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后人还知道我?”冯升惊讶。 陈昊抱拳,对它尊敬地躬身行个礼,笑道:“冯将军的事迹,载入后世历史文学之中,我们后人当然知道您。” “哈哈,想不到后世之人还知道我冯某。” 冯升高兴,对陈昊笑道:“江兄弟,我那里有几壶冥界猴儿桃酿的佳酿,可否请你过去畅饮一番,你好好跟我聊聊现在人间的事情?” “好啊,冯将军请…” 正好陈昊也想向它了解一下地府的事情。 “江兄弟请…” 于是陈昊被冯升直接拉到它的帐篷内,叫人拎着几坛美酒上来,是用冥界一种特产猴儿桃酿的酒,有一股桃子味,酒香极其浓厚醉人。 陈昊也是第一次在冥界喝到酒,别有一番风味。 此时在阎梦兰的帐篷内,一个大木桶,她正坐在里面沐浴,糖糖擦拭她香后,她问道:“那个江冥在做什么?” “哦,我刚才出去的时候,看到他被冯将军拉去喝酒,还有说有笑的。”糖糖说道。 阎梦兰小嘴一撇,小声吐槽:“还是个酒鬼。” “小姐,您怎么突然关心起那个家伙了?”糖糖疑惑地问道。 “咳,我才没关心他。” 阎梦兰连忙狡辩,说道:“只是他隐藏实力,今天又救了我,觉得他不简单,可以考虑重用。” “哦,真是这样吗?” 结果糖糖满眼狐疑地看着她,阎梦兰瞥它一眼,起身说道:“好了,去拿衣服吧,我还要去跟卞城王它们讲一讲被伏击的事情…” 主帅帐篷内,卞城王和平等王跟转轮王都在。 “什么,仅仅一道分身就如此厉害?” 三大王听到阎梦兰讲了在峡谷,遇到撒旦之主一道投影分身降临,让它们十分震惊。 “如此说来,那个西方恶魔之王撒旦的实力,恐怕唯有秦广王能够力敌!”卞城王神情阴沉,凝重说道。 这不是什么好消息! “秦广王和楚江王它们还在冥海探索,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平等王皱紧眉头,沉重说道:“若是恶魔撒旦率领大军再次压境,我们恐怕挡不住!” “是啊…” 卞城王它们点头附和,旋即转轮王斜视阎梦兰,道:“梦兰,你说那个叫江冥的修仙之人,与你合力斩杀了撒旦那道投影分身?” 卞城王和平等王也立刻抬头看着阎梦兰,问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阎梦兰知道它们会这样问,摆摆手说道:“先不管他是什么人,我想再次提拔他成为前锋将军!” 卞城王和平等王跟转轮王表情一怔,互相对视一眼,不明白阎梦兰为何替那个江冥隐瞒真实身份。 但她不说,卞城王也不好多问,自有她阎梦兰的理由,说道:“可以,不过他究竟是什么实力?” 阎梦兰说道:“应该是修仙金丹中期以上境界!” “金丹中期?” 转轮王它们惊讶,说道:“那小子年纪也不大,竟在灵力匮乏的人间,达到金丹中期境界,还真是罕见啊。” “是啊,我们修炼多少年,至今也不过才通幽境界初期!”平等王不由惊叹。 其实冥界也有修炼体系划分,分别有开灵境、万象境、通幽境、涅槃境、不灭境等等…! 通幽境界对应的是修仙者金丹境界,也分别初、中、后、大圆满等。 转轮王和平等王它们身为地府十大殿王,本身就是长达上千年的修行,至今也不过才达到通幽境界。 而阎梦兰和卞城王达到通幽境中期。 “以他的实力,封他为前锋将军也不为过。”平等王说道。 卞城王和转轮王自然没意见,阎梦兰则沉重说道:“眼下最重要,还是这场大仗!” “没错。” 平等王点头,旋即挑眉困惑说道:“我只是不明白,这次西方恶魔撒旦,为何突然对我们东方发动战争,它们目的是什么?” “它们有什么目的啊。” 转轮王冷哼道:“我们东方和它们西方一直就不对付,时不时就发生摩擦爆发战争,估计它们又是哪根筋搭错,觉得自己又行了,想征服我们呗。” “呵呵,不过那次不是被我们给打回去?” 平等王摇头说道:“这次不一样,以往西方也就是派几个小恶魔首领来打而已,但这次是撒旦亲自降临,说明它们肯定是冲着什么来的!” “有理。” 卞城王点头赞同,说道:“我已经派人回去地府,将我们这边情况汇报给老宋(宋帝王),它很快会过来支援我们。” “老宋来了我们倒是轻松一些。” 转轮王和平等王纷纷点头,可阎梦兰却是挑眉,虽然宋帝王过来支援,但面对西方恶魔之王撒旦,恐怕还不行! 离开主帅帐篷,阎梦兰得知陈昊还在冯升那边喝酒,于是带着糖糖直接过去… “哈哈,江老弟,我们可真是相见恨晚啊,来,喝酒…” 帐篷内,只见冯升搂着陈昊的肩膀,两人端着大碗碰着,尽情地喝着。 守在帐篷门外的两个鬼兵看到阎梦兰正过来,刚想进去通报,结果被她抬手给阻拦,两个鬼兵只好单膝跪下老实不敢动。 “冯将军,你跟阎将军多久了?” 陈昊也喝得老脸微红,不得不说这冥界的猴儿桃酒的劲可真大,里面用到很多冥界天材地宝炮制而成,根本不是人间普通的酒能够比,否则也不会让陈昊都喝得迷迷糊糊,六分醉意。 “我跟阎将军已有上百年了。” 冯升更是喝得摇摇晃晃,神志不清,扯着大嗓门说道:“不得不说,阎将军乃是我两世遇到的女将军中,最令我钦佩的一位。” “是么。” 陈昊继续问道:“那她为人如何?” “为人?” 冯升老脸通红,双眼迷离地斜视陈昊,腾一下起身,喊道:“阎将军的为人,在我们地府军营中乃是第一的。” “她对我们属下仁义,更是仗义,所以我们甘愿为她肝脑涂地!” 陈昊表情呆愣,没想到这冯升一提到阎梦兰,情绪会如此激动,根据它这样说,自己那位未婚妻的为人在军营中很受欢迎啊。 “不过啊,这阎将军也是有缺点的!” 旋即冯升瘫坐下来,陈昊眼睛一亮,问道:“什么缺点?” “缺点就是,她…” 下一秒,帐篷帘子被掀开… 只见阎梦兰阴沉着脸,满是怒火的丹凤眼直视陈昊,旋即对冯升怒吼:“冯升,立刻出去领罚三十鞭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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