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奕等人躲开了冥府守门人的攻击,这让冥府守门人的眼睛里面闪过一抹讶异的神色。 “这么能逃?” 而就在他准备离开天海市这片迷雾,然后大开杀戒的时候,他的内心深处忽然涌现出一股极为强烈的死亡征兆! 那是久违的,他早已经忘却了死亡的预感,作为高等级异人,作为乌銮帝国接近神明的存在,他本不应该再出现这样的感觉。 冥府守门人本能的想要逃离眼下的区域,可是此时他仍然处于迷阵之中,而早已经丢失了之前的方向。 在他犹豫的这片刻之间,一股恐怖无比的力量,伴随着耀眼的强光从他脚下五百米处的大地深处升腾而起! 天海市的迷阵,在这一刻失去了效果,因为那股过于强大的力量,如同引爆了十万颗恒星一般,彻底照亮了整个天海市周围所有的区域! 几处战场之上的异人们陷入了暂时失明的状态。 哪怕是邓神通也是利用能力的特性,才勉强看清楚天海市几乎整个区域的范围,爆发出一颗巨大的炽热的圆球,不断的扩大,不断的升腾,最后轰然爆发,冲天而起形成一颗骇人的超大型蘑菇云! 直到这一刻,那股让人耳膜瞬间被震碎的咆哮声才从大地之上响起! 轰隆隆!!!! 作战服的应急机制立刻采取了降噪功能,抵消这股超高分贝的声响,避免人的耳朵甚至是内脏被震碎。 世界各国观测着此处战场的势力代表也是脸色无比凝重。 “爱之死神!超大当量。” “可是,”君正教廷的红衣主教皱起了眉头:“他们是什么时候发射的?” 爱之死神的发射动静太大,基本上只要你打开了发射井,世界各国的卫星都能够侦测到。 想要无声无息引爆一颗爱之死神,几乎没有可能。 但是眼下,华胥国的大地上确确实实的发生了这种事情。 盛京大区这边,孟元君猛然站起身来,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大屏幕。 整个作战指挥中心,所有人都是一片茫然。 如此恐怖的爆炸,哪怕是后土等人也根本无法抵挡,怕是要被烧成灰烬! 而只有梁悦等人明白,只要有张奕在,他们就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绝对防御】真的是一句笑话吗? 在过去或许是这个样子,但是自从张奕掌握了【遁入虚空】的能力之后,他最起码可以维持自己一分多钟时间里,真正的无敌。 将自己藏匿于另外的世界当中,与现实世界彻底隔绝,只要他不出现,那么就没有人可以杀死他。 惊天动地的爆炸,冥府守门人就在这场爆炸的中心区域。 而此时正如梁悦所想象的那样,张奕带着所有人进入了异次元空间。 异次元空间的时间流速是无比缓慢的,而人的思维却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所以第一次进入其中的尚道文等人感受到了明显的割裂感。 他们仿佛被施展了定身术一般,身躯几乎无法动弹,但是大脑的思维却能够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一切。 这种感觉无疑是特别痛苦的,即便是久经训练的张奕也无法长时间承受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李长弓更是内心产生了一种恐惧。 当初和张奕战斗的时候,他就意识到绝对不能够闯入张奕的次元之门。 现在他才知道,如果真的进来了,要么死,要么生不如死。 同样是空间系异人,张奕的能力却比他全面的多。李长弓的内心不由自主的产生了强烈的嫉妒之意。 可是再想到张奕还同时拥有时间系的能力,这种嫉妒却又变得无比乏力。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可以大到令人难以想象。 当你的能力只比身边人强上一点点的时候,他们会嫉妒你,怨恨你,总想着某一日你的落魄,或者自己将你赶超。 可是当你的实力足够强大,强到令人绝望的时候,他内心的嫉妒便会荡然无存,转而变成崇敬。 张奕此时也没有办法管这几人的精神状态。 他无法在这里与几人沟通,索性放着他们不管。 承受折磨,也总比在外面被爱之死神炸死要好。 天海市经过这一战,算是彻底完了。 这一颗爱之死神,是张奕提前向朱正索要来的,可以说是目前为止,人类能够制造的最大当量的爱之死神。 在历史上,曾经有过一种巨大的怪物,被称为沙皇炸弹。 但是这种武器却因为过于庞大的体型与过于沉重的分量,只能够作为一种炫耀肌肉的面子工程存在,实际却难以使用导弹搭载。 不过,张奕也不需要那种玩意。 他只需要将这颗爱之死神埋在天海市的地下,然后等到一个恰当的时机引爆即可。 这个方案,是他早就做出过的决定,各大区的高层也知道,一旦发现真的打不过乌銮帝国异人部队的时候,必然会动用爱之死神。 只是他们没想到,张奕会以这样的方式。 导弹搭载的爱之死神,人类的技术都能够检测到,那么以乌銮帝国那不亚于人类文明,甚至更高等文明的水准,也一定可以探测到。 先前那一发爱之死神被精准拦截,就说明了这个问题。 不过杨欣欣让各大区通过卫星勘测了现场的能量波动,发现那是因为他们使用了一种特殊的武器,抵消了爱之死神的能量。 由此,张奕起码可以明白一件事情。 冥府守门人本身,是无法挡住大当量爱之死神的。 如果利用的是特殊武器,那么,只需要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突然引爆爱之死神,就有机会造成奇效! 一切就是这么简单。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所做的事情就是迅速将那颗准备好的超大当量爱之死神转移。 而后土等人在正面吸引了冥府守门人的注意力。 这个时候,突然引爆爱之死神,然后利用【遁入虚空】的能力救下所有人。 这个就是张奕的计划。 张奕闭上了眼睛,脑海当中已经推演了无数次接下来的战斗计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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