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飞舞在半空之中,他大口喘息着,看着眼前得到的战果,心中却没有太多的喜悦。 因为这样的战斗,几乎摧毁了整个长安城。 这可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家园啊! 他通过通讯装置,对军阵当中的战友们说道:“辛苦了,兄弟们!接下来就与我一起,打赢这场西北大区的保卫战吧!” 而不在正面战场的地下,两百多米的深处,有一座座蜂巢般的战争指挥室。 大量的狼牙卫队成员在里面,他们虽然没有荷枪实弹的上去与雾谷异人部队战斗,但是他们的使命却更为重要。 那便是,操纵着整个西北大区的卫星、武器系统,给予地面部队支援。 如果没有他们的配合,萧烈根本无法如臂使指的利用导弹对黑白统领发起进攻。 唯有一样武器,他们无法控制,那便是只有李长弓才能下令发射的爱之死神。 除非整个长安城失去任何希望,否则那样武器无论如何都不会被使用。 那意味着——同归于尽! 黑白统领从废墟当中缓缓飞出来,他目光死死的盯着远方的萧烈,然后声音冰冷的说道:“注射强化药物!” 战甲当中,立刻有针头伸了出来,向他的静脉注射了一管蓝色的药剂。 很快,随着血液的流通,他身上的伤势都被压制住了。 而且,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也伴随着他仰天怒吼而爆发出来! “啊!!!” 风暴以他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狂涌,黑白统领的双目赤红,杀气弥漫! 自己作为乌銮帝国的战士统领,竟然被一个小小的人类算计,这是他无法接受的屈辱! 只有迅速将眼前的人类全部击杀,才能够洗刷这份屈辱。 而且,他们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在这里耽搁了! 那股恐怖的气息从远方迅速袭来,原本松了一口气的萧烈,此时再度绷紧了神经。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但是,我的身后,可有整个西北大区上千万的人民!” “我的身旁,还有无数狼牙卫队的兄弟在与我并肩作战!” 军阵当中,一口口发射舱门开启,大量珍贵无比,即便在和平时期都价值亿万的导弹,如同不要钱一般冲天而起! 夜空被点亮了,那看上去会让人以为不是导弹齐射,而是夏日燃放的焰火! 危急存亡之际,已经顾不上消耗了,所有人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今天,不计一切代价,消灭来犯之敌! 黑白统领以更强悍的姿态,裹挟着浩浩长风袭来,他所过之处,强烈的风压直接摧毁了一切地面之上的建筑,给长安城造成了大量的空白地带。 萧烈咬着牙,不惜一切的催动自己的力量,给那些强大的武器赋能。 远处高楼之上,狼牙卫队死死保卫着这里,避免那些青甲战士打扰楼上的数人。 尤其是大地战神齐宇堃与南极战神狄飞,更是不遗余力的站在楼顶,把所有来犯之敌打飞。 因此此时,已经化身【人间大炮】的陈家豪已经完成了蓄力,他的喉咙都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火红色,红的似乎要滴血,甚至让人担心随时会炸膛。 一股恐怖无比的力量,在他的口中凝聚,他的嘴大大的张开,甚至从他的身上已经看不到几分人类的模样。 “轰!!!” 一道赤色的光柱贯穿眼前的空间,配合着萧烈,一同攻向黑白统领! 天空之中,龙形的黑色导弹怒吼着降临而下。 面对这一切,黑白统领双目赤红,他停顿在半空,随即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都扩大了近乎一圈! 然后,一股恐怖的气流狠狠从他口中喷出! “风·爆!”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东西,只是一道巨大而又强烈无比的气流,从他口中喷涌而出,瞬间覆盖了眼前所有的一切,朝着前方摧枯拉朽的轰击而去! 轰隆隆!!!! 声音如同雷震,眼前的一切瞬间被狂风所摧毁,萧烈与陈家豪的联手一击,此时也到达了! “轰隆隆!!!!” 两股力量撞击在一处,先是诡异的发生了消泯坍塌,但是又仅仅是瞬息之后,这股力量轰然喷薄而出! 以力量的碰撞中心为节点,一朵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耀眼的白光伴随着冲击波,瞬间掠过四面八方! 一击过后。 长安城的一个城区,消失了。 …… 银甲与李长弓之间的战斗,愈发的凶险激烈。 谁都不敢正面承受对方一击,可是相比起来,李长弓明显打的更为吃力。 即便拥有如同开挂一样的能力,可是基础属性的差距在这里摆着。 如果不是他提前用计谋重创了银甲一次,现在的他怕是要被银甲吊打。 可即便那样,他在银甲的面前,能力特性也完全得不到展开。 对方的速度、战斗经验,都让他的攻击落入空处。 眼见着这样下去,只要等到他的体力开始消退,无法维持高速的斩击,便会被银甲的烟雾找到破绽。 银甲有能力的加持,即便长时间战斗都不会陷入虚弱状态之中。 “咻!!” 李长弓再度砍出一刀,雪白的刀光横扫长空,却被银甲灵活的闪身躲过。 银甲轻飘飘的落在远处,双手抱胸看着李长弓,身后的六片由黑雾凝聚的羽翼轻轻扇动着。 “看样子,你的力量也持续不了多久了嘛!” 他轻轻举起右手,一道蕴含着死亡威胁的黑色烟雾凝练成了扭曲旋转的锋刃。 “很快,我将收割走你的生命!” “哎,我甚至有些舍不得杀死你了。毕竟你的能力的确很有意思。要不要考虑一下,归顺于我,做我的奴隶?那样的话,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性命。” 李长弓冷笑了一声。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对老子说这种话?我李长弓,可是西北王!要死,也是你先死!” 他右手长刀指向银甲,实际上,内心已经渐渐沉了下去。 二人之间的差距在这里摆着,继续打下去,形势只会朝着对他不利的方向发展。 而指望外部的援助已经不可能了,其他大区要么遭受到袭击,要么为了保全自己大区内的有生力量,不可能这个时候让顶尖异人离开。 难道说……只能动用爱之死神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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