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运农女有田有空间_第四百三十四章 暧昧不定的态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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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回到府中,嬷嬷扶着梁韵到床边坐下,“小姐,你说你这病情刚好,怎么又出去惹怒那楚明珠,万一她狗急跳墙对我们下手怎么办?”
  “呵,放心吧,明面上她是这珠宝阁炙手可热的大东家,可实则留给她周旋的钱财极少,大部分都掌握在我手中,还未成火候,她又怎敢对我下手?”
  梁韵接过汤婆子,冷冷的说道。
  毕竟她手中的人脉资源对楚明珠而言,那可是眼馋的很。
  深夜冷风更加刺骨,雾气极重。
  沈梨替裴砚初脱去披风,用帕子擦了擦凝结在他脸上的冷珠,“天气这般寒冷,你日后不要过来了,万一感染了风寒就不好了。”
  触及到她温暖的手,裴砚初唇角微勾,慢条斯理的说道:“可我想见你,怎么办?”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沈梨的颈侧,痒痒的,仿佛在心中掀起丝丝涟漪。
  “想见我白日来就是了,何必总是等到晚上。”沈梨把他的披风挂在衣架上,说道。
  裴砚初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头压在她的肩膀上,语气闷闷的说:“白天来的话,某人会不会又说我白日宣淫,满脑子净想那些龌龊之事?”
  话刚一说出口,沈梨瞬间明白他说什么,脸倏然红了,使劲推开他,“懒得跟你说,正天不正经!”
  来到床边,褪去鞋袜,翻身上床盖好被子蒙过头。裴砚初带着笑意走到床前,伸手扯了扯被子,可却纹丝不动。
  “看来某人是害羞了,净像个缩头乌龟似的躲进壳里。”
  沈梨怒了,探出一个脑袋,“你才是缩头乌龟!哦,不对,你是个乌龟王八蛋!”
  裴砚初不气也不恼,慢悠悠的坐下,“哦?那我是乌龟王八蛋,那嫁给乌龟王八蛋的某人又是什么呢?难道是乌龟王八夫人?”
  沈梨一时词穷,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反驳的话,把头转到里侧蒙上被子,“你净会说些歪理,懒得跟你说,掉价!”
  裴砚初怕她当真是生气了,脱去外衫,吹灭床头的蜡烛,在沈梨身边躺下,想扯被子,却发现被子被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唉,天气这般寒冷,就如同为夫的心,也不知道我在这儿睡上一宿,第二天起来会不会冻成了个冰人……”
  话刚说完,身侧的位置动了动,被子挪出来了一角。
  裴砚初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夫人这小性子还当真是有趣的很呢。
  扯过被子,他转身把沈梨抱进怀里,感受着怀中那抹专属于女子的馨香,喉咙动了动,强烈又克制的吻落在了她的脸上,紧接着是脖子……锁骨……
  感受着他还要继续往下,沈梨心跳急促,脸红的滚烫,可又觉得异常害怕,闷声道:“别……”
  这话让裴砚初的脑子瞬间清醒,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好。”
  他伸手揉了揉沈梨的头发,“为夫等到娘子你愿意那天……”
  一夜无眠。
  隔天,沈梨正翻看着火锅店这半个月来的账本,孤月推门走了进来,在她身边放了一杯茶,小声说道:“夫人,王小姐来了。”
  “是芷柔?”沈梨立马合上账本,刚想起来,王芷柔就风风火火的小跑着进来了。
  她搓了搓手,嘴里哈着白气,“这天儿可真冷啊。”说完她扭头四处张望,“不过你这儿的炭盆倒是足,烧的还是银丝炭,哪像我屋里那两盆炭,一烧起来满屋子都是烟味。”
  “我们这儿还有很多银丝炭,待会儿你让丫鬟装多一点回去。”沈梨笑着说道,“不过这大冷天儿的,你一大早就上门寻我,可是有什么急事?”
  王芷柔提起这事就觉得恼怒的很,“还不是我爹那个老古板,居然不问过我的意见,就带着媒人上门,说要给我挑个上门女婿。”
  “你是不知道他那一堆堆男子画册,上头画的全都是惊天绝世的美男子,结果现实中一看全都是歪瓜裂枣。今天他还想要给我带一批男子相看,结果被我偷偷跑出来了。”
  沈梨哑然失笑,但王芷柔一个眼刀飞过来,她又立马变得一本正经。
  “你说的对,我觉得你爹这个做法十分的不恰当。”
  王芷柔趴在桌子上叹了口气,“掐着手指头算了算我今年也十九岁了,等过完年都二十了,也怪不得我爹会着急。”
  如果还是窝在那小小的合山镇,没有出来见过世面,她还是会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但从那小镇出来后,她见过了太多风姿卓越,芝兰玉树的公子,心里再也瞧不上旁人。
  特别是杜流光,她魂牵梦绕都想成为她的妻子,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她摸不着他的态度。
  他性子很好,对待所有人都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不仅对她这样,对其他女子也是这样,感受不到自己在他心里的特殊。
  沈梨想着也是,古代女子十五及笄便可婚嫁,二十岁才出嫁的女子一般是定有婚约,但是恰逢双方之中有亲人离世,需守孝三年才会这么晚出嫁。
  “你最近不是跟杜流光走的很近吗?有没有什么进展?”
  “别提了,一点进展都没有。虽然我们经常出去吃饭,还一起出去放过花灯,但他却从未松过嘴,我也不知道他是否喜欢我……”
  王芷柔感觉十分的郁闷。
  “那你不会当面问他吗?”沈梨觉得一肚子火,两个人之间的这些相处都跟情人无异,可那杜流光却连一次表态都没有,这不是想硬生生的拖芷柔下去吗?
  王芷柔羞红了脸,“我我我是女子,又怎能当面问出这种话来?”
  “那就这样耗下去?”沈梨真想点醒她。
  她害怕自己这个好友只不过是杜流光鱼塘里养的一条鱼,到时他转身娶了别人,就留这个傻姑娘独自哭去吧。
  王芷柔犹豫不定,“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就现在荆州认识她的人少,若换做在合山镇,她早就被人戳脊梁骨了,二十岁的老姑娘这么久还未出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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