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内罗也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如果我们选择蛰伏的话,那么将会彻底丧失大洋区域的话语权,以及对于整个东南亚区域的影响力。富兰克林方面真的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吗?” 牛顿说道:“这一点你们放心,因为目前来看,主战场仍然是华胥国。只要你们蛰伏起来,那么接下来的战争,还是以华胥国本土作为战场。” 卡内罗恍然大悟:“意思就是说,要让我们什么都不做,是吗?” “不,那样并不是最佳选择。” 牛顿说道:“虽然对我们来说,最好的结局是华胥国战胜星岛地下文明。那样既可以抹除星岛地下文明对我们海洋统治权的威胁,又可以削弱华胥国的力量,让哥伦维亚成为这颗星球上独一无二的霸主!” “但是,这么做却有着极大的风险。” “一旦华胥国失败,站在人类阵营的我们,就会成为地下文明入侵之时最先受到攻击的对象。而我们也将失去一个最好的帮手。” “而且,如果华胥国靠自己的能力获得胜利,他们也将会在这场战争当中取得巨大的战果。从而有可能在实力层面上超越哥伦维亚!” 卡帝莱斯听得眉头直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所以你们究竟打算怎么去做?” 牛顿只是淡淡的说道:“华胥国不能失手,但是我们又不能看着他们变得太过强大。维持均衡,对于我们而言是最好的结果。” “所以这一战,我会带着海狼突击队参战!而你们也需要加入战争。” “这样一来,既可以提升人类对地下文明战争的获胜概率,又可以避免胜利之后被华胥国独享胜利果实。” 卡内罗听明白了牛顿的意思。 “也就是说,我们要加入对星岛地下文明的战争,前往华胥国参战是吗?” 牛顿点了点头:“的确是这个意思。” 虽然在过去的海洋当中,哥伦维亚舰队最大的对手就是华胥国的东海大区。 但是眼下,他们有共同的敌人需要应对,因此选择联合起来。 哥伦维亚曾经一位总统就曾经说过:所有人类成员,也许需要一种普遍的外部威胁,才能够让我们认识到彼此之间存在共同的纽带。当面对来自其他高等文明的威胁时,人们口中这些所谓世界范围的分歧,也会迅速的消失。 哥伦维亚与华胥国之间的争霸,是利益之争。 可面对异族的时候,却是生死存亡,不死不休的战争了! 哪个威胁更大,只要不是傻子心里都明白。 …… 张奕带着三十六天罡,一日之内跑遍了整个华胥国,在各个重要的地方布下了空间坐标。 最后一站便是天海市,既然来到了自己的地盘,总得尽一下地主之谊。 不过张奕可不会请他们前往自己的庇护所,毕竟现如今的盛京大区,他还没有彻底信任。 所以,只是让他们前往朝雨基地,让鲁大海负责招待一番。 不过,黎漾漾可就不同了,有了张奕点头,她大大方方的来到了庇护所外。 此时的庇护所里面,依旧是一片温馨平和的景象,无论外界怎样,张奕的家里面总是一副幸福的模样,仿佛外界的风雨根本吹不进这里一般。 徐胖子知道黎漾漾要来之后,在家里面也是紧张的走来走去,内心既有些高兴,又有些慌乱。 青蛙祁宝开缺大大方方的拍着徐胖子的肩膀,劝慰道:“春雷,既然有喜欢的人,一定要及时把握住哦!否则的话,将来你一定会有遗憾的。” 它一边说着,一边咕嘟嘟朝嘴里灌了一大口葡萄酒。 徐胖子闻言,好奇的看向青蛙问道:“蛙蛙,你也是有故事的人啊?” 青蛙用三根指头挠了挠头,哈哈笑道:“都是一些过去的事情了!” 它瞥过眼睛,眼神当中闪过一抹追忆的神色,然后跑过去找大龙猫玩耍去了,只留给徐胖子一个加油的手势。 徐胖子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回到房间里,仔细从衣柜当中翻出自己所有的衣服。 对着镜子,仔仔细细换了半天,可不管怎么换衣服,他总觉得看上去不太合适。 事实证明,颜值不够的时候,光靠衣服是很难让一个肥宅一下子变成帅哥的。 徐胖子有些沮丧,但最终还是得去面对,只好拿出自己最好看的一身衣服套在身上。 出了房间之后,他又去找杨思雅借香水。 杨思雅看到徐胖子涨红了脸的模样,不由得“噗嗤”一笑:“我用的可都是女士香水,你要用的话,也该去找张奕才对吧?” “有……有什么区别吗?” 徐胖子一脸懵逼的问道。 “当然有区别!” 杨思雅双手叉腰,很认真的开始上课。 “女士香水是给男人闻的,男士香水是给女人闻的。用错了可达不到想要的效果!” 徐胖子闻言,果断的说道:“那就刚好!我要的就是你用的那种香水。” 杨思雅诧异的捂住嘴,随即似乎想到什么似的说道:“你盛京的那个老相好来了?” 徐胖子的脸更红了:“没有没有,我只是……有一个朋友需要用。” 杨思雅也不逗他了,否则的话徐胖子非得不好意思的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思雅拿来自己的香水给徐胖子,徐胖子仔细的喷了一身,然后鼓足了勇气出门去见黎漾漾。 青蛙在背后看着他少年的模样,默默伸出了大拇指,微笑道:“加油啊,少年!” 他想着,眼神当中忽然闪过了一抹哀伤之色,随即继续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水,然后哈哈大笑着搂住大龙猫毛茸茸的身体,开始给它讲那过去的故事。 “想当年啊!我也曾经拥有过美好的爱情……” …… 另一边,徐胖子从庇护所里面走出来,穿过巨大的半球状堡垒来到门外。 一袭倩影背对着他,亭亭玉立在冰天雪地当中,深绿色的作战服,成了这寒冷天地中一抹靓丽的点缀。 许久不见,徐胖子看到眼前的黎漾漾,一时间停下了脚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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