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奕捂着胸口,心中既气愤又无奈。 这个佟妮实在是不可理喻! 他又不能还手,一来是因为他不和女人动手,二来则是因为,她也确实打不过佟妮。 佟妮见刘奕迟迟没有回应,询问道:“你现在可以开始训练了吗?” “你不说话,我就当做你准备好了。” 刘奕捂着胸口,无奈的往后退了两步,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就这样,他被迫和佟妮打了起来。 这一场训练,刘奕不是被佟妮踹飞。 就是佟妮骑在他脖子,用拳头把他砸的头晕眼花,最后一屁股坐在泥潭中。 刘奕浑身是泥,骂骂咧咧的说道:“哇靠!” “你一个女的,力气比牛还大。” “你真是个变态!” 刘奕最开始挨了佟妮一脚,就知道自己大概率打不过佟妮。 只不过,他认识佟妮是险胜他的那种。 没想到佟妮竟然这么能打。 刘奕站起来,非常狼狈的看着佟妮。 说道:“你这样,别怪我不客气了。” 佟妮冷着一张脸,做出出拳的姿势,并且将一个拳头展开,冲刘奕勾了勾手指。 挑衅意味十足。 刘奕这能忍吗? 直接冲上去,朝着佟妮挥拳,紧接着便是再次被打趴下。 这一场训练,刘奕被单方面的按在地上挨打。 在一次出手中,刘奕被面朝泥潭的摔倒,无意间双脚放在了佟妮脚边。 他察觉到了,立马夹紧双脚,用尽全身力气,别住佟妮的脚踝,将佟妮给搞的坐进泥潭中。 虽然佟妮经过林望的指点,现在身手很不错,各种出招和防备,都是顶级的水平 但是由于体格,限制了她力量的上限,底盘并没有多稳。 所以这下被刘奕给搞倒了。 刘奕见状,立马激动的从地上爬起来,趁机坐在佟妮身上。 不停的朝着佟妮的头部挥拳。 佟妮用双臂,把刘奕的拳头尽数接下。 刘奕打了大概十几拳后,这才从佟妮身上起来。 忽然之间,心中涌起懊悔之意。 刚才真是被打傻了,我怎么对女人下手这么狠? 刘奕看向佟妮,非常内疚的解释,“刚才我……我被你打急眼了。” “我……对……” 佟妮伸出双手,从下往上抹了一把脸上的泥。 说道:“刚才我大意了,不然你打不过我。” “再来。” 刘奕:“啊?再来?” 他这下,心内对佟妮开始另眼相看。 不亏是林望选出来的女特,实力和心理素质确实不一样。 一般的女生,在自己刚才下手那么重后,就算不哭闹,也肯定是要吵着让林望收拾自己。 佟妮竟然说再来。 这女人,真够硬的。 佟妮见刘奕的神情,有些吃惊,开口道:“再来,别手下留情。” “你这个小废物,刚才还挺有血性的,我就喜欢和你这种,对我下死手的人训练。” “和别人一起训练,他们总感觉我是女兵就让我。” “谁让他们让?真是晦气。” 刘奕听到佟妮这话,心中有那么一瞬间,都感觉佟妮有受虐倾向。 无语的说道:“你这人,我刚才下手那么狠,你不骂我,竟然还夸我?” 佟妮:“我是军人,是战士,上了战场上,敌人不会因为我是女人,就对我高抬贵手。” “反而因为我是女人,会认为我更好付,第一个搞我。” “在平常的训练中,我必须要做到比你们男兵更强,更好,这样才能在战场上更好的活下来。” “小废物,别磨蹭。” 刘奕听到这话,心中对佟妮的印象,进一步的发生了改观。 佟妮是女兵,更是战友! 紧接着,他忽然反应过来佟妮对他的称呼。 嚷嚷道:“你才是小废物呢,我不是!” 佟妮:“连我都打不过,不是废物是什么?” 刘奕被怼的哑口无言,最后憋出一句,“我……我最起码……不……小……” “…………” 这一天的训练结束后,众人洗漱结束回到宿舍。 王达虎开始嘲讽刘奕。 “刘奕,你过来,我给你按一按,今天挨了一下午的打,真是不容易啊。” 刘奕:“滚滚滚!” “我和你说,你不应该把佟妮看成是女兵,她实在是太能打了,非常变态。” 王达虎:“那应该把佟妮看成什么?还看成教官?” 刘奕迟疑了一秒钟,回答道:“她是女战士,是战友。” 王达虎听到这话,立马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刘奕。 “刘奕,你这是怎么了?今天下午被打出毛病了吗?” “佟妮在特训的时候,被任命盯着咱们两个,折磨咱们两个。” “你提起佟妮,不是恨的牙痒痒吗?” “现在怎么一下子改变态度?” “你该不会是得了那个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吧,就是被虐待虐出了感情。” 刘奕:“滚滚滚滚……” “…………” 林望办公室。 洗漱完毕的马丞,来到了这里。 林望:“怎么了?” 马丞:“大队长,我想把今年的假给休了。” “这是我的报告。” 林望接过报告,点头说道:“行,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马丞:“后天。” 林望:“你正好和朱能一起走。” 马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我这次和他一起休假,是想跟着他去他家,他给我介绍了一个同村的对象。” “现在在我老家工作,我这次说不定就脱单了。” 林望:“行,祝你成功脱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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