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侯罗伽扯断了自己的右臂,鲜血在大殿之中飙溅,场面极度血腥。 摩侯罗伽感觉到自己的身上,那股力量变得更为强大了。 “不,这样还不够!伟大的主神啊,请赐予我更多力量,让我可以战胜异域的恶魔吧!” 摩侯罗伽忍着剧痛,他明明拥有强悍的体魄,却故意把自己的双腿也给硬生生的拧断。 没有用刀子,而是直接拧断,这样才能够带来最大程度的痛苦,以此来达到苦修的极致。 最后,他看了一眼自己仅剩的左臂,将手臂放在自己的口中,用力咬住之后,“刺啦——”一阵撕裂的声音响起,骨骼断裂,肌肉一条条崩断。 他的四肢终于被完全扯了下来,整个身躯只剩下躯干。 可就在这个时候,神龛之上的毗湿奴神像金光大盛,一股极致纯粹的信仰化作的力量,倾泻在他的浑身上下。 “对,就是这种感觉!” “我的苦修终于得到了神明的认可!” 贾格纳神庙的正殿当中,传出了摩侯罗伽疯狂的大笑。 只有正统的婆罗多神教中人才会明白,他有多么的幸运。 因为无数苦修士终其一生都难以得到神明的回应。 …… 张奕立身于高空之上,手中神炼化作两把暗银色大枪,漆黑的虚空之力如同粘稠的墨水一般涌来,将神炼染成漆黑的颜色。 “群星坠!” 张奕的话音一落,枪口猛然之间喷射出密集的弹幕,巨大的黑色旋涡之中,虚空的力量如同暴雨一般倾泻而下! 一瞬间,整座卡南市中心的区域全部被黑雨笼罩! 克拉玛·汗怒哼了一声,声音传遍四面八方。 他的身躯之上忽然缭绕起白色的火焰,一道神秘的赤色斑纹在他的眉心凝聚而成。 他的身躯迅速的膨胀,转瞬之间化作一头顶天立地的百米高的白色公牛,愤怒的仰天对着张奕发出怒吼! “哞——” 他吼叫着,一道白色的烈焰从鼻孔当中朝着天空喷涌而出,化作一条巨大的火焰长龙! 密集的黑色虚空之力如同雨滴一般落下 那白色的火焰长龙正要冲天而起,将张奕焚烧殆尽,可是触碰到那些漆黑的力量之后,竟然如同遇到了冰水一般瞬间被熄灭! 克拉玛·汗所化作的公牛眼中,第一次出现了震惊的神色! 他的攻击,竟然被如此轻易的化解? 可是时间没有等待他反应过来,因为这场覆盖了整片城区的群星坠,已经轰然降临! 空气中无声无息,黑色的雨落下之后,所过之处一切尽皆被吞噬! 包括异人支起的屏障,以及他们的身躯。 那些原本雄赳赳气昂昂的士兵,甚至都来不及躲闪,只是被群星坠蹭到一下,身体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城市的建筑,人的身躯,异人的能力,强大的科技武器。 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是用铅笔画在纸上的东西。 而张奕的群星坠就仿佛是一根沾满了墨水的毛笔,横空一划,就将一切轻易抹去。 声音很快响起了。 是绝望的哀嚎! 那覆盖了整片城区的群星坠,避开了居民区域,只针对主战场的士兵和异人们。 其密集程度,其强大程度,已然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能力。 当初的银甲降临各大区的时候,带来的是绝对实力的压迫感。 而如今已经达到主教级别的张奕,降临这片没有经历过战火洗礼的城市,所带来的便是绝望! 仅仅是一轮攻击下去,整座卡南城八成以上的士兵全部消失了。 尸骨无存,彻底融入虚无世界。 克拉玛·汗顶着这密集的黑雨,看着身边的士兵不断战死,他化身愤怒的公牛,怒吼着要去找张奕拼命。 可仅仅是那黑色的雨落在他的身上,那原本应当坚不可摧的身躯都出现大片的皲裂,血肉横飞! “哞——” 克拉玛·汗这个时候眼睛里才露出恐慌的神色。 他明明已经是伊普西隆级的异人了,已经是这个世界有数的第一梯队的强者。怎么可能会有人实力强到如此可怕的地步,轻易将他击溃? “轰隆!!” 就在这时,卡南城的南面大门被直接冲破。 一道黑色的气流撞破大门,横贯数千米,将沿途的士兵全部切的七零八落! 梁悦从正门直接杀入进来。 张奕的攻击只是覆盖了卡南市的一片区域,其他地方仍然有大量的士兵与异人在把守。 对付这些杂兵,张奕自然不可能浪费太多的精力。 所以梁悦登场,她的身躯站立在卡南市的大路上,手持龙鸣,眸光冷冽的可怕。 她看到过西南大区的惨状,因此对于这些异人和士兵,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意。 “杀死她!杀死那个女人!” 破碎的城墙上,一名名婆罗多的士兵站起身来,怒吼着朝梁悦扣动了扳机。 那些子弹落在梁悦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可是陆可燃打造的战甲,又哪里是这种普通武器可以打穿的? 婆罗多的士兵,甚至还大批量配备上个世代的热武器,对异人用武器都非常稀少。 梁悦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半空消失,再一度出现的时候,她现身于城墙上方。 “唰!” 一刀斩出,如同有人以这片空间为画布,挥出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那蔓延数公里长的漆黑刀光,直接将数千名士兵震的粉碎! 整座卡南城,在一瞬间便出现了浓郁的血腥味。 克拉玛·汗看着自己守护了三年的圣城变成这个样子,眼睛里面瞬间布满了血丝,心都在滴血! “可恶的妖魔,毗湿奴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一定要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永坠奈落无间之地!” 张奕手中的神炼凝聚成一把长刀,他望着那愤怒咆哮的公牛,不发一言,只是默默的用虚空的力量凝聚在刀身之上。 神炼漆黑的仿佛能够吞噬一切,甚至是光线。 “哞!!” 克拉玛·汗四蹄恶狠狠的刨着地面,然后在几次助跑之后,竟然腾空朝着张奕冲了过来! 张奕目光冷冽的望着下方的公牛,右手在空中轻轻一挥。 一道黑色的光幕从天空到地面,将云层震散,将天空划分为两半。 也将克拉玛·汗的身躯从中间整整齐齐的劈成两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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