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懵了。 只能想到,这才几个回合,九大圣将就直接败完了。 尤其是第一圣将,那可是八莲圣境的超级大佬,他一个人就可以横扫诸天万界啊。 “啊!” 但在这时,第一圣将愤怒嚎叫着。 虽然他的肉身被陈少阳一剑斩溃,但他的元神还在。 只不过,他的肉身已经出现裂缝,而且黑白剑气在伤口处,阻止着肉身恢复,哪怕给他万年,也不可能驱除这黑白剑气。 “不,怎么可能!” 第一圣将满脸惶恐,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堂堂八莲圣境,竟然扛不住陈少阳一剑!?这对他来着简直是绝命打击。 “我说了,杀你如杀鸡罢了。” 陈少阳说话间,再次抬腿一脚踩下。 “轰隆。” 直接把第一圣将踩入湖泊中,惊起滔天巨浪,最后连地底都直接被踩穿了。 “不……” 第一圣将爆发出惊天怒吼。 他身上裹着层层血光,甚至已经在燃烧元神,都挡不住陈少阳一脚。 然而就在陈少阳装备把第一圣将碾碎时! “住手,放了第一圣将!” 但在这时,山顶突然传来一声冷喝。 “放了他?!” 陈少阳踩着第一圣将,满脸冷意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是来屠灭古魔族的,你们同样要死!” 说完,他脚下猛然用力一踩,就要要把第一圣将碾碎成齑粉! “杀!” 山顶的长老位再也坐不住了,全都祭出神通,就看到一道道光芒从山顶冲天而起,每道攻击都能震碎天地。 “一群蚂蚁!” 陈少阳冷哼一声,抬手就把这些圣宝拍飞。 他现在的修为,连八莲圣境都是抗不了几下,更不要说一群六、七莲圣境,简直跟蚂蚁没什么区别。 他拍回去的碎片,只要随便擦到一点,那些长老都要陨命。 好几个七莲圣境的长老,直接就被碎片碾成肉末,哪怕提前祭出护身宝物也没有半点用。 “杀!” 众长老眼睛都红了。 全都驾驭圣宝,每一击都在拼命。 只是可惜,这些攻击在陈少阳的圣相法身上,连伤口都留不下。然而陈少阳反手一巴掌,就可以拍死,拍伤好几位长老。 天地直接被打裂,穹顶也被破开,罡气风暴疯狂灌入,地面上直接掀起数千丈高的龙卷风巨浪。 周围那些吃瓜群众,只能纷纷逃窜。 “太强了,太强了,这样的修为,哪怕我等修炼到死,也不可能达到。”有七莲圣境的散修无奈摇头。 “是啊,陈少阳能力战如此多的七莲圣境,杀八莲圣境如杀鸡,这恐怕是九莲圣境!”另一个修士面色严峻。 “啧啧啧,现在看来只有古祖和八圣祖出手了,否则上再多都是死啊!”旁边又有人颤声说道。 果然,随着战斗,古魔族的伤亡越来越多了,整个山圣山简直血流成河。 很快,古魔族的长老们,就只活下七八个,大半长老陨落在陈少阳的手下。 连被法阵包围的三圣山都被打塌里,许多楼阁里的弟子,直接被隔空碾杀。 “陈少阳,你该死!” 那一刻,连黑袍古祖都动怒。 如果不是他启动大阵护住山顶,恐怕整个三圣山上下,除他和几个圣祖外,几乎都要覆灭。 “杀了他。” 终于,他背后那八位圣祖出手了。 “轰轰轰!” 八位圣祖都是八莲圣境,那实力强得可不止一点。 当他们同时飞出时,天空直接就被震出一道道裂缝,随便一般圣宝拿出来,都能震裂天地苍穹。 “杀杀杀!” 看到八位圣祖出手,其他那些古魔族修士,也跟着密密麻麻的飞出来,以诸位八位圣祖为核心,向陈少阳围攻而去。 “嗖嗖嗖。” 无数道气劲撕裂长空,诸多神通犹如滔天巨浪,混沌翻腾,杀声震天。 “哈哈哈,战!” 陈少阳狂笑一声也战血沸腾。 虽然他是来报仇的,但能如此尽情的大战,那也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而且到他这样的境界,已经很少很少有机会,能让他如此尽情战斗了。 恐怕等他把古魔族灭掉后,整个诸天万界,恐怕已经再也找不到对手了。 所以这一战,他必然心显疯狂。 ‘混元枪。’ ‘擎天柱。’ ‘六魔圣剑……’ 陈少阳斩杀那么多圣莲境,手里不知道多少圣器至宝,他现在全都一件件祭出,简直像不要钱一样往外面丢。 他并不是拿来当圣器用,而是全都拿来当炸弹用。 “轰轰轰!” 无数圣器被他祭出去在空中炸裂开来,一朵朵蘑菇云冲天而起,简直漫天都是烟花,已经震动到宇宙星中去了。 要知道,弹爆普通圣宝就相当于五莲圣境自爆,他引爆的全是中级圣宝,那简直就是无数六莲、七莲圣境在自爆。 那威力简直别提了,酸爽得不行,他现在完全跟疯子一样。 “陈少阳,你该死。” 第八圣祖面色冰冷,手中持着一柄鲜红欲滴的血剑,每挥出一剑虚空都会留下血痕,不知道是他的还是陈少阳的。 “哈哈哈,你着急了?!有用吗?!” 陈少阳狂笑一声,又直接丢出两件圣宝,在第八圣祖面前引爆。 “轰!” 第八圣祖当场就被炸得直吐鲜血,狼狈倒退,如果不是后面有人,急忙用圣器当下来,恐怕他就要重伤了。 “草!疯子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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