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吕玲冷吸一口气。 她的衣服可是下品圣宝,可以抵挡五莲圣境的攻击。 结果没想到,直接被一块石头给割破了。 “什么石头,也太恐怖了吧!” “这应该是吸收太多圣力开智了!” 陈少阳看向周围解释道:“这片区域的圣道法则太浓了,任何东西在这里呆久了,都会产生灵智,接下来要小心点。” “嗯!” 吕玲急忙拉着陈少阳。 “轰!” 结果陈少阳刚跨出一步,就见旁边的巨石翻身站了起来,挥舞着石拳,直接对着陈少阳两人砸了过来。 “哼!” 陈少阳轻哼一声,抬手就是一指。 “砰!” 巨大的石头人当场就被轰成渣渣,圣道法则能量轰然荡开,瞬间就被周围那些花花草草的吞噬了。 看到这一幕,吕玲这才知道,两人已经落入怪兽的包围圈了。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去往蛮荒为什么要六莲圣境以上了。 这五莲圣境跑过来,简直跟送菜一样啊。 “呱!” 结果两人还没停歇多久,又一只金翅大鸟飞了过来。 对此,陈少阳抬手就是一剑。 “呜。” 金色大鸟发出一声惨叫哀鸣,洒下漫天金色血液和羽毛,直接落在草丛里,很快就化成了血雾。 接着来。 陈少阳完全是一步一剑,杀得周围尸体遍地,但也有很多花草妖聚集过来。 不过这些花草妖都感受到陈少阳的强大,全都围在周围跟着移动,显然是在等免费食物。 几天后。 两人终于来到黑色屏障前。 虽然距离看起来很近,其实非常的远,再加上边走边杀怪,耽误不了少时间。 “这屏障应该是人为的!” 陈少阳对着屏障心里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 “唰唰唰。” 果然,当他手触碰到屏障时,直接裂开一道缝隙。 眼前顿时出现一片更加祥和,更加神圣的世界。 因为这里鸟语花香,根本没有外面那么多禁法、圣纹,也没有遍地的凶兽。 而是一片非常温和土地,还有一片巨大的广阔湖泊,湖水犹如星辰般点点星光,湖边还有许多异兽在低头饮水。 这些异兽全都是六莲圣境,足足有数百头之多。 而且除了异兽外,还有很多化形的圣药圣草,也在湖边玩耍嬉戏。 “这真是好地方啊!” 吕玲忍不住感慨一声。 陈少阳也默默点头,如果在这种条件下,哪只是地球上的一头猪,都可以轻易晋升至圣莲境。 “外公,那是圣凰草!”吕玲突然惊呼一声。 “哪?!” 陈少阳心头一跳。 急忙顺着看过去,顿时看到两只巴掌大的凤凰,在湖边嬉戏。 “好东西,圣凰丹的主药!” 陈少阳满脸兴奋,正要准备出手时,突然射来一道璀璨光芒。 “轰!” 光芒瞬间撕裂虚空,直接就把圣凰草给吓跑了。 而且那光芒没有半点停歇,直接朝着陈少阳额头射了过来。 但这样的速度,怎么可能伤得到陈少阳,他身形一晃就躲了过去。 “咦!” 虚空中传来一声轻咦。 “洛狂生!?” 陈少阳冷冷的吐出三个字。 果然,就看到虚空中,洛狂生和青丝女走了出来。 虽然两人衣衫褴褛,但气息却强了许多,而且手中各持一件圣宝,显然刚才偷袭的人就是他们俩。 “没想到陈道友还能来蛮荒!” 洛狂生没有半点在意,有些惊讶的打着招呼。 毕竟穿过这屏障有修为要求,或者有传用的圣宝。 虽然陈少阳战力很强,但境界只是天道境,而且旁边的吕玲也只是五莲圣境,按理说是不可能过来的。 结果偏偏俩人都过来了。 “呵呵!” 陈少阳轻笑一声,不屑道:“看来踏入蛮荒,让你找回了自信,觉得可以与我交手了!” “哈哈哈!” 洛狂生大笑着挽了个剑花:“陈道友,你确实很强大,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但你想在蛮荒拿下我,可没有半点可能!” “我现在只需要缠住你,等古妖族和古魔族的前辈到了,你自然只有死路一条!” “当然,你也可以分享出穿过屏障的秘密,或许可以留下一条小命!” 说话间,他哈哈大笑,完全没把陈少阳放在眼中。 同时他身后升起一轮红月,猩红的月光,冰冷的普照而下,吓得周围的异兽连连逃窜,显然这就是他的真正实力。 比起在圣域强上不止一个档次,早就已经超过六莲圣境了。 “难怪这家伙敢挡路!” 吕玲美眸一瞪,喃喃自语道。 “蝼蚁一般。” 陈少阳背负双手,脚踏天地,恐怖的气息轰然压下。 他现在有多强?恐怕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毕竟七莲圣境在他手中,都翻不起什么浪。 哪怕洛狂生现在拥有六莲圣境的力量,也不过是稍微大点的蚂蚁。 “去!” 洛狂生脸上无喜无悲。 他没有半点惊慌,直接抬手就是一剑斩来。 背后的血月,也跟着垂落下道道血光,宛如杀气般穿插天地劈了过来,直接把空间拉出一道裂缝。 “好厉害!” 吕玲忍不住惊呼一声。 这一剑已经能与之前的血龙相比了,甚至更厉害一点。只不过气势没有那么夸张,但丝毫不影响其威力。 “陈少阳,你这等土著,恐怕没见过如此神通吧!”洛狂生眼底无比傲慢。 “是吗?!” 陈少阳轻笑着一跺脚。 “轰!” 恐怖的气息轰然震动而出,直接朝着血色剑气朝去。 “死来!” 洛狂生轻喝一声,纵天斩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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