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景行威胁完林望之后,又开始给他们两个画大饼。 “你们两个别站着,坐下说话。” “话说,你们两个退伍也有一段时间了,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一段时间。” “知道了现在的社会是什么样子。” “像你们这种农村出来的穷小子,除了跟着我外,还有其他挣大钱的出路吗?” “现在你们两个,也算是正式加入我了,就安心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你们看我现在的家产,你们跟着我,可能穷吗?” 郭景行说道这里,看着林望和马丞的脸色,明显缓和了下来。 继续说好话。 “林望,郭莹还指望,跟着你享福呢。” “你还在犹豫什么?” “马丞,你都三十好几了,不仅没老婆,对象也没有。” “还想继续回村里,被那群碎嘴老婆子戳脊梁骨吗?” “话我也说的够多了。” “行了,你们两个回去,考虑一下吧。” 马丞和林望从郭景行办公室出来,两个人沉着脸,心事重重。 马丞开口道:“林望,你跟我回宿舍,我有话和你说。” 他们二人回到宿舍,脸上的表情瞬间放轻松,不再演戏。 但嘴上,依旧在圆着刚才的“戏”。 马丞破口大骂:“林望,你tmd的怎么回事?!” “不是要带我挣大钱吗?现在小命都快没了!” “还成了药贩!” “老子一个军人,你让我去做药贩!” “老子……老子……死了都不敢往祖坟埋!” 林望同样用满是怒气的声音回应道:“你以为老子愿意?!” “上车的时候,不是你主动上的?!走私手机,你怎么不说没脸见列祖列宗?!” “现在感觉搞的事情危险了,在这里怪我?!” “我怪谁去?!” 他们两个一边吵,一边在宿舍找着窃听器。 林望很快,在桌子底下摸到了窃听器。 示意了马丞一眼,马丞立马明白怎么回事。 他们二人演这出戏,是为了表现给郭景行看。 不然太容易接受,显得他们二人退伍军人的人设不稳。 外加,吊郭景行的胃口。 这就像海王海后一样,不让对方轻易得到自己。 越是这样,对方越看重自己。 他们二人吵了两句,平静了一会儿。 林望继续开口说道:“行了,事情已经这个样子了。” “退也退不了,咱们和郭景行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只能继续给他干了。” “而且他也说了,要带着咱们挣大钱。” “现在经济情况也不好,很难挣到大钱,不如干这个。” 马丞:“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是这个也太危险了。” “昨天第一次,就差点出事。” 林望:“昨天不是出事,是咱们两个的投名状。” “之前,都是郭景行在审核我,这才是真正的投名状。” “不对,以后不能喊名字了,得喊郭老板。” “咱们得靠着他吃饭。” 马丞用惊奇的语气问:“昨天的事情是投名状?” “你的意思是,警员是郭景行……不对,郭老板找来的?” 林望:“不然查走私手机,为什么一群警员带着警犬和枪过来?” 马丞:“你这样一说,还真是这个样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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