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天做梦都想不到,竟然会有人从手枪当中发射出一颗微微型的爱之死神。 那强大的力量冲击,搭配张奕的虚空力量,直接震颤的他手中世尊天罗伞都差点松开。 金色的光幕出现了大片的破碎,帝释天迅速在空中转移自己的身形。 看着远处那腾空而起的蘑菇云,他的心中也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情绪。 “这样的子弹,我的手中还有49发。” 张奕举起手中的双枪,对帝释天冷冰冰的说道。 直到这一刻,帝释天的表情终于变得严肃了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无法继续装哔了,因为眼前这是一个足够危险,他必须全力以赴才能应对的对手! 帝释天收起了手中的世尊天罗伞,脚下的七宝金阶散发着神圣的光芒。 他冷冷的注视着张奕,眼睛里面纵观他逐渐衰老沧桑的一生,终于捕捉到了他接下来战斗的痕迹。 张奕心有所感,左眼之中的光芒扭曲,一层白色的光彩迷蒙如雾气缭绕,随着雾气的缓缓揭开,诡异的现象出现了。 他的左眼以黑色的瞳孔为中心,竟然出现了一个不断走动的时钟,时针、分针、秒针,三根指针缓缓转动着。 “时之秒针。” 秒针“咔哒”一声转动,眼前的一切迅速变换,接下来三秒钟时间内,帝释天将会做出的一切动作都尽收张奕的眼底。 只是这一次的光景,不再像过去那般清晰可见。 帝释天的身影变成了无数道幻影的重叠,根本无法看清楚到底哪一个才是他的本体。 而在远处的帝释天同样如此。 时间系的对决,试图通过预知未来抢占先机,就看谁的能力更强大,推演更精准。 而受到对方的能力干扰,反倒是让他们的眼睛里未来全部模糊,结果谁都看不清楚未来的景象。 帝释天有生以来,头一回遇见这样的能力。 张奕也有些不适应,他最强大的能力之一,让他无数次料敌先机的能力也无法使用。 帝释天对着张奕举起手中的世尊天罗伞,一道耀眼的金光从天罗伞中轰然爆发,对准张奕所在的方向直射而来! “森罗万象!” 张奕的三千道次元之门层层叠叠,挡在他与帝释天二人中间。 那股恐怖的力量没入他的次元之门以后,竟然如同泥牛入海,没有起到分毫的作用。 张奕的攻击很难对帝释天奏效。 反之亦然。 越是高等级的异人,越是会注重全面发展自己的能力,很难出现破绽。 如果不是等级差距过大,战斗也会变得极其艰难,更别说击杀。 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张奕真的很讨厌跟这种人战斗。他更喜欢去虐菜。 可是眼下他没的选择。 第二、第三发核子弹对准帝释天所在的方位射去! 这一回,帝释天已经见识过了张奕核子弹的威力,已经有所准备。 他张开口,念诵着婆罗多教的古老咒语。 下一刻,耀眼的金色光芒在他的背后升腾而起,在这阴霾的冰封末世之中,如同烈阳撕裂了阴云密布的天空。 “三世身。” 帝释天的脖子上忽然多出了两颗脑袋,背部也凭空长出四条粗壮有力的手臂。 帝释天的能力得见未来,他召唤出的三头六臂法相便是他的过去、现在以及未来。 而每一条新出现的手臂当中,又各自举着一件以能力具现化出的法器。 一条手臂以食指旋转着法轮,一条手臂举着巨大的宝弓,一条手臂拎着沉重的大锤,一条手臂举着一个巨大的法螺。 叙述颇长,发生只在刹那。 核子弹靠近的瞬间,毗湿奴举起手中法螺,不需要吹奏,其便发出悠远嘹亮的响声,一道道音波迅速朝着周围扩散,张奕竟然恍惚之间看到了大海。 那蓝色的浪潮直接将眼前所有的攻击吸纳了进去。 核子弹爆炸的威力,竟然被直接吞噬的干干净净! “混沌,不要再对抗命运。你的败亡已经是宿命,我的双眼已然看见了你凄惨的死相。现在跪下来,真诚的向三相神告罪,才是你活命的唯一机会。” 帝释天的声音从高天之上传来,声音悠远,真的如同神明一般。 而张奕嘴角只是泛起冷笑。 “今天我估计得奢侈一把了!” 他说着,迅速扣动了扳机,一颗接着一颗的核子弹化作黑色的流光,直奔帝释天而去! 之前的攻击没有奏效,只是因为火力不够罢了。 大家都是主教级的异人,你跟我装什么神弄什么鬼? 张奕一口气直接倾泻出十几颗核子弹! 这样的攻击手段,如果知道情况的人看到了,一定会大呼肉疼。 即便是大区级的势力,轻易也不可能如此挥霍。 但是对张奕而言,资源是他并不欠缺的东西,既然要打仗,就要以活命和赢作为最重要的目标,而不是节俭。 见到张奕丝毫不把自己的话语放在眼里,帝释天目光一肃,手中的法螺声音更大,化作碧蓝的海浪席卷向下方! 轰隆! …… 轰隆! …… 沉闷的响声在碧蓝之海中回响,渐渐的,海浪被冲击的开始变形。 异能的本质是一种异人可以容纳于体内的能量体,与搬砖时候所使用的气力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而能量的撞击,必然是弱的一方被强大的一方压倒。 帝释天的法螺可以化作屏障吸收攻击,然而张奕的十几发核子弹攻势太过猛烈,竟然直接让海洋轰的一声被彻底震破,反倒是那恐怖的爆炸之力朝着帝释天涌去! 帝释天面色一变,身形迅速朝着远处飞去,避免被爆炸所波及。 看着天空中那朵巨大的蘑菇云,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张奕可以借助热武器来战斗,但是了解张奕能力的帝释天却不可以。 因为再强大的热武器,都会被张奕利用异空间反弹回来。 张奕站立在半空中,目光无比平静,他也丝毫不着急。 只要对方不能够打破他的防御,或者像霓虹那时的神产巢日神一样,利用封印物封锁空间,那么他就总是立于不败之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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