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诸位天骄高踞。 坐在最核心处,自然是墨狱虎、墨青月、墨林等顶级天骄。 其他那些修为低点的弟子,则往下一个台阶,围绕着这些天骄散开,以示尊敬。 “狱虎兄,恭喜啊!” 顾蓝天笑着拱手道:“你能娶钟家大小姐,看来天道宗宗主之位也稳了!” 他出自人族五宗,以剑道闻名天下,背后上的‘离殇剑’更号称人族第一剑,战绩赫赫,被世人尊称‘离殇剑君’。 “哈哈哈,以地虎兄的实力,当是人族第一天骄,娶钟家大小姐只是锦上添花。”旁边的杨宏淡淡道。 “杨兄过将了!” 墨狱虎顿时摇头道:“我这点实力可当不起人族第一天骄,否则那位灭掉白妖圣族黑莲圣帝可要找我麻烦。” “哈哈哈!” 杨宏顿时大笑道:“什么狗屁黑莲圣帝,那都是谣言,我们可不相信,有人能单独灭掉白妖圣族。” “不错!” 顾蓝天等人也默默点头。 白妖圣族的实力只比天道宗低一线。 哪怕天道宗倾巢而出,也不可能灭掉白妖圣族。 他们怎么可能相信是一个人灭掉的,必然是白妖圣族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不错,那个黑莲圣境的战绩,肯定有夸大,或者白妖圣族的消息有假,否则这几年来不可能如此安静。” 杨宏又笑着反驳道。 其他人全都默默点头赞同。 唯独墨狱虎闭口不言,但是眸光中,战意烈烈。 …… “你们说,那个陈少阳会不会来,天道宗这次不会插手吧。” “谁知道呢,反正我们宗主说了,必须收拾那个小子。” “各位放心,墨林师兄已经给我传话,天道宗不会再庇护那小子!” “真的,那这次非弄死那小子不可!” 高台外围那些弟子议论纷纷,都在等陈少阳到来。 毕竟陈少阳这些天太狠了,几乎把所有人族势力都得罪了个遍。甚至还有几个家族、宗主已经结下了死仇。 然而就在众人,满心愤然,等待陈少阳到来时。 陈少阳已经到门口。 他身着青色长衫,与纪以柔的一席白衣,仿佛阴阳合璧,惊刹旁人。 那些认识陈少阳的人,全都是一愣,然后惊讶不已。 谁都没有想到,如今的气氛,陈少阳还敢出席钟无雪的订婚沿袭。 要知道,在场不知道多少人与陈少阳有仇,都准备狠狠教训他啊。 甚至很多人已经按耐不住,狞笑起身,不怀好意的过来,准备先暴揍陈少阳一顿,消消心中怒火。 “姐姐,你快看,那不是陈少阳吗!?”罗红雨忽的叫道。 罗美丽猛然抬头,果然看到陈少阳和纪以柔:“他怎么还敢来,长老会不是已经传话不再庇护他,此时不知道多少人等着收拾他。” 姐妹俩在门口迎接客人,自然知道宴席上来了什么人。 尤其那些宗门长老、天骄,哪个实力不比杨刚强,哪怕陈少阳再厉害也没办法啊。 陈少阳却没在意她,而是淡淡开口道:“麻烦,帮我通报一下。” “啊?!?” 罗美丽茫然抬头,竟然说不出话来。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你怎么敢来? …… 此时,高台边缘那些人,也都把陈少阳认了出来,全都愤恨不平。 “草,这小子竟然真的敢来!” “好大的胆子,完全不把我等放在眼里啊。” “好小子,你既然来了,那今天就别走了,老子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些与陈少阳有仇的人,全都骂咧咧的起身,直接向着入口涌去,显然是想着提前收拾陈少阳一波。 同时,也有人把消息报上去。 很快。 台上的天骄们也知道陈少阳来了。 那些天骄也得个个愤怒而起来,摩拳擦掌。 ‘哎,真是不知死活啊。’ 钟天月见状,也是心中微叹。 墨林、墨青月等人在旁边,则是坐在旁边看戏。 因为陈少阳的生死,早在大长老开口时,就已经决定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全都喝着茶,淡定的看着场外的一举一动。 唯独钟青颜和钟无雪脸色惨白,再无血色。 …… “陈道友,你真要进去?” 罗美丽望着陈少阳,就像看着失心疯般。 “烦请通报,这是陈某来祝贺钟无雪。” 陈少阳一边说着,一边递出婚宴的贺礼。 “好吧!” 罗美丽无奈接过贺礼。 旁边罗红雨的则像看死子一样。 因为门口已经聚集很多人了,全都狰狞的笑着。 “请留名。” 罗美丽持笔准备写礼单。 台上众人全都不怀好意的看过来。 甚至已经有人磨刀霍霍的踏出门庭,准备对陈少阳动手了。 “墨莲圣帝陈少阳,挟妻,为钟无雪贺,赠圣天丹三枚。” 陈少阳完全没理会众人,平静的说着,声音但却瞬间传遍整个天道山,如惊雷般坠落在所有人耳边。 “好。” 罗美丽刚要动笔,忽的一愣,然后瞳孔猛缩。 “你说什么?你是黑莲圣帝?!” 不止是她,罗红雨、墨林、黑青月、钟天月等人全都满脸惊恐。 至于那些准备出手的人,全都傻在原地上,满眼骇然的看过来。 “他是黑莲圣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949/787010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