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天的这番话,张奕对于个人描述的这方面并不承认。 但是他三言两语,就将张奕的个人来历说了个大概。 这只有两种可能性。 要么,对方对张奕做过极其详细的调查,但这种可能性却并不是很大。 因为他张奕在末世之前只是个寂寂无名的小人物,末世之后等他崛起,华胥国对于他的情报封锁又做的十分严格。 所以没有理由帝释天能把他的生平过往说的如此详细。 那么,就只剩下第二种可能了。 似乎看到了张奕眼睛里的疑惑,帝释天微微一笑,如同世尊悲悯众生。 “不用妄加猜测,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我,能够看穿你的一切过去!” “这就是我帝释天的能力【时间序曲】。在我面前,你如同赤裸一般,就宛如你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时那样,没有任何隐秘可言。” 时间系的能力,可以预知未来,当然也有可能会看穿过往。 张奕微微皱起眉头,这种能力的确可怕。 异人之间的战斗,情报极其重要,几乎所有异人都有暗藏的杀手锏,那是有可能爆发出超越自身异能指数,越级杀敌的能力。 而正是因为如此,异人之间的战斗,都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去琢磨对方的能力,并且思索应对的手段。 可是帝释天的【时间序曲】,就省却了这一过程,而他对于敌人却仍然是一团迷雾。 婆罗多的第一强者,一出现就展示出了他能力的强大。 “你看的倒是仔细,只可惜你的眼睛大概是近视了,看人可一点都不准!” 张奕冷笑着说道。 帝释天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 “直到现在你还不愿意接受现实吗?这着实有够可怜的。” 张奕骄傲的抬起头,“我分明是个光明而伟大的人物!” 这句话一出,不远处的梁悦微微别过头去,影空间中的杨欣欣与周可儿、沐颜也是哑然失笑。 张奕的心中并没有慌张,即便被看穿了自己的过去,那又能怎样? 他对于八部众的实力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毕竟与他交过手的就有包括高长空在内的三位。 那么,虽然不知道帝释天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但很显然最多在白主教以内。 只要张奕足够小心谨慎,就不会给到对方击杀他的任何机会。 帝释天喃喃开口道:“如果只是看到你的过去,那倒并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能力。可是如果,”他嘴角的笑意更浓郁了许多,看张奕的眼神愈发像大人在看玩闹的孩童:“我,能够看穿你的未来呢?” 这句话,让张奕大笑了起来。 “看穿我的未来?” 他的左眼之中,朦胧的光彩一直流转。 很不巧,他同样可以看穿未来,虽然只有短暂的三秒钟。 但是,如果两名时间系的异人,都拥有看穿未来的能力,那他们之间的战斗又会是怎样的呢? 帝释天张开双臂,华美的服饰随着他的动作而展开,看上去像极了神话传说中的神祇。 “我看穿的是你的未来!是你的命运。” “混沌,我知道你也拥有时间系的能力,但是与我的能力比起来,它微弱的可以无视。” 帝释天伸出一根手指,对张奕自信的说道:“我看到了你的10600种未来的可能性,而你活下去的可能只有7种。” “所以,你确定现在不立刻跪下来向我表示臣服,而是继续负隅顽抗吗?” 帝释天所说的话张奕只当做是放屁。 开玩笑,大家都是敌人了,干嘛要听你在那里瞎逼逼。 真以为他是漫画中的反派角色,会因为你一顿嘴遁而认输啊? 张奕看着帝释天,嘴角也露出了灿烂无比的微笑。 “哦,是吗?” “唰!” 他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来到梁悦的身前,一把拉住她的手。 “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们该撤了!” 他此行的目的只是铲除西南大区的入侵者,然后再给到婆罗多一个深刻的教训。 眼下他应该做的都做完了,干嘛非得留在人家的地盘上死战到底? 不好意思,那可不是他张奕的风格! 张奕开启次元之门,带着梁悦直接消失在数千米之外。 帝释天的目光望向远去的张奕,却古井无波。 “所以你的选择是逃走是吗?华胥国最强大的异人,在我面前落荒而逃。传出去的话可就太有意思了!” 他的声音通过智能机械设备在天空之中回荡。 张奕翻了个白眼,随便你怎么说,他又不在乎。 眼见着张奕果断的带着梁悦往西南大区赶去,帝释天的眸中终于露出了一抹轻蔑而恼怒的神色。 他的确看穿了无数种未来。 但是这一次他看张奕,却并没有他自己口中所说的那样自信,因为他看到的未来,被一种奇异的力量所干扰了。 这种状况帝释天成为八部众之首以后,还是第一次遇见。 他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遇到了同样拥有时间属性的高等级异人,而产生的因果律偏差。 如果你可以看穿未来,而你的目光所审视之人同样可以,他必然会因为看到你【看穿未来】这件事情本身,而对自己的行为进行更改。 如此往复循环,便会导致时间线出现无数种分支。 眼见着张奕打算逃走,婆罗多正在观战的高层们顿时着急了起来。 “帝释天,绝对不能够让他这样逃走!否则的话,我婆罗多就会沦为国际社会的笑柄!” “一定要把他抓住,或者直接杀死!把贾格纳神庙夺回来!” 帝释天勾起嘴角,眸光却冰冷的像是一把尖刀。 “他走不了的。”biqubao.com 拉杰什眼见着战斗有望结束,可听到帝释天这句话,还是不由得问道:“你有信心能够拦下他?要知道,他可是当今世界最强大的空间系能力者。如果他想走的话,没有人能够拦得住他!” 帝释天只是淡淡一笑。 “他可以走,但是华胥国的土地却不会长脚离开。” “既然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西南大区的那片土地,那我就过去找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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