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凤眠认真研究说明书的样子,璇玑现在是当真觉得有点晕了。 那酒心巧克力只是糖而已,里面的鸡尾酒含量并不高,后劲却意外地大,这才几分钟过去,她就感觉脑子变得迷糊了。 对周围的感知能力也迟钝起来,可身体却与之恰恰相反,敏感度提升了几倍不止。 就在璇玑躁动不安的时候,夜晚蝉鸣的背景下,忽而夹杂了些许电子振动的声音。 她看着凤眠拿着造型可爱的玩具靠近自己,眼神发直,迷茫中夹杂着一丝丝对未知的兴奋。 待凤眠伸出手,玉指轻轻拂过那一节藕白的小腿,细腻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流连忘返。 这时,床上的小人忽然高高地抬起一条腿,神色得意地看着他。 “怎么样,本姑娘的腿生得不错吧?” “虽然短是短了点,可胜在又白又直,体态匀称,跟别的美女比起来也算各有千秋!” 璇玑好像看懂了凤眠的喜欢,晃悠着腿高兴地自夸起来,还啪啪往自己大腿上拍了两下。 凤眠一时哭笑不得,观对方面色酡红,眼神呆呆的样子,完全没了刚才的紧张和怯意,他就知道小姑娘已经醉了。 他还是认真地回应着,“嗯,是很漂亮。” 因为基础武学的底子在,璇玑的双腿纤细中带着些许力量感,却又没有肌肉发达的硬朗,是很健康的美。 小姑娘得意地炫耀着把腿甩来甩去,倒是让凤眠有幸赏遍溪丘间山花烂漫的美景。 他只觉得刚才被打断后平息下去的感觉又迅速卷土重来,抬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啊!” 触电感传来的一瞬间,璇玑惊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但水床是摇晃的,脑袋是晕乎的,身前男人的力气是极大的,轻轻松松就让她又倒了回去。 “停停停!我不玩这个!” 璇玑哆嗦了下,从未有过的体验过于刺激,她本能地想要反抗,却发现浑身绵软无力,不由怒视凤眠。 “好你个坏鸟,居然偷偷阴我,这是耍赖!要是正大光明的比试,我可不会就这么轻易落入下风!” 她已经完全陷入了醉酒的状态,换作平日里,早就跟猴子一样上蹿下跳开始大闹天宫了。 但这会儿一身法力被加了料的丹药压制,除了嘴上功力不减半分,手脚却翻不起浪花来。 凤眠脸色紧绷着,眼尾愈发泛红,抿着唇瓣不言不语地继续动作,房间里很快就被璇玑的各种“惨叫”声充斥满。 活像是仙君擒拿住小妖女的作法现场。 手无寸铁的小妖女敌不过仙君道行高深,还随身携带着种种奇特的法宝,很快就败下了阵来,嚣张气焰不再,呜呜啜泣着忏悔求饶起来。 “我错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再也不偷摸作弄你丢脸了,饶了我吧,停停停——” 小妖女满头大汗地哀嚎了一会儿,仙君终于大发善心放过她,但才喘息了半分钟不到,新的法宝又给了她当头一棒。 “哎呀呀呀!怎么还来?” “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只要你停下来,今后我就认你做大哥,作牛作马任劳任怨凭你差遣!” “嘶……哎呀不行,你换一个,换一个,之前那个行不行?” 小妖女求饶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泪花不住地往外冒,看着好不可怜的样子。 要不是生理上的反应很诚实,仙君还真就要被她装可怜的样子骗过去了,于是眉梢微挑,继续祭出其他更厉害的法宝来。 之前两人还没有这般“打得你死我活”时,晚间相处也算和谐。 小妖女心思诡计颇多,总用些冠冕堂皇的借口,诸如什么“造福苍生人类”、“帮助构建和谐生活”等等理由,哄骗他去感受些威力不凡的法宝,帮助她钻研此道。 那时她总看着仙君最后狼狈不堪的样子背地里得意偷笑,如今仙君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论对方如何示弱求饶,也绝不心软退让一步。 他帮了小妖女这么多次,总该轮到她给自己淬炼本命法宝了吧? 不知过去多久,小妖女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胡言乱语起来。 “完了完了,这水床怎么漏水了?” “快快快,赶紧打售后电话预订上门维修服务,这可是我花了好多米买的名牌家具啊,怎么这么不经用呜呜呜……” “顺便……嘶,顺便给我打个120急救,我感觉喘不上气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快报警,有鱼……有鱼要淹死在海里了,救命……” 小妖女毫无章法目的地摆动着四肢,大口大口剧烈喘气,瞳仁都迷蒙地涣散了。 仙君清冷紧绷的脸,终于在这刻透露出几丝柔情。 “不怕,我会做人工呼吸。” 说罢,便好心地渡了一口真气给她。 小妖女这才缓过气来,心里一阵感激,宛若落水之人看到浮木一样,伸出手紧紧地缠绕住对方。 殊不知这是最后审判前的温柔,在她没有察觉的时候,仙君已经祭出本命法宝,危险地逼近了致命的弱点。 “啊——!” 剧痛袭来,小妖女薄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连叫声都喊了一半就戛然而止。 就好像是在海浪中沉浮挣扎的时候,一道渡劫的天雷自电闪雷鸣中落下,劈在天灵盖上,神魂都出窍了。 世界瞬息间变得无声起来,这一击让她直接一口气没提上来,身体僵直着抽搐了下,汗珠如雨地当场晕死过去。 仙君怜惜地摸了摸她的小脸,却没有就此终止。 方才祭出那么多法宝来历练她,便是为了迎接此时这至关重要的一刻。 受了那么多苦头,怎么能半途而废? 唯有咬牙坚持下去,帮她渡了这场必经的天劫,他们才能真正登上九霄云外,去寻觅那极乐境界,做一对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 云散月出,夜风透过雕花窗轻轻吹入厢房内,带来一丝丝舒爽的凉意。 冰蓝色的水床起伏摇晃,带着两具身影在情.潮中不断沉浮,直至东方天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4_154036/739478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