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的问题倒是容易解决,而张奕却在这个时候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之前我们天海市出现卧底的时候,我曾经提醒过你们,小心这件事情。” “这一次,各大区遭到袭击。敌人明明是来自于地下的文明,结果却直接奔袭各大区的都城,甚至看他们进攻的态势,对于我们的情报了解的非常清楚。” “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其实就在你们各自的领地范围之内,有雾谷的卧底呢?” 此话一出,让现场众人的脸色变得沉重了起来。 他们倒是的确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因为从本能来说,他们一直都将自己作为高等生物来看待,哪怕是面对地下世界的存在,也认为他们是次一等的生物。 更何况,伪装成人类,潜伏入各大区当中刺探情报,这种事情他们也压根想象不到。 莫说是他们,即便是张奕,在发现阮平之前也难以想象。 那种本体足有人类两三倍巨大的生物,竟然能够伪装成人类,而且还做的惟妙惟肖。 张奕说道:“当然了,这只是一种猜测。毕竟如你们之前所言,就算要针对,也是我江南大区以及东海大区与雾谷直接有过关联。不过,万一呢?” 孟元君当即说道:“我立刻派人对整个盛京大区进行清查!” 是不是人类,或者说是不是华胥国人,只需要抽血检测就能做到。基因技术如今已经非常发达了。 韩山佐皱着眉头:“可如果,有人类为他们效力呢?那又该如何?” 孟元君叹了口气:“如果是那个样子的话,就很难办了!” 百密一疏,他们做不到对整个国度进行地毯式的清查。 只能够最大限度的避免有雾谷的异族人仍然潜伏在华胥国。 甚至,他们对于那些散落在外的流民也无法做到清查。 张奕说道:“天海市我可以保证,不存在任何可疑的人。至于其他地方,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天海市的每一个人,都必须经过极其严密的背景调查。而且处于关键位置的人,还要由杨欣欣亲自检验,务必保证每一个人都不会在接下来的战争当中造成威胁才可以。 说完之后,他对朱正说道:“朱帅,我们先失陪一下。其他的事情你负责去谈吧!” 朱正闻言,点了点头:“放心,这里有我在呢!” 张奕给杨欣欣一个眼神,杨欣欣会意,关闭了视频会议。 张奕说了瞳组织派人来找他的事情。 “欣欣,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瞳组织,是吗?” 杨欣欣眼帘低垂,神色明显非常严肃。 “那个组织我倒是有些了解,它的岁月非常悠久,甚至可以追溯到公元之前。据说,它的历史长度不亚于君正教廷的起源教派。” “哥哥,你要小心这个组织,他们非常危险,同时也非常强大!” 张奕点了点头:“我明白,能够随随便便拿出神之源送人的组织,能不强吗?最起码,也拥有不弱于一个国度的实力!” 杨欣欣说道:“他们送给你神之源,只是因为华胥国是接下来面对地下文明的主战场。这是星球之上首次出现人类与地下文明之间的大规模反入侵战争!” “他们给你神之源,仅仅是拿你当做一颗棋子来使用。” 说到这里,她微微一笑:“当然,这也证明,他们在考察你,希望拉拢你加入他们的组织。” 杨欣欣说到这里,还向张奕透露了一件事情。 末世之前,瞳组织也曾经向她抛出过橄榄枝,但是后来被她拒绝了。 张奕对此倒是一点也不意外。 凭杨欣欣的智慧,她可以轻易的在许多个领域获得巨大的成功。 “你为什么拒绝他们呢?” 杨欣欣说道:“瞳组织等级森严,即便我加入进去,也只是最基层的存在。况且看不清楚其真貌,让我不敢贸然加入。” “更何况,我听说过他们的入会仪式,那是我接受不了的方式。” 张奕好奇起来:“入会仪式?” 杨欣欣的嘴角勾起来,像个小恶魔一般,笑的很邪恶。 “哥哥,你觉得像这种汇聚了全世界各个领域,大量精英的组织,想要维持成员的忠诚度,避免机密的泄露,他们会采取怎样的方式呢?” 张奕只是思索了片刻之后,便说道:“投名状!” “只有大家一起做过恶事,然后彼此都有把柄掌握在对方的手里,才能够赢得彼此的信任。”m.biqubao.com “所以我猜测,入会仪式,便是做出一件无法为世人所接纳的恶事。对吧?” “譬如说,杀一个人。” 杨欣欣说道:“倒是的确有过这种说法。如果也有其他的方式可以作为替代,尤其是针对女性成员的。” 张奕终于明白过来杨欣欣那个笑容的意义。 “你说的是,性?” 社会关系当中,想要融入某个利益集体,或者向上级表示忠诚。 男性的做法,通常都是投名状,要么帮忙背黑锅,要么一起做无法被曝光的事。 而女性的做法,最简单而最直接的便是通过性。 虽然这种行为的忠诚度未必是最高的,但历来都是最能被接受的。 他们总希望通过某种方式,来达成掌控下级的目的。 杨欣欣悠悠的说道:“那个入会仪式,我的介绍人曾经对我讲述过。新入会的成员,必须穿戴斗篷,戴上面具。当然,斗篷下面必须得是什么都不穿的。” “然后进入仪式的会场,与内部的成员进行深入交流。并且在这个时候彼此摘下面具,确认身份。以此来达成类似‘投名状’的仪式。” 杨欣欣鼓起脸:“我当然是拒绝了!谁会接受这种过分的入会要求,简直是可恶又可耻!” 张奕听完之后也算是大开眼界,不愧是西方的组织,真的是够开放的。 不过西方发达国家对于性这方面,一向都是比较放得开。 张奕脑补了一下那种画面,突然想到,如果是徐胖子知道有这种好事,大概不会拒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4_154187/793025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