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鬼冥老祖脸色微变,忍不住道:“陈道友,你莫非真要杀光我们,与古魔、古妖两族彻底决裂吗?!” “是又如何?!” 陈少阳轻蔑一笑,抬手虚空一点。 “轰!” 只见虚空猛然一震,瞬间轰转万里。 在无数惊骇的目光下,鬼冥老祖的身形瞬间就被震成两半。 鲜血犹如雨水般洒落,每一滴都能融化虚空,跌落在地上,烧出一个个大洞,最后把方圆百里,都化作火焰海洋。 “嗖!” 紧接着,一道赤光疯狂射出,以无法形容的速度,朝着远处狂奔。 很显然,鬼冥老祖直接放弃肉身,想要让元神逃离。其他那些七莲圣境也借此机会,分别朝着四面八方逃窜。 “逃得掉吗?” 陈少阳轻笑着一跺脚。 “轰!” 他脚下的黑莲瞬间蔓延出去,直接托起方圆万里的空间。同时白莲也直接炸开,犹如雪花般飘落,瞬间笼罩而下。 然后,他抬手对着虚空一抓,直接就把鬼冥老祖老祖的元神抓在手中,然后轻轻捏成粉末。 第七位,七莲圣境陨。 看到此情况,所有人都惶恐到极点。 尤其是剩下那几位七莲圣境的老祖,简直吓得脸色发白,全身颤抖。 这样的恐惧感,他们不知多年没有过了。 结果没想到,还有机会体验,只是这感觉真的不爽啊。 “下一个!” 陈少阳目光扫过。 其他人都吓得瑟瑟发抖,如见魔鬼般。 尤其当陈少阳的目光落在虚妖圣祖身上时。 虚妖圣祖脸色狂变,急忙化作雷光向极远处遁去,还一边拼命狂喊:“陈道友饶命啊,我原意把所有收藏都给你……” “糊涂,杀了你也是我的!” 陈少阳轻笑着一脚踏出去,瞬间就出现在虚妖圣祖头顶,然后一脚踩下来。 “轰!” 虚妖圣祖直接就被踩得内泥,无数骨血漫天飞散,恐怖的力量悍然踩在地直,踩出一个无比巨大的脚印。 第八位七莲圣境,陨。 看到这一幕,众人再也坚持不下来了,急忙开口求饶。 只是可惜,陈少阳根本没有半点心软。 毕竟这些家伙都是来拦杀他的,如果他不是修为晋升了,绝对会被这些家伙给玩死。 “轰轰轰!” 陈少阳没有半点留手,抬手就把剩下这几人凌空拍死。 只不过他还留了下一个元神,毕竟他还要去魔狱救人,肯定还要留个带路的。 “哒哒哒哒。” 留下这位七莲圣境,吓得瑟瑟发抖。 不上是他,所有见到这一幕的修士,都浑身颤抖,面色如土。 没办法。 这实力太强了。 蛮荒不是没有出来过横压一世天骄。 但也只是同阶单挑无敌,哪里像陈少阳这样,简直杀人如鸡。 放眼蛮荒从未出现过。 “魔狱在什么地方,古人族具体是什么情况,胆敢有半句虚假……” “我说我说!” 陈少阳还没说完,剩下这位七莲圣境,就急忙开口:“古人族是因为施展转脉禁术时被偷袭了,现在所有人都被关在魔狱。” “魔狱就在三圣山,而且古人族抓到那些圣龙后裔,也都关在那里,而且妖魔两族也在研究如何转脉。” 陈少阳满脸冰霜,杀气滔天:“你如果敢骗我……” “不不不,我可以用元神起誓,如有半句假话,神魂具灭!”这家伙急忙指天发誓。 “很好!” 陈少阳点头。 直接一袖挥出,把元神抓在手中。 “圣君,圣君!” 这家伙以为陈少阳要反悔,急忙大叫道。 “放心,我需要你带路,不会杀你的,等我救出人来,就会放过你!” 陈少阳平静的说着,抬手就把吕玲拦了过来。 接下来。 他直接化作一道金芒,在方圆万里穿梭。 “轰轰轰!” 凡是古魔族和古妖族的弟子,他没有放过任何一人。 既然都已经打算屠尽两族了,眼前这些小虾米自然不能放过了,否则等这些家伙成长起来,又要回到圣域对人族动手。 当然,这些吃瓜群众或跪地求饶、或奋力反抗、或拼命逃跑、或厉声威胁。 但陈少阳丝毫不为所动,直接选择斩草除根。 到最后。 方圆万里被杀的血流成河。 没有留下一个生灵,甚至连树上的鸟蛋都给震散了。 那位幸存下来,名叫天冥子的七莲圣境,吓得连声都不敢出。 因为他从没见过如此凶残的人。 “差不多了。” 陈少阳杀尽两族的弟子后。 直接驾驭着遁光,朝着三圣山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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