的小字略过没有看,只看最后男女双方,赫然写着顾珩御、容望初!
  “这容望初是谁?”顾珩御问。
  吕氏没好气道:“还能是谁?自然是我儿媳赐姓后的望初!”
  说着直接拽过顾珩御的手,按上印泥,在姓名旁边按下手印。
  “婶娘?!”顾珩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着按下两张纸。
  吕氏见目的达到,扔开他,忙将纸卷吧起来揣进怀里。
  “等过几日府里办完晋升喜宴,就给你们办婚事。
  你呢,赶紧准备提亲事宜!”吕氏丢下这句,就带着人,又风风火火的走了。
  顾珩御还有点懵,直到吕氏走远,看了眼自己指尖的印泥,才确定刚才的事情真有发生。
  而后猛然惊醒般,赶紧捂着胸口站起身大步往院子外面走。
  顾珩御到了明丰苑,顾鎏陵与容心羽刚用完晚膳。
  顾珩御提出来意的时候,心一直提着。
  直到容心羽笑着道:“既然娘做了这个媒人,望初自己又不反对,那我这当主子的自然也不会拦着。”
  顾珩御一听见中间“望初不反对”,眼眸瞬间就亮了。
  看了一圈屋内,却是没有看见望初。
  “那小的今晚就让人准备聘礼。”顾珩御说。
  容心羽颔首:“你也放心,望初虽然无父无母,但是我既替她做主,便不会让她嫁的寒碜。”
  顾珩御哪里听不出,容心羽是在告诫他,望初有她和吕氏撑腰?
  不禁慎重道:“郡主且放心,小人此生不负望初。”
  顾鎏陵这时道:“你的伤势如何,最近能办吗?”
  顾珩御忙说:“能走,主子放心。
  明日属下就让人来下聘!”
  廊外,临冬推了望初一下,满脸戏谑。
  望初却是垂着眼,没有说话。
  “能走就好,明晚出门办个差。”顾鎏陵近乎无情的说。
  顾珩御一愣,眼底的喜色逐渐收敛,很是慎重的应了一声:“属下遵命!”
  门外望初听得这里,忙走了进来。
  顾珩御感觉到了,下意识转眸。
  却见望初并没有看自己,而是朝容心羽与顾鎏陵拱手:“奴婢请命协助御爷办差。”
  ……
  次日一早,容心羽睡的朦朦胧胧的时候,感觉有轻柔的吻落在唇瓣,熟悉的气息侵袭而来。
  “还困!”容心羽咕哝了一声,拨了下落在脸颊上的发丝。
  而后微微睁眼,就看见顾鎏陵穿戴的整齐站在床边。
  顾鎏陵本来未曾想惊动人,见人醒了,便柔声道:“我去北行宫了。”
  容心羽轻轻应了一声,想起来他今日假日结束了。
  顾鎏陵不敢再碰容心羽,为她将被角掖了掖,便悄无声息的往外走去。
  顾鎏陵走后好一会儿,容心羽朦朦胧胧的越睡越醒,便也干脆起来了。
  对门外叫了一声,景悦与凝心便一道进来了。
  坐着让景悦梳发的时候,容心羽看见妆台上一根南红玛瑙雕花簪子压着的纸。
  拿起来一看,却是问秋书院的聘书。
  正式聘请她为问秋书院的女先生。
  “郡主,您真的要去书院教书吗?”景悦在一旁问。
  容心羽看着聘书:“得空走个过场吧,不拘教什么!”
  顾鎏陵怕她在家被老太太找麻烦,为她求的挡箭牌得好好收着。
  虽然她不怕,但是一张纸能够挡麻烦,不要白不要。
  “郡主,外面方才有人送了封信来。”这时,流云从外面走了进来。
  容心羽接过信,信很简短,只一行字: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容心羽唇瓣带笑,命人拿来火烛,将纸条烧掉。
  ……
  太子是过了一夜,才在西辽的催促下来到行宫。
  行宫大殿内,各国使臣都到了。
  图索脸色尤其黑,看见凤锦辰与顾鎏陵一道进来,就立马发难:“贵邦究竟是何意?
  就赔偿之事拖拖拉拉的,到现在也没有个准信?”
  凤锦辰笑着道:“图大人稍安勿躁,孤便是带着我大夏的诚意前来的。”
  说着一挥手,让底下的内侍上前宣读文书。
  内侍清了下嗓子,开口先是一番歉意致辞,随后才开始说具体内容:“特赠西辽与南业各一车滋补药材,瓷器各三百件,另布匹四百。
  锦国一车……”
  话才到这里,图索就蹭的自座位上站起:“两车药材?然后呢?”
