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运农女有田有空间_第五百零一章 秦伏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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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秋水扯了扯沈之荣的衣袖,“都让你嘴巴不要那么多话,小叔子如果想成亲的话,到了合适的时机自然会成的,你说那么多也没有用处,再说了,过日子可是一辈子的事,若是不寻个合眼缘的到时候一辈子那么长,怎么熬?”
  她算是比较幸运的,与沈之荣见面的那一瞬间她就觉得心生欢喜,所以后面的事情才那么水到渠成。
  可带入自己要与一个不喜欢的人相守一辈子,即便荣华富贵加身,她也不会觉得开心。
  沈之荣是家里的长兄,俗话常说,长兄如父,所以他总比底下的两个弟妹要稳重一些,说话间也不自觉的带上一丝教导的意味。
  他见爹娘总是为玉成的婚事操心,也不自禁的把这件事放在心底,想着平时多劝导劝导,让他收收心,早日成家立业。
  只是没想到每次一说,他的反应就那么大,就好像跟逼他上吊似的。
  “唉,他今年都二十一岁了,我就是想让他早点成家,像他这种年纪的男子,孩子都几岁了,可他却丝毫没有动静。”
  说完周围一片静悄悄的,他突然反应过来,刚想说点补救的话,就见白秋水双眼通红,捂着嘴巴跑了出去。
  “秋水!秋水你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沈之荣拔腿就跟了出去。
  都怪自己这张嘴巴,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秋水正为着孩子的事情而烦忧,自己却在她心口上捅刀子。刚才那话虽然他没有那意思,但说出来就好像是在嘲笑她一样,自己今年也二十三岁了,即便成了亲,可不还是没有小孩吗?除了一个已婚的身份跟玉成又有何区别?
  真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房间里,白秋水坐在床上,一个劲的抹眼泪,刚才相公那话是不是嫌弃自己了?嫌弃自己不能生养,没给他们沈家留个香火。
  可若真是如此,那要她怎么办?难不成要自己自请下堂,给别人腾位置?就只是这么一假设,她都感觉自己的心像针扎似的疼。
  她或许真的不是个善良的人,即便是自己不能生养,她也做不到放手。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沈之荣推开门走了进来,他本来还想斟酌一下自己的语气,可看到自己的妻子正垂泪坐在床头,什么话也想不出来了,冲过去手忙脚乱的替她擦着眼泪,嘴里一直说着对不起。
  白秋水别过脸去,态度罕见的强硬,只是语气有些哽咽:“相公何错之有?你说的对,是我不能生养,没给你一个完美的家。”
  “我没这个意思,刚才我话都没经大脑就说出来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下次我说话时一定注意点。”沈之荣急了,忍不住的说道。
  “你还想有下次?”白秋水回过头来,横眉一竖。
  “不,绝对没有了,绝对没有了。”沈之荣此时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让你多话,让你多话!
  看到他如此诚恳的态度,白秋水心里头憋着的那股闷气也渐渐消散开了,把头依靠在他怀里,小声的喃喃道:“荣哥,如果我这一辈子都没有生养的话,那该怎么办?”
  沈之荣沉默半晌,最后郑重的说道:“没有就没有吧,只要我们这辈子相互扶持走下去就行了,到时若你真的喜欢孩子,我们去慈幼堂领一个又何妨?”
  白秋水相信没有一个女人听到这番话不为之动容的,即便是花言巧语又如何,她也甘之如饴。
  “嗯!”
  可话虽如此,她还是决定明日去姨母那里,托她给自己寻个对此擅长的大夫,让他给自己瞧一瞧,看看是什么毛病。
  刚入夜,裴府里轻歌曼舞,猜枚行令,觥筹交错的声音不绝于耳。
  “来来,裴世子,这是我家小女,秦伏苓,她自幼习武,别看她是女子,军中无一人是她对手。”
  秦将军拉着一个女子走到裴砚初的面前,向他介绍道。
  秦伏苓抱拳行了一礼,“裴世子好,在下秦伏苓。”
  裴砚初举着酒杯,目光沉沉:“秦将军不必客气,人家小女的名声我早有耳闻,耍的一手红缨枪,几乎没有人能在她枪下过上三招。”
  “裴世子谬赞了。”秦将军停顿了片刻后,话锋一转,“不过我小女的枪法耍的确实好,可谓是巾帼不让须眉,这回让她跟着上战场,定能旗开得胜!”
  秦将军明显是喝多了,脸颊有些酡红,说话有些不经大脑。
  秦伏苓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让裴世子见笑了,我爹爹他就是这个性子,喝多了几杯猫尿后分不清东南西北。”
  “秦姑娘不必客气,秦将军虽然是刚投靠我没多久,但我在京中时也与他打过几次交道,是个正直忠厚之人,所以我并没有放在心上。”裴砚初客套的说道。
  “谁喝多了?我才没有喝多呢!”秦将军说话间都带着浓浓的酒气,可他却听不得别人说他喝醉了,这是对他酒品的一种侮辱。
  秦伏苓这下可真是没脸在这呆了,也不管秦将军如何反抗,硬拉着他离开。
  等到秦家父女两走后,程钰书凑了上来,摇晃着杯中清澈的酒,“秦将军可真是教导有方,就连一个女儿都能教的如此出色。”
  裴砚初挑了挑眉,“怎么,看上人家秦姑娘了?”
  他话音刚落,程钰书猛的摇头,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你乱说什么胡话呢?我喜欢的可不是这一类型的女子。”她功夫那么高强,若以后自己当真娶了这种女子,还不三头两日的被她揍的鼻青脸肿。
  想想都觉得可怕极了。
  “不过我却觉得秦家小女配你刚刚好,你性格容易冲动,若有这么一个持家有方的女子管着你……”
  “可别,婉拒了哈。”程钰书连忙摆手,“若说配我,我看配你才是真的,秦将军虽然在战事方面算不上有多大的成就,但手下起码也握着两万人马,此次我们将他拉拢过来,对我们而言无疑是最大的一个助力,如果你能娶秦姑娘为平妻,想必秦将军会更加卖力,我们之间的联系也会更加稳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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