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渣皇帝哭崩城墙_第223章 嘴上说的再恨,他也不曾真正伤害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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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国将军,你这是要去哪里?”
    见宋无双从偏殿出来,就往大门的方向走,刘福赶紧跟上。
    “我出宫一趟。”
    “这……”刘福为难,“安国将军,你不等等皇上吗,说不定皇上马上就醒了。”
    “他醒了你派人通知我。”www.
    “可是你身上的伤……”
    “不碍事。”
    宋无双说完,不顾刘福的阻拦,径直出宫。
    刘福急得直跺脚,但是也没有办法。
    从宫中出来,宋无双回到镇国公府。
    从前院经过的时候,看到宋高阳正坐在人工湖边,盯着手里什么东西失神。
    宋无双停下脚步,走了过去。
    近了,才发现宋高阳手里拿着的是一个吊坠。
    “二哥?”
    宋高阳回神,扭头看到是宋无双,神色有些茫然,“无双,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刚刚,二哥,你在做什么?”
    奇怪,她二哥的警觉性一身很高,怎么会连她靠近都没有察觉。
    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宋高阳扯了扯嘴角,“没什么,你身体如何,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没事了,回来看看你们。”
    “胡闹!”宋高阳语气严肃,“伤得如此重,怎么可能没事。”
    “不影响行动。”
    她那日伤的其实并不是很重,真正身受重伤的是君承陌。
    而她,主要是因为寒心蛊被满月诱导发作,然后引起体内所有旧伤旧毒复发,所以来势汹汹,非常凶猛。
    但是慕容白已经暂时她寒心蛊还有那些旧伤给压制住了,因此她现在行动完全没问题。
    宋高阳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宋无双在春猎被人刺杀,性命垂危,而这才过了三天,她不在宫里好好养着,却跑回镇国公府。
    “无双,不可胡闹,你若不想在宫中养伤,那就回房去,二哥安排府医去照顾。”
    虽然看君承陌不顺眼,但皇宫里有太医院,他们才会让宋无双在皇宫里养伤。
    既然她回来了,那在家里也一样。
    “哎呀二哥,我真没事,不信你自己把脉。”
    宋高阳是会把脉的,都说久病成医,他少年双腿残废,又怎会甘心,因此自己也钻研了不少医术,虽说不上精通,但看一些小病还是没有问题的。
    替宋无双把完脉后,宋高阳眼神疑惑。
    宋无双收回手,把袖子放下,“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宫中太医果然了得。”宋高阳说了一句。
    宋无双挑眉,对这句话不置可否。
    宋高阳手指轻轻盘着手里的吊坠,这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
    眼睛却一直看着宋无双,“虽然没有大碍,但还是要多加休息。”
    “我不知道了。”
    “对了,皇上情况如何。”
    “还没有醒。”
    宋高阳蹙眉,“还没醒?”
    这都三天了。
    “嗯。”宋无双情绪有些低落。
    深吸一口气,她扯嘴角笑了笑,“太医说他没事,只是还没醒而已。”
    “嗯。”宋高阳淡淡嗯了一声,并没有其他多余的情绪。
    宋无双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
    只见宋高阳紧紧抓住那个吊坠,跟她说话的时候,手指一直轻轻盘着。
    她认真端详片刻,这才看清了吊坠上的纹路。
    “噫?二哥,这不是你刚出生时,爹爹订做的吊坠吗。”
    宋高阳心脏一紧,有些欲盖弥彰地将吊坠握在手心,挡住宋无双打量的视线。
    他神色有些紧张,生怕宋无双发现了什么。
    这个吊坠,曾经被司徒烨挂在扇子上,万一宋无双想起来,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然而宋无双没有想起,她只是满脸疑惑,“二哥,你不是说吊坠不见了吗,什么时候找回来了?”
    宋高阳警惕的脸上划过一抹疑惑,“你不知道?”
    宋无双微微蹙眉,“我不知道啊,你又没有告诉过我。”
    宋高阳眼里疑惑更甚,可是司徒烨住在镇国公府的那段时间,一直把吊坠挂在扇子上。
    那日司徒烨来他的院子找他时,还在他面前显摆,晃来晃去。
    宋无双和司徒烨碰面那么多次,怎么会没有留意?
    还是说,寒心蛊对她的影响如此之大,连如此大的纰漏也没发现?
    “前几日找回来的。”宋高阳镇定自若地说道。
    “哦,找回来就好。”宋无双随口说道,“收紧一点,别再弄丢了,这可是高僧开过光的,代表你身份的吊坠,万一掉了不好。”
    五年前,宋高阳就在在丢了这块吊坠之后,双腿才废的。
    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嗯,我会注意保管。”
    “父亲不是说,这个吊坠要经常带在身上,才能带来好运吗,你可以把它挂在扇子上,这样不会轻易弄丢。”
    二哥没有随身佩戴玉佩的习惯,但是他这些年倒养成了带一把折扇的习惯,正要可以当挂饰。
    很多人公子哥都喜欢这样做,好看又有气质。
    那个什么司徒烨,不就喜欢走哪都带一把折扇。
    还挂个玉佩到处晃。
    “说起来,那个司徒烨他就经常在扇子上挂一个吊坠。”
    宋高阳心脏一紧,握着吊坠的手紧了几分。
    “你见过司徒烨折扇上的吊坠?”
    “见过啊,他每次都拿一把折扇到处跑,想见不到都难吧,说起来,他那个吊坠,和你这个倒是挺像的。”
    “像?”宋高阳眼神茫然。
    “是啊,同样是白色月牙,不过他那个肯定没有你这个好看。”
    宋高阳先是疑惑,随后想那日在大厅对峙的时候,司徒烨折扇的吊坠,根本不是他这一个。
    他努力回想,好像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司徒烨折扇的吊坠,都是另外一个。
    而在和他独处时,就会换回他的这个。
    司徒烨嘴上说着恨他,扬言要毁了他,可他却从不把能够暴露他身份的东西摆到人前。
    嘴上说的再狠,司徒烨也不曾真的毁了他。
    心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闷闷的痛了起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缠了上来,将他一颗心牢牢抓住,难以呼吸。
    宋高阳突然伸手捂住心脏,用力抵御那股突如其来的心慌难受,另一只握着吊坠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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