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府守门人站在会议室的最前方,圆桌的两侧,四名银甲将军以及一名穿着白色战衣的副官整齐分列。 圆桌之上,华胥国的投影被清晰的投射了出来,还包括周围海域的一些势力,全都被清晰的标注了出来。 银甲将军当中,被华胥国命名为【血潮】的那位伸出右手,对冥府守门人介绍起来。 “经过上一轮战争,我们已经对这个名为【华胥】的国度拥有多强的实力了如指掌。” “他们的科技水平已经达到比较高的水平,能够掌握一种威能极为强大的武器,从天空之中,或者陆地之上对我们进行打击。这对我们会产生一定程度的威胁,但是只要将战场控制在他们的核心区域,并且小心应对的话,他们便很难对我们造成有效的攻击。” 冥府守门人问道:“威力如何?” 血潮回答道:“会对我们四人造成一定的伤害。” 冥府守门人便不再感兴趣了。 “无妨。” 他看着地图,目光在各个区域逡巡,像是一头在搜寻猎物的猛兽。 “我想知道,那个杀死斥侯曾乙,并且屠灭了整个特种作战部队的人,他在哪里?” 此话一出,现场的四名银甲顿时有些尴尬。 他们这一战,原本是应该以非常华丽的完胜收场的。 毕竟在其他四处战场,他们都将目标之地破坏到了足够可怕的程度,而且杀伤人类战士无数。 可只有在天海市,他们的兄弟部队吃了大亏,而且还是全军覆没的那种! 对于乌銮帝国而言,这简直是难以启齿的耻辱! “嗯?” 冥府守门人冷冷的看向他们。 还是他的副官开口,“就在这儿,大人!一处海边的小小城池。” 他一伸手,指向了天海市的位置,三维地图立刻将那处区域放大。 冥府守门人眯起眸子,眼睛死死盯着那一处地方。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一支整编的特种作战部队,竟然连对方的一座城池都没有拿下来,还被全灭了吗?” 几名银甲的脸色更加难看,副官也只能无奈的说道:“是的,元帅。” 冥府守门人点了点头,然后直接指着天海市:“那么下一战,就从这里开始突破吧!” 他亲自出手,必须要以最华丽的方式取得这场胜利! 是毫无悬念的,碾压式的击溃人类最强大的国度之一! 只有这样,才能够掩盖他们上一战的屈辱,才能够彰显乌銮帝国的实力。 四名银甲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在他们看来,只要冥府守门人出手,那么他剑锋所指,人类所有势力都将会被彻底摧毁! “那么,我们又该如何执行作战计划呢?” 血潮问道:“目前来看,华胥国这片土地,真正有实力值得让我们浪费一些时间的,也只有【盛京】与【天海】两座城市。” “其他的区域,再进行一轮整装待发的突击,全都可以彻底灭掉!” 冥府守门人盯着天海市与盛京城看了看,随意的说道: “不需要那么麻烦!” “经过第一轮的战争,他们已经对我们产生了防备。这种时候继续分兵,可能你们也会步第五部队的后尘。” “就随我一同前往这个海边小城吧!” 冥府守门人握紧了拳头,就像是要把天海市死死握在手心里捏碎一般! “先粉碎天海市,然后再直接进攻盛京!” “用尽一切力量,斩碎他们最锋利的剑刃!然后这个国度,便可以轻易拿下!” 说到这里,他的眸中闪过一抹晦暗极深的光芒。 他依稀记起来两年前的那件事情。 那是他第一次受到惊动,出发前往地表。 无数岁月以来,乌銮帝国第一次与外界接触,出动的便是他这位帝国的大元帅。 他的心中也曾经惶恐不安,对于未知的苍穹之上的世界怀揣着足够的敬畏,生怕遇到某个强大而可怕的种族。 登陆之后,即便是身着盔甲,可他也是感受到了那太阳的灼热。 以及,感受到了人类的弱小。 他们弱的如同虫子一般,冥府守门人轻易就可以出手将他们碾碎。 如果不是因为冥冥之中,有一股庞大的力量在警醒着他,又或许是出于对虫子的戏谑之情,他当场就能轻易抹杀掉所有人! 那群人当中,有一个人类的青年给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只是匆匆一瞥,他便记住了那个拥有极为罕见的空间异能,警惕性极强的小子。 他使用了乌銮帝国剔除出去的神圣残留物,误打误撞突破了生命层次,达到第五层级。 而那股属于乌銮帝国的气息,也让冥府守门人对那个青年产生了一丝好奇。 只是没有想到,短短两年的时间里,他的进步速度竟然如此的惊人。 如果继续放任他,以及他所在的那个种族成长下去。 或许要不了几年,乌銮帝国的登陆计划都将受到巨大的阻碍! 地下的世界,可没有想象之中那样平和啊! 冥府守门人双手按在桌子上,眼睛穿透会议室的透明墙壁,看向外界。 无尽岁月以来,他们也多次经历过近乎于灭国的灾难。 苟且偷生,残存于世界的族群,只能够每日祈祷着神圣的怜悯,然后在夹缝当中找寻机会。 他们也想要堂堂正正的活着,成为被神明庇佑的族群。 所以,眼下这次机会,他们好不容易等待来的机会,就必须得把握住! “做好第二次出征的准备!” “出征的时间点,就在明晚!” 冥府守门人双手抱胸,用霸气的语气下达了作战的指令。biqubao.com 以乌銮帝国的实力,这样的战备并不需要太长时间就可以完成。 如今是能力者的天下,一支数百名精锐战士的部队,足以摧毁一个庞大的人类王国。 “为了乌銮帝国的未来!” 冥府守门人说道。 身旁的副官以及四名银甲纷纷垂首,他们双手交错放在胸前,虔诚而坚决的说道:“为了乌銮帝国的未来!” 一场更加残酷的战争,即将开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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