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运农女有田有空间_第四百五十五章 人财两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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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马老太手不停的比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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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银珠此时的注意力才回到她的身上,看见马老太头发凌乱,嘴角满是斑驳的血迹,差点没吓一跳。
  “姑母,你你这是怎么了?”
  马元义拧着眉头,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他可是有功名在身的,日后若被别人知道自己有个这样的娘亲,脸都丢光了。
  “我娘被那该死的徐家人割了舌头,现在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何银珠忍不住后退一步,想要拉住马老太的手也落了下来,“怎么会这样?那徐家人也欺人太甚了!”
  她眼珠子转了转,没想到一夜之间事情就变成这番模样,看来是时候得为自己盘算盘算了。
  何银珠容貌并不差,不然也不能勾的马元义一整颗心都落在她的身上,连自己的原配妻子也不顾。
  现在马元义被打成这样,说不定日后这腿走起路来也是一瘸一拐的。还有马老太更是被割了舌头,成了残疾人一个。这样的家庭无疑是个无底洞,她是绝对不会踏入这个火坑的。
  看来她手里的钱得紧紧抓好,省的尽数被马元义拿了去,到时人财两空。
  马元义不知道何银珠打着这样的算盘,他还暗自琢磨着要把这栋宅邸卖了,换了钱财,前往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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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府。
  徐青娘拉着小雪儿的手,随着丫鬟来到了爹娘给她准备好的院子,这里的布局都跟她以前的闺房一样,她摸着梳妆台,眼里露出些许怀念,铜镜里倒映出她憔悴的面孔。
  “这里的东西还是以前的模样,可是人却大不同了。”徐青娘心里颇有些感慨,那时女儿家心性,觉得这个人对自己好就不管不顾,殊不知人也是可以伪装的,若是当时的自己能够参悟这些道理,也不至于落到如今的下场。
  “青娘——”徐季山推开门走了进来,望着妹妹眉眼间的愁绪,他心下一沉,“你可曾是后悔这么对待马元义了?”
  徐青娘哑然失笑,拿起放在旁边的木梳,一下又一下的梳着自己枯黄的发尾,望着镜中的自己,说道:“大哥,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还嫌他的下场不够惨呢,又怎么会同情他?”
  “我只不过是在想这时间过得真快,几年岁月不过弹指一挥间,可足以让人变得陌生。”
  她用手捏起一张口脂,张开嘴巴抿了抿,苍白的嘴唇染上些许绯色,刹那间,她仿佛回到了出嫁那日,耳边欢声笑语萦绕,谁也想不到当时满心喜悦嫁给的人,却是把自己拉近十八层地狱的恶魔。
  徐青娘闭上了眼睛,不愿再回想。
  徐季山步伐沉重的来到她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没事了,这一切都过去了,你以后依旧是我们徐府的掌上明珠,这些从未改变。”
  原本娇俏天真的妹妹被折磨成这番模样,又何尝不是徐季山心里的痛呢?他午夜梦回间都想回到那个时候,阻止妹妹嫁给马元义这个畜生!
  塔读@  可时间只有往回走,没有后退,就算后悔也于事无补,只能竭尽全力的弥补妹妹,让她尽快从那段阴影里走出来。
  荆州。
  再过半个月就过年了,城里支起的小摊都改行卖起了对联门福,不少老大爷起了兴致,当街挥起了墨宝,随着最后一勾收尾,一副象征着四季平安,人畜兴旺的对联就写出来了。
  对联并不贵,三文到五文之间都可以挑到很好的了,所以在过年时,即便再怎么穷的人家都会掏出几文钱买上一副对联,贴在大门上,祈求来年平平安安。
  再往前走,一阵浓郁的酒香袭来,只有过年才喝的屠苏酒摆上了桌子,小贩使劲吆喝着,嗓子都快喊哑了,可上前一问,这一坛一百文的价格倒吓退了不少人。
  离着卖酒的小摊不远,就是小孩儿们最中意的烟花炮仗跟卖面具的地方,一走进来随处可听到的都是孩子们哭闹哀求的声音,为了孩子高兴,一般的大人都会咬牙掏出点钱来买一些烟花,等着大年三十晚上来放。
  沈梨披着狐裘,戴着暖和的兔绒帽,跟着孤月一起穿行其中,感受临近过年的氛围。
  “诶,孤月,这个狐狸面具怎么样?”她拉着孤月走到一处卖面具的小摊前,小贩也是个会来事儿的,看见这姑娘身上所穿皆是不菲,立马说道:“姑娘容貌生得极美,无论戴什么面具都衬您,特别是这狐狸面具,你戴上去啊,人家还以为是从哪里出来的狐仙子呢!”
  小贩绞尽脑汁的想着吹捧的话。
  沈梨是做生意的,自然也懂这行当里的话术,不会轻易就掏出荷包来买,不过这狐狸面具做工精致,倒是合她心意的很。
  塔读@  她戴上去摆弄了一会儿,蹦蹦跳跳的拉起孤月的手询问,“怎么样,好看吗?”
  孤月刚想回答,结果抬眸却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立马噤若寒蝉。
  沈梨正说着呢,突然一股力道将她拉了过去,整个人落入了温暖的怀抱当中,她想挣扎,鼻尖却嗅到熟悉的松木香味。
  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脱下面具,无可奈何的望着对方:“你怎么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突然这样子倒把我吓了一跳。”
  裴砚初刮了刮她的鼻尖,“我出来是有事商谈,没想到就碰巧看见了你,本来不想打扰的,可看到某人一点自觉都没有,一个劲的对着别的男人笑,为夫实在忍不了,只能下来宣誓主权。”
  沈梨一头雾水,“我哪里有对着别的男人笑了?”她一直在安安分分的逛街好吗?
  裴砚初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脑袋,望着她出落的越发昳丽的容颜,心想她还真是勾人而不自知。
  从她走进来的这一刻,有多少男人的目光放在她的身上,难道她不知道吗?幸亏他克制力强,不然真想把她牢牢的锁在府里不让她出来。
  可裴砚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他若真的这样做,那与畜生有何分别?爱一个人从来就不是想着如何去禁锢她,去束缚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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