  凤锦辰脸上挂着真诚的笑道:“图大人,这已经是我们大夏最大的诚意了。”
  图索气的胸口起伏:“你们打发叫花子呢?”
  “若是叫花子敢这般态度与我国太子说话,怕是才站起来便身首异处了!”顾鎏陵淡声道。
  图索怒瞪顾鎏陵的方向。
  前几日看见的顾鎏陵都是一身红,今日正式公办,换了一身夜阑色交领束腰袖箭长衫。
  手中执剑,于清贵之外又多了几分幽冷的凌厉之气。
  仿佛没了什么压着,完全没了顾忌般。
  才与他盛着冰雪的眸子对视一眼,图索就觉得脚底生寒。
  “你——”图索又气又惧,一时涨的脸红脖子粗。
  毕竟打是肯定打不过,昨个在御书房一群大夏老臣与夏帝都明显袒护。
  他根本拿顾鎏陵这个刺头没有任何办法!
  图索硬着头皮喊道:“其他可以不谈,但我们要的是二万石粮食!”
  话音方落,就觉周遭气压瞬时低了三个度。
  其他不知道此事的小国使臣无不惊呼抽气。
  “二万石?”
  “天呐,那是多少粮食?”
  “西辽莫不是疯了……”
  就差没有人直说:西辽这是想开战吧?!
  西辽坐席旁边的使臣不由得往更远处缩了些,恨不能将“我跟他不熟”写脸上了。
  “没有!”顾鎏陵淡淡的道。
  图索不想与顾鎏陵说话,将矛头转回凤锦辰头上:“辰太子,这就是你们说的诚意?”
  凤锦辰一脸为难:“图大人,这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让步。
  你们若是瞧不上,这也怨不得我们了。”
  不顾图索难看的脸,望向在场:“招呼不周,还请诸位使臣理解。”
  “理解,大夏陛下果然仁慈慷慨。”北西泽一副好脾气的模样说。
  南业国一起头,其他几个小国立即跟着附和。
  图索又怒瞪向北西泽,气的说不出话来!
  最后丢下一句“我们不会善罢甘休”,便愤然离场。
  凤锦辰露出担心的神色,对顾鎏陵道:“来者是客,孤去劝劝他们。”
  顾鎏陵淡声道:“西辽无理,殿下当心别被气着。
  微臣就不奉陪了,还要巡视行宫。”
  “好的,你且去忙!”凤锦辰说罢,便追着图索出去了。
  凤锦辰一走,其他诸国使臣便各怀心思的退场。
  北西泽并没有动,见人散场了,顾鎏陵也要走,便出言道:“顾副都督!”
  顾鎏陵看向他:“泽殿下还有疑问?”
  北西泽温文一笑:“算是吧,不知道顾副都督方便不方便借一步说话?”
  顾鎏陵眸光清冽无波,语气平淡的道:“本官不以为,在大夏行宫内,有需要避着人处理的事务。
  泽殿下有话直说便是!”
  北西泽眸光微动,暗道:好一个油盐不进的年轻权贵!
  北西泽也不急,见使臣都走光了,才道:“顾副都督年轻有为,将来必定前途无量。
  但是你想过没有,高处不胜寒。
  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走?”
  顾鎏陵唇瓣上翘,俊美的脸上浮现讥笑:“本官如此年纪走到现在这个位置,哪种路没有想过呢?
  泽殿下确定,你的朋友会比本官多吗?”
  这话落入北西泽耳里,可谓狂妄!
  北西泽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滞,但很快恢复冷静:“打扰顾副都督了。”
  心中暗骂一句:不识好歹。
  便表情从容的起身离去。
  顾鎏陵淡漠的看了北西泽一眼,抬步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北西泽一回到南业的客院,才关上门就打碎了一支茶杯。
  静公主坐在屋内的榻上,见此皱眉:“他还是不答应?”
  北西泽一改温雅,愠怒的道:“区区一个大夏朝廷的臣子也敢如此拿乔?!”
  静公主脸沉眉道:“毕竟,年纪轻轻坐到他如今地位的在大夏没有第二人。
  他有这个狂妄的资本!”
  北西泽皱眉:“皇妹,你怎么还帮他说话?难不成,你还不死心?
  他都如此拒绝了!”
  静公主从袖中拿出一封信,递给北西泽:“这是大夏公主送来的,哥哥,您看看。”
  “大夏公主?”北西泽微微讶异。
  待接过信纸看完内容后,不禁弯唇笑了:“过几日就到宫宴了,这大夏朝可真是热闹不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4_154203/6881766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