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毒妃:战神王爷赖上门_第1152章 屁股上的胎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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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善星?”
  乍听到一个许多年都没被人提起来的名字,封左相呆愣在原地。
  他的眉头猛然紧拧起来,目光在祁天河脸上飞速打量,似是想寻找什么回忆。
  “怎么会是善星的儿子,殿下您没和我开玩笑吧,这少年郎是不是骗子?”
  祁天河赶紧摸了一把鼻涕泪,从随身包袱里摸出一根精巧的紫玉发簪。
  “外公,我没骗人,我真是您亲外孙儿!这是我妈……我娘的遗物,及笄礼上您和外婆给她准备的,您还记得吗?”
  那抹优雅高贵的淡紫映入眼眸,封左相眼皮一跳,猛地变了脸色。
  他急忙将发簪拿过来仔细端详,果真在簪子的尾部看见一个极小的“星”字。
  水头好的紫玉极为珍贵,是不可多得的好物,这是他当年给爱女重金打造的发簪没错!
  祁天河眼巴巴地看着他:“外公,看我没骗您吧?”
  封左相的神情肉眼可见地激动起来,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突然一僵。
  “你刚才说什么,遗物?”
  说罢,不等祁天河回答,他率先暴怒地跳起来。
  “胡说八道!老夫看你根本就是个骗子!说,你从哪儿捡来的这根发簪,想故意冒充身份讹封家是不是?”
  祁天河早预料到了可能会有这种情况,半点也不慌乱。
  “外公,我真是您外孙啊!不信的话,我还有办法可以证明,我一出生左边屁股蛋上就有个指甲盖大小的红色胎记,形似水滴。”
  “据我所知,您左侧屁股上也有个这样的胎记,要不然咱们俩现在就把裤子脱了比划比划,看看是不是一样的。”
  祁天河说着,转过身撅起屁股对着封左相,大有任他随时扒裤子检查的架势。
  云苓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说自己有张底牌,原来指的是这个啊。
  封左相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怒气冲冲地高声道:“谁、谁告诉你的?”
  “是外婆亲口告诉我娘,我娘又告诉我的,不然您把外婆叫来对峙一下,看看有没有这回事。”
  封左相黑着脸,咬牙道:“不必了!老夫的发妻早几年就不在人世了,且当你的话有几分可信吧,善星呢,她在哪儿,怎么没一起回来?”
  祁天河的目光真切地黯淡了几分,打起精神说出早就商量好的说辞。
  “外公,我娘她已经过世十六年了。”
  “当年娘因为和您发生口舌之争,赌气之下选择混迹江湖,她一路朝东南方向而去,几经生死,机缘巧合之下跟着海上的商队,流落到了一处遥远的小蕃国中。”
  “娘在那里嫁人生子,多年来十分想念您和外婆,一直想和家中联系,奈何路途遥远,海陆分隔,始终没能将书信送至京城。”
  “十六年前,娘因病逝世,临终前盼望我将来有机会的话,能回大周见您一面,为当年的事情向您认错,这根簪子就是娘留给我的身份信物。”
  听完这番话,封左相怔愣地在原地,许久无法开口。
  那只拿着紫玉发簪的枯瘦大手,隐隐有些颤抖,天地间的声音仿佛一下子全都消失了,周围寂静无声。
  他屁股上的确有个水滴形的胎记,其实不止他有,他的长女也有。
  所以封善星自打出生起,就是九个儿女当中,最受他喜爱的那一个,连长兄封侍郎都还要避让三分风头。
  对方是嫡长女,模样又肖似他,故而他对封善星也有着不一样的期待,对她总是要比别人更严厉苛刻。
  父女俩偶尔也会有分歧口舌,但封善星总会很快理解并体谅他的苦心。
  长大后的女儿没辜负他的期望,容貌才华品性样样出色不说,小小年纪就颇得太上皇看重,令他引以为傲。
  这样出色的封善星,太上皇会希望她成为一国之母,封左相一点也不意外。
  那时,人至中年的他,可谓是意气风发,也对长女引以为傲。
  他知道昭仁帝喜欢妹妹善月的事情,但并不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如果封家的两个嫡出姐妹花都能送入后宫,简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以长女豁达大气的性格,也不会与妹妹计较什么。
  一个做皇后,一个做宠妃,定能让封家荣获圣宠百年不衰。
  虽然昭仁帝闹着要娶善月做太子妃,但封左相认为,以长女的心智手腕,是完全能能平衡好这件事的。
  昭仁帝对她来说,不是一个棘手的男人。
  可让他失望的是,封善星什么也没做,也不去争取将封家的利益最大化,甚至提出放弃皇后之位。
  在这件事上,他因气恼而和对方发生了争执,怨怪她没把事情处理好,还折损了自己的名声,叫外人看封家的笑话。
  封左相还记得,很多年前彼此间争吵时的话语。
  “爹,您总是说,在一众兄弟姐妹当中,您最疼的人就是我。所以从小到大,不管您想让我做什么,纵然心里不情愿,我也都尽量让您如意,只为对得起您的宠爱。”
  “可事到如今,女儿想问问,您当真疼爱我吗?”biqubao.com
  “善月是血脉相连的亲妹妹,她做的那些蠢事,我这个当姐姐的多容忍些不提也罢,可太子殿下呢?”
  “分明是他不顾大局,陷于情爱而盲目无知,女儿为何还要作践自己,热脸去贴冷屁股!”
  “都到了这个份上,您依旧一昧地责怪我,却从来不想想我心中是何种感受,这就是您所谓的偏疼吗?若是如此,那我实在受不起,不要也罢!”
  封左相气的差点吐血,“你这个孽女啊,怎么说得出这般不孝的话来!”
  他怎么就不疼爱长女了?
  对方对武学感兴趣,他嘴上唠唠叨叨地嫌弃,最后还不是依顺地给她找了最好的教头。
  在教养封善星的事情上,他从来没有过半点马虎,可谓是和她嫡亲大哥一样的待遇。
  放眼整个封家,别说其他女儿,就连庶子都没有这般器重。
  “善月什么样子,我心里能不清楚吗?我也不指望她这辈子能有出息,在你的庇护下做个宠妃,给太子孕育几个子嗣便是她的福气了,可你怎么能跟她比!”
  “振兴封家就靠你和你大哥了,以你的格局和能耐,怎么能为这点小事便不懂事耍性子,还跑去跟定武帝陛下说不嫁了?你甚至都没和我商量一句,当这是儿戏吗!”
  父女俩心生埋怨,互相指责对方。
  最后封善星愤然离家出走,封左相气了个半死,也不许任何人去拦。
  但父女间哪有隔夜仇,没等两个月,他就后悔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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