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奕深深看了帝释天一眼,随即毫不犹豫的发动空间穿梭的能力来到梁悦身前,拉上她直接便走。 帝释天的脸色阴沉的可怕,他咬着牙,暗暗骂道:“这个家伙,真是够难杀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下方传来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伟大的帝释天大人吓退了敌人!” “果然帝释天大人是最强的,不过,我们的贾格纳神庙被他抢走了。” “没事的,有帝释天大人在,什么都不会丢失。帝释天大人一定会抓住小偷,将我们的东西拿回来!” 所有人如同看神明一般抬头仰视着天空之上的帝释天。 而帝释天身上的智能设备,也传来了恰马尔将军的声音。 “帝释天阁下,绝对不能够让那个家伙给逃了!一定要把他抓住,洗刷我们婆罗多的耻辱啊!” 帝释天的眸光更加幽暗了几分。 “啊,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他把牙咬的咯咯作响。 “我会抓住他的!” 张奕带着梁悦来到了西南大区,然后对梁悦说道:“带着伏影部队,以及西南大区的残存部队成员,做好迎敌的准备。那些家伙追过来了!” 张奕知道现在不可能撤退,否则的话,他离开,而西南大区沦陷,他以后还混不混了? 梁悦点了点头,她当即去组织武装力量,与婆罗多的部队进行对抗。 帝释天姗姗来迟,他身上笼罩着神圣的金光,望着张奕,叹息道:“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把贾格纳神庙交出来。另外对于你杀死夜叉和摩侯罗伽的事情,必须做出足够的补偿。” “我是个爱好和平的人,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导致两国交战。这是我的底线了。” 张奕听到这番话,嘲讽的说道:“底限?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谈底限!” “明明是你们的人先闯入西南大区,还恬不知耻的说什么帮我们守护国土。现在打不过了,又开始玩这一套。真是贱啊!” 对于婆罗多的这些家伙,张奕可是一点好脸色都不会给。 入侵者必须受到惩戒,被羞辱也是活该。 帝释天的脸色黑的如同锅底一般。 “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 张奕已经举起手中的神炼,核子弹装填完毕。 “你也配说这种话?” 帝释天看到张奕手中的枪,面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他率先发起进攻,三世身的法相举着巨大的伽陀神锤,对准张奕所在的方位狠狠砸落! 进攻,进攻!不断的进攻,帝释天这一次的打法非常狂暴,几乎不给张奕任何喘息的机会。 轰! 伽陀神锤从天而降,让空间都在震颤。 即便是次元之门都产生了晃动,但是张奕知道,这只是表象,次元之门的防御牢不可破。 他立身于天空之中,双枪不断喷射出核子弹,在虚空之力的加持下,这些子弹光是动能杀伤力就已经达到了恐怖的程度。 更何况子弹本身在射击到物体之后,还会发生爆炸。 帝释天再一次陷入了之前的困境当中,他与张奕之间的实力看上去并不大。 双方都是攻防一体,而且都拥有可以看穿未来的BUG能力。 一开始的时候,他甚至能够凭借出其不意的攻击占据上风。 但是张奕的打法向来都是防守反击,并且消耗战他玩的最为娴熟。 几乎是无止境的补给,让他越打优势就越大。 经过了一个小时的鳌战之后,帝释天终于因为身体异能的空虚,被张奕杀死。 …… 帝释天再度出现在卡南城,他脚下的七宝金阶已经有两层开始黯淡。 七宝金阶对于同一目标,最多只能使用七次。 第七次如果他还失败的话,那么就会彻底身死。 “这个家伙,怎么会这么难杀死?” 帝释天的心头有些阴霾,不过想到之前两次,他已经看穿了张奕的所有底牌,心中暗暗发誓,这一回一定不会留给张奕任何机会。 帝释天吸取到了之前两次的教训。 第三次的时候,他在大雪山脉直接发动了妙见神轮与毗湿奴神弓,将张奕逼入了死角。 此时的张奕不得不打开次元之门,选择遁入虚空。 而帝释天直接动用了自己的权限。 “锁定坐标,爱之死神就位!” 遁入虚空不可能毫无限制,那么,只要在张奕从虚空之中出现的时候,直接用爱之死神洗地。 他就不相信,张奕能够在爱之死神的正面轰击之下存活。 可是这一次,异次元空间之中的张奕却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的左眼之中,钟表的秒针在以一种古怪的方式晃动,时而向前,时而向后。 他不知道这种古怪的感觉是从何而来,但是帝释天出手的时候,那种干脆果决的模样,仿佛对他的能力已经熟悉的无以复加。 “是因为他可以看穿未来吗?但是这并不合理,如果他能够看穿一切,那我的能力也可以对他的能力产生干预。” “还是说,类似于高长空的轮回推演?” “推演未来会影响推演未来,从而导致未来无法确定。” “可同他交战的感觉,却仿佛我们已经战斗过多次。那是仅仅通过推演无法做到的。” “还是说,他可以穿越时空,回到过去?” 张奕想笑,但是想到自己的重生,又有些笑不出来了。 “他的出手太过干脆利落,在我遁入虚空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的脸。他的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的惊讶,仿佛对此完全预料到了。” “那么,他一定对我的能力有所防备。一旦我从这里出去,他必然有什么东西在等待着我。可是如果我不出去,梁悦他们就会有危险。” 张奕的大脑高速运转着,思索着应对的手段。 外界短暂的一分钟,却可以给到他数月的思考时间。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讯号通过智能设备,缓慢的传来。 不到三秒钟的语音,让张奕听了许久才听完。 “婆罗多的爱之死神发射仓已经开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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