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悦毫不客气的要去收取巨刃的本源之力。 韩山佐瞪大了眼睛,“喂喂喂,姐姐!你这么做可就不合适了啊!” 他伸手一指满嘴鲜血的花花:“你们家的猫都吃了一个了,合着这本源你是一份都不给我们留啊?” 梁悦想到张奕的嘱咐,便说道:“这些我们只是暂时保管,等到战争结束了,你们去找混沌商量怎么分配。” 梁悦不擅长与人争执,张奕考虑过这一点,所以让她把一切事情都推到自己的头上来。 此时也是一场大战刚刚结束,韩山佐与陈玄霸都没有力气再和梁悦争执。 更何况眼下危机还没有彻底解除,他们还需要齐心协力,因此陈玄霸给了韩山佐一个眼色,二人就没有对此事再做计较。 梁悦与花花也是马不停蹄,继续赶往下一处战场。 很快,他们来到了葬主与宗岳所在之地。 只是当他们赶到这里的时候,就只见到葬主正在给宗岳疗伤。 梁悦见状,便对葬主行了一礼:“葬主阁下,你们这边已经解决了敌人吗?没想到多日不见,您的实力又有所精进了!” 离开了西南大区的葬主,可就没有了那种生生不息的念力加持。 本以为他过来只是凑个人手,却没想到,他反而是战果最为出色的。 葬主微笑着摇了摇头。 “你弄错了,并非我们战胜了敌人。而是在最后关头,有人出现,帮助我们消灭了敌人。” 梁悦闻言微微皱眉,满眼都是惊讶之色。 “有人先于我们一步?” “可是……我记得联军当中已经没有多余的伊普西隆级异人了啊!” 宗岳看着梁悦,沉声说道:“有,还有一个!” “他是谁?” 梁悦狐疑的问道。 宗岳此时的伤势不轻,虽然注射了药物,可还是虚弱的嘴唇都发白了。 他缓缓说道:“我不认识她,但那是一个留着长长头发,年龄不超过18岁的少女。” “就在我们决战到最后的紧要关头,我一度以为自己要被杀死了,她却突然杀入了战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击杀了乌銮帝国的异人!” “不可思议?” 梁悦越听越不明白。 “而且,你说是少女?她是华胥国人吗?” “肯定是!” 宗岳肯定的点了点头。 “她的能力非常古怪,我闻所未闻。虽然是趁着我们与乌銮帝国的异人战斗时,她以偷袭的手段取胜。可是在短短的数秒钟时间里,她竟然同时展现了四种完全不同属性的能力!” 宗岳现在想想刚刚所发生的一切,眼睛里都满是复杂之色。 “她用幻术让烟雾失神,然后用冰封棺椁将其封印。然后以雷霆击碎了风暴的障壁!” “只是短暂的一瞬间,就用克制他们的能力将他们击溃。” “简直是太可怕了!” 梁悦越听越心惊,她和花花对视了一眼,一人一猫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同一个人。 拜雪教的教主,原空夜! 不过,原空夜早就已经死了。 他们却还记得,江南大区利用原空夜残留下来的细胞,复制了一个她。 也便是朱正的干女儿朱萸。 如今想来,突然出现的伊普西隆级异人也只有可能是她! “她……她早就已经是伊普西隆了!” 梁悦的内心无比震撼。 朱正果然是老奸巨猾,手里面藏着这样一个杀手锏,一直到今天才使用。 那么,之所以朱萸一直没有现身,而是非要等到今天才出来摘果子,显然他的目的就是趁机收割一大波顶级异人的本源,然后让朱萸成长起来! 梁悦忽然感觉脊背有些发凉。 战场之上,黑战车级的异人数量都不在少数。 如果被朱萸夺取了他们的本源,实力突飞猛进只是一方面。 最恐怖的是,作为亿万生灵当中无一的天才,这些异人都拥有着最顶级的异能力! 朱萸吞噬了他们的力量,就有可能吞噬他们的异能! 尽管现如今,他们与江南大区之间的关系表面上看着不错。 可是原空夜当年给他们留下的阴影,至今仍然存在。 “走,赶紧去其他地方看看!” 梁悦立刻骑上花花,朝着别处战场赶去。 …… 海洋之中,玄武与卡帝莱斯联手,对抗海兽与强化系黑白统领的组合。 五处战场之中,他们是打的最为狼狈的。 虽然卡帝莱斯也已经达到了黑战车的水准,但是他的实力与海兽还是有着明显的差距。biqubao.com 如果不是牛顿将鹦鹉螺号留给他,依仗着其上强大的天维武器相助,怕是卡帝莱斯与玄武早就被干掉了。 很显然,这一切都在牛顿的预料之内。 但即便如此,他们的战斗也非常吃力。 海兽太过强大了,他完全就是一个加强版的玄武。 无论是体型、破坏力都远远高出玄武,甚至连防御力都与玄武相仿。 在这一战当中,他几乎是以一敌二,就完成了对卡帝莱斯以及玄武的压制。 而强化系黑白统领的存在,则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还是一根很沉重的稻草。 此时的海洋战场之上,鹦鹉螺号位于深海之中,只能够利用远程武器协助二人战斗。 但凡靠近一些,都会有被直接摧毁的风险。 蜥蜴人无法潜入过深的海底,因此拿这艘全世界最顶尖的深海堡垒怎样。 可卡帝莱斯与玄武就惨了。 玄武身上的龟壳都被打的四分五裂,整片海域全都被他的血液染成了鲜红。 卡帝莱斯的一条手臂被直接扯断,露出了里面复杂的结构。 他的身体早已经被改造的不成样子,虽然表面上依旧是人类,可他大部分的皮肤都被超级蜘蛛纤维重新塑造,连体内都布满了微型机器人。 狼狈不堪的他半跪在玄武的龟壳上,一向狂傲的他大口喘息着,眼睛里的戾气却一直不减。 “F**K!早知道刚刚我就放弃这里,跑掉算了!” 他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玄武眼珠子上翻,他的声音在玄武耳边响起。 “其实你的确可以早就逃走的,毕竟你们哥伦维亚的异人只是来帮忙的。就算死,那也是我们的事。” 牛顿早就告诉过卡帝莱斯,如果发现情况陷入危机的情况,他可以自行离开。 哥伦维亚士兵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死战二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4_154187/793026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