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运农女有田有空间_第四百三十二章 青娘没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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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南一带风景独好,小溪流水从青瓦白墙间缓缓流过,渔夫撑着船在小河中穿行,岸上人家挑着担子到河边洗菜,上游则是妇人们在浆洗衣服,邻里之间聊着八卦,一片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这就是对江南最好的写照。
  热闹繁华的大街上,两个家丁急匆匆的驾驶马车来到一处府邸前,刚把马车栓好,就火急火燎的小跑进门。
  “老爷,老爷,我们寻到小姐的下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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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丁一边跑一边喊着,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摔个狗吃屎。
  此时正在跟夫人用着午膳的徐老爷突然听到这话,嘴巴里的饭硬生生的被他吞了下去,可这饭太过生硬,一不小心噎住了喉咙,急得他一边揪着嗓子,一边拍着胸脯。
  一旁的徐夫人急忙站起来给他灌了一大杯茶水,有水润喉,徐老爷这才缓过劲来。
  他看像匆忙跑进来的家丁,急不可耐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再重复一遍。”
  “我说,我说我们寻到小姐的下落了。”家丁气喘吁吁的说道。
  “哐当”一声,徐夫人手中捧着的茶杯应声掉落,“你、你此话当真?”
  “当真!”家丁拍了拍胸脯保证,“今日我们二人在码头的一艘典当行的货船上,发现了小姐从小佩戴的羊脂玉扣,那玉扣的样子跟夫人你给我们画出来的一模一样。”
  “那玉扣呢?”
  家丁羞愧的低下头,“我们二人没有带够银钱,能把玉扣给赎下来。”
  徐老爷气愤不已,“简直愚不可及,你不会让人在那里拖住那艘货船,然后自己回来禀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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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不要动怒,我们已经打听清楚了那家顺来典当行的位置,他们中午会把所有的货物搬回典当行里,待会儿我们可以直接去那里赎。”家丁连忙跪下来。
  “那还等什么,还不赶快走!”徐老爷跟徐夫人又气又急,连忙叫人备好马车,前往典当行。
  正在江南顺来典当行里清点货物的掌柜,听到徐老爷的来意,立马让人把那枚羊脂玉扣拿出来。
  当徐夫人跟徐老爷真正看清楚那枚羊脂玉扣的模样时,忍不住掩面痛哭。
  “真的是,真的是青儿的玉扣!”徐夫人激动的不能自己,“有这枚玉扣在,就证明她没死!那马元义说的全都是谎话!”
  徐夫人就知道她家青儿福大命大,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离开,她在青儿小时候托灵山寺的高人给她算过命的,说她命中虽然有一道大坎儿,但不会危及性命,日后是个享福的命。
  “夫人,不要高兴的那么早,既然这枚玉扣出现在这里,就证明青儿定是把东西拿去典当了。而玉儿向来是个念旧之人,如果不到困难时刻是不会轻易的把东西拿出来当的。”
  徐老爷越说声音越小,他不敢想象他捧在手上的掌上明珠遭遇了怎么样的困境。
  “是啊,她一定遭遇了无法跨过的难关。”徐夫人摸着玉扣,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徐老爷倒是比她稍稍镇定些,他看向掌柜,“掌柜的,不知你这枚玉扣是来自哪里?是何人典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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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来典当行的掌柜翻了一下账本,说道:“这枚玉扣是在我们荆州的典当行典当的,但具体是什么人来典当这我们就不知道了,上面也没有记录。”
  顺来典当行生意做得很大,几乎每个府城都开有他们的分店。
  “荆州?那不是跟晋国接壤的边境府城吗?青儿怎么会跑到那里去?”徐夫人顾不上擦眼泪,连忙问道。
  徐老爷摇摇头,“现在乱世当即,为了活命,青儿会出现在那里也不奇怪。”
  两人以两百两的价格把这枚羊脂玉扣重新赎回去。
  路上,徐夫人擦了擦眼泪,小声的询问,“那现在马元义还在我们府上,这件事要不要通知他一声?”
  徐老爷脸色凝重,抬了抬手,“暂且不要,我怀疑青儿会失踪与他有关,而且当初他来到我们府上时,可是口口声声说青儿带着我们的外孙女在逃命时不小心摔落山崖离世了,可现在这枚羊脂玉扣出现在荆州,那就证明马元义在撒谎。”
  当时他们徐家在云城生意做得极大,可是突然有一天与他交好的一个官员透露,叛军不多时日就会攻打云城。
  为了保住徐家的家底,他当即立断,抛售手中大半的船舶,然后爸在云城的家产全都换成了银子,举家前往江南。
  由于时间紧迫,在离开时,他来不及派人通知女儿,只是写了一封信寄去锦州,可是好几个月过去,他迟迟看不到女儿的身影,反而是马元义携带着老母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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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母子俩黯然泪下的诉说着青儿离世的消息,由于徐老爷对马元义印象极好,他跟青儿也未曾和离,也还算徐府的姑爷,也就把他留在府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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