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了第二天早晨。 郭莹的情绪更加烦躁,现在她拿到什么东西都想摔。 身边的纸巾、垫子、抱枕,她摔了,捡起来再摔。 郭莹看向林望,皱着眉头,怒气冲冲的说道:“林望!” “我现在心脏好像有一群蚂蚁在啃,我的脑袋也是。” “你就给我抽一口,让我缓解一下好不好?” “直接戒断,是会死人的!” “你不是说爱我吗?你忍心看着我去死吗?” 林望淡淡的回应,“现在是戒断反应的初级阶段,你还没有出现抽搐这种严重现象,你不能碰。” 郭莹变得更加愤怒,快步走向餐桌,拿起水杯就砸向林望。 “去死吧!” 林望很轻易的躲过,她的攻击,并不同郭莹计较。 而是走向二楼,去将被套拆卸下来。 郭莹见状,立马去开门,想要跑出去。 林望听到动静,直接从复试二楼的挑高处跳了下来。 单手抓着郭莹的肩膀,把她从门口给拖回来,摔在沙发上。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用时还不到三秒钟。 郭莹此刻神智已经开始模糊,突然被林望摔在沙发上,她没能及时反应过来。 紧接着,林望快速上二楼,把被罩丢下来,盖在郭莹身上。 郭莹视线受阻,而且被罩盖在身上,一时半会也扯不下来。 这下,她更是逃跑不了。 林望缓缓的从二楼走下来,把郭莹身上的被罩扯下来。 温柔的说道:“现在,我先把你绑起来。” “不会伤到你。” “我出去给你买安眠药,你吃下一颗先睡一觉,这样能好受一些。” 郭莹此刻,蓬头垢面,眯着眼睛点了点头。 她感觉自己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林望开始拿床单绑郭莹,下手很重,绑的特别紧。 郭莹喊道:“疼,林望,我疼。” 林望心疼的说道:“好,我给你弄的松一些。” 刚才林望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让郭莹喊疼,自己好给她绑的松一些。 让郭莹有自己解开的可能。 绑好后,林望便拿上自己的外套出门。 在一只脚踏出大门后,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又返回来,拿自己的手机,给郭莹打视频。 而后又拿着郭莹的手机,把视频接起来。 再然后,林望把郭莹的手机摆在餐桌上,摄像头的角度正对着郭莹。 林望温柔的说道:“你一个人这样呆着我不放心。” “开视频让我时时刻刻能看到你。” “万一有意外发生,我能及时赶回来。” 郭莹没有搭理林望,此刻她药瘾犯了,情绪烦躁又抓狂,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搭理林望。 林望继续温柔的说道:“我马上回啦。” 他这才转身离开。 刚才,他把郭莹的手机留下来,是为了专门给郭莹联系郭景行的机会。 这样好尽快和郭景行摊牌,自己也好尽快卧底进去。 林望离开后,郭莹耷拉着的脑袋,立马竖起来。 她挣扎着,双手从绑着自己的被罩中解脱出来。 而后又费力的,把绑着自己的被罩解下来,去拿她的手机。 林望从视频里看到郭莹拿到手机了,连忙着急的说:“郭莹,你要做什么?” “你等我回去!” “等我回…………” 他话还没有说完,郭莹便挂掉了视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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