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梁鼎师兄不是已经死在北海秘境了吗,怎么可能独自回来?” 申年也看清楚上来的那个人模样,还真是内门太上长老梁鸿达的亲孙子梁鼎。 “站住,你到底是什么人?” 申年不相信,手里拿着一根木尺,瞪眼厉声怒道:“为何假扮我们梁鼎师兄,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上来的梁鼎抬头,一双犀利眼神直勾勾地直视申年,平静说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真是假!” 申年身边的猥琐师弟,和其他几个师弟都盯着梁鼎打量,不由纷纷扭头说道:“申师兄,他好像是真的。” “什么真的,梁鼎师兄已经死在北海秘境。” 申年抬起手中木尺,直接打另一个师弟的脑袋啪一声,又指着面前的梁鼎,喝道:“如果他还活着,当初就跟岳师姐他们回来,怎么可能现在才从北海秘境里回来?” “申师兄说的对,这北海秘境开启和关闭是有时间限制,上次秘境都关闭,绝对不可能短时间内开启!”那个猥琐师弟说道。 其他师弟们也纷纷点头附和… 申年昂首,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狂傲姿态,木尺指着梁鼎,呵斥:“小子,你还不速速显回原形,否则我…啊…!” 结果话未给他说完,梁鼎猛然冲上去,以闪电般速度夺过申年手中的木尺,直接朝着他脑袋狠狠拍下去,痛得他惨叫一声,接着又扑通,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他双手抱着脑袋,鲜血直流布满全脸,看起来十分凄惨,瞪着大眼,愤怒怪叫:“混蛋,你敢打我…” 砰! 梁鼎又是二话不说,抬脚狠狠踹中他胸膛,当场将申年给踹飞出去,犹如闷葫芦般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后,才趴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这…” 一旁的猥琐师弟他们几个看傻眼,一时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两个弟子走出来,他一身灰色长袍,颇具威严。 看着地上弓着身,抱着独自哇哇惨叫的申年,中年人挑眉,旋即抬头一看门坊楼下的梁鼎,顿时他眼神一震,不可思议地道:“梁鼎?” “秦长老,这就是你门下弟子的做派?真是够嚣张跋扈的,竟敢不把我这个内门弟子放在眼里!” 梁鼎沉着脸,向眼前中年男人走去,冷声说道。 此人正是负责穹空派外门大长老,秦叔! 之前的秦昊天,就是他的儿子! 秦叔反应过来,连忙迎上梁鼎,满眼惊诧地打量他,问道:“大家不是都说,你已经死在北海秘境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呃,你们还真希望我死了啊。”梁鼎双眼一翻,没好气地哼道。 秦叔摆摆手不是这个意思,问道:“那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出来秘境,没有第一时间回来?” 梁鼎哼道:“因为我是前几日才从北海秘境出来!” “什么?” 秦叔满眼惊异,说道:“北海秘境不是关闭,你怎么会自己出来?” “当然是我在秘境中遇到大机缘,获得法宝打开秘境结界出来的了。”梁鼎昂首,摆出一副倨傲姿态来。 秦叔目光狐疑,不由上下审视梁鼎,不知为何,总感觉这小子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行了秦长老,好好管教你门下这些弟子吧,一个个比我嚣张跋扈,连我这个内门弟子都敢阻拦,你可一定要好好惩罚他。” 梁鼎说完,就甩着袖袍昂首挺胸,大步向穹空派山门的大门口进入… 秦叔和身边几个弟子们满眼呆滞地看着他进入,那爬起来的弟子申年指着梁鼎,道:“师父,他…他真是梁鼎?” “是他…!” 秦叔虽然说不上哪里奇怪,但可以确定眼前就是梁鼎。 “大长老,梁师兄回来了……!” 随着梁鼎穿过了宗门外门,正式进入内门的大门,就有弟子们一眼认出他来,赶紧跑去向其他人汇报… “天呐,真是梁鼎师兄…!” 在内门大殿门口前的广场上,随着梁鼎过来,在场许多内门的师弟师妹们立刻震惊地迎上去,惊呼:“梁鼎师兄,真是你,你是怎么回来的?” “岳师姐不是说你已经死在北海秘境了吗?怎么会现在才回来?” 一时间,这些师弟师妹们七嘴八舌地问。 “还真是梁鼎!” 正在大殿内召开会议的大长老侯木松,二长老同化,三长老葛奇,以及一些门派的执事们,和岳浩轩等一些青年弟子们都在。 大家出来看到梁鼎,所有人都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拜见同长老…” 旋即梁鼎朝着站在大殿门口台阶上的同化等一行人,挨个行礼打招呼,可唯独就是没有向侯木松打招呼! “小梁,快上来…” 葛老毒激动地赶紧招手,梁鼎笑着快步上去,笑道:“葛长老,您老又在玩什么毒呢,身上味道那么难闻?” “是老夫最近研究的新毒,嗯,先不说这些,你是怎么回来的?北海秘境不是关闭了吗?”葛老毒连忙不解地问道。 侯木松和同化,等在场所有人目光都在盯着梁鼎打量,他笑道:“当初我进入北海秘境,就遇到大机缘,在一个山洞内闭关修炼冲击金丹中期。” “看,我现在可是金丹中期境界…” 说着梁鼎展示他金丹中期境界的实力,让侯木松和同化他们吃惊,不由互相对视。 “不错啊小梁,你小子能突破金丹中期,真是遇到大机缘了。”葛老毒夸赞笑道。 “啧,葛老毒,你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我还是有修炼天赋的好嘛。”梁鼎无语地瞥他一眼。 虽然他现在是被陈昊精神操控这具身体,但根据之前搜索梁鼎记忆,陈昊发现他这个人在门派非常吃得开,为人浪荡不羁,行事也是十分嚣张跋扈。 毕竟他乃是太上长老梁鸿达的亲孙子,再加上他修炼天赋本身就很高,所以在宗门中,他的地位很高。 “那你是怎么从北海秘境中出来的?”侯木松犀利老眼在审视他。 梁鼎扭头,目光迎上他审视的老眼,很是镇定自若地笑道:“后来我出关后,发现已经过一个月,北海秘境通道早已经关闭。” “所以我无奈,只能继续在秘境中探索,结果就在前段时间,我在秘境的海底深处,发现一个上古仙人留下的遗迹!” “仙人的遗迹?” 此话让侯木松和同化等在场众人满脸惊愕,互相对视。 “没错,那肯定就是仙人的遗迹!” 梁鼎斩钉截铁,十分坚定地说道。 “到底是不是仙人的遗迹?”葛老毒质问。 梁鼎瞥他一眼,大手抓了抓后脑勺,讪笑道:“我也说不准,但我就是在那座海底地宫内发现了一座符阵!”biqubao.com “我无意间触发符阵后,结果就把我给送出了秘境,出现在北海一个无人荒岛上。” “他奶奶的,当时我还以为还在北海秘境,结果飞了一整天后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北海秘境。” “嘿嘿,看来老天都不想让我这个修炼奇才,永远关闭在北海秘境内啊。” 这番话让在场众人互相对视,侯木松和同化他们几个长老目光都在审视梁鼎。 对于他的话,还是半信半疑,但也说不上怀疑。 毕竟在北海秘境,本身就是一个随处都有大机缘的一方空间。 或许,梁鼎运气好,真在秘境中遇到仙人遗迹留下的符阵,将他送出了秘境。 “鼎儿啊,我的儿啊,爹还以为你死了…!” 这时,看到一个体态微胖,身穿华丽长袍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美妇满脸激动地小跑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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