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路是两女一男。 两女一冷傲一娇蛮,应该是姐妹,颜值不在钟青颜之下,修为还比钟青颜厉害一点,都是二莲圣镜。 然而旁边的黑人男子就奇无比了,黝黑滚圆的脑袋,鼻子像大蒜,嘴巴像腊肠,身形像站着的大象。 唯一的好处就是壮,站在两女中间,简直就像一座小山。虽然只是一莲圣境,但威胁系数不低于四莲圣境。 钟青颜直接怼了回去:“罗红雨,你是不是管太宽了?!我回不回来管你们什么事!” “当然不管我们事!” 罗红雨满脸嬉戏道:“不过你姐姐惹大.麻烦了,她不但把古魔族的人惹来,还敢拒绝墨虎师兄的求婚!” “钟无雪惹来古魔族的人?!怎么回事?!”陈少阳下意识问道。 “嗯?!” 罗红雨秀眉一皱,不屑的看向陈少阳:“你是谁?!区区天道境,有你问话的资格吗?!” “哼!” 陈少阳轻哼一声,就要动手。 结果旁边的女子淡淡道:“钟无雪带回两个女子,据说与古魔九王子的死有关,她们已经被关起来了。” “什么?!” 陈少阳脸色瞬间阴沉。 他做梦都没想到,兰馨和青萝在天道宗竟然变成阶下囚了,如果这都能忍下来,那他这辈子就白活了。 “陈大哥别冲动,说不起有什么误会!” 见陈少阳气冲冲的离开,钟青颜吓得急忙追了上去。 罗红雨看三人离开的背影,气呼呼道:“这些家伙都有神经病吧!” “小妹!” 罗美丽急忙喝斥道:“都给你说过多少次了,别去招惹钟家姐妹,真把钟家惹急了,我们都会倒霉。” “放心吧!” 旁边的黑人男子平静道:“钟无道突破失败,修为已经降了两个档次,只要姓吕不离开魔渊城,天道宗就是我们的地盘。” “就是!” 罗红雨也点头道:“我们被钟家姐妹压得还不够惨吗?现在有机会找回来,为什么还要忍让她们!” “唉!” 罗美丽轻叹一声。 他们罗家只是天道宗一个家族。 怎么可能比得上钟家姐妹,哪怕钟无雪现在惹事了,但别人依然是宗主爱女。 而且有传言,钟无雪母亲的娘家有好几个大佬级强者,如果把那些招惹过来,天道宗跟着谁姓还不一定呢。 “好了!” 旁边的黑人男子又咧嘴笑道:“我们先回宗门吧,别让这种小事影响心情。” “好吧!” 罗美丽无奈点头。 …… 另一边。 陈少阳等人已经乘着马车来到天道山前了。 “来者止步,此乃天道宗山门。” 驻守在山门前的金甲守卫直接把陈少阳拦下。 别看这金甲守卫只是两尊傀儡,但气息非常磅礴浩大,丝毫不逊色四莲圣境。 结果钟青颜正要拿出身份玉牌,旁边忽然传来嬉戏的嘲笑声: “哟,你们跑得真快啊!” 陈少阳回头看去,正是罗家姐妹和那个黑人男子。 罗美丽站在飞舟之上,疑惑的看向陈少阳,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陈少阳和钟青颜关系匪浅。 只是让她不明白的是,钟青颜为什么勾搭上一个天道境小子,这种人在天道宗连扫地的资格都没有。 至于旁边的纪以柔,也只是二莲圣境,比起她们还要不如。 旁边的黑人男子墨林,也诧异的看向陈少阳等人,毕竟以他们的速度还后到,这让他不得不好奇。 “管你什么事!” 钟青颜冷哼一声,直接掏出玉牌给金甲守卫。 结果让她没有想到,金甲守卫看到她的玉牌,身上气息突破爆涨,抬手就对她拍了过来。 “小心!” 陈少阳脸色一变,搂着两女猛然躲开。 “轰!” 地面直接就被拍出一个大坑。 如果钟青颜没能躲过的话,必然会受伤。 “这是怎么回事?!”钟青颜脸色大变。 “咯咯咯!” 罗红雨满脸得意的笑道:“我不是说过吗?你姐惹大祸了,你也被拉进活捉名单了,马上就会有人来抓你。” “你……” 钟青颜脸色微变,正要开口时。 “轰隆!” 果然,很快就有一道身影直接从天而降。 来人穿着紫色衣服,看起来三十多岁,黑色长发齐腰,身材丰润圆满,完全就是隔壁良家少妇。 只不过她一出现,气息就横压全场,连罗家姐妹和黑人青年都吓得脸色大变。 钟青颜更是急忙低头,瑟瑟的问候:“姑姑!” “还知道回来!” 紫衣少妇冷哼一声,抬手抓起钟青颜就要准备进山。 “且慢!” 但在这时,陈少阳突然开口问道:“不知可否让钟无雪出来一见!” “嗯?!” 紫衣少妇秀眉一皱,冷着脸问道:“你是谁?!找小雪何事?!” 钟青颜急忙解释道:“陈大哥是来找媳妇的,就是姐姐带回来的两个女子!” “你是陈少阳?!” 钟天月惊讶的打量起陈少阳来。 因为她从钟无雪那里得知,陈少阳可是能战五莲圣境,但她现在看起来陈少阳都天道境修为呢。 “不错!” 陈少阳点点头道:“我的两位夫人在什么地方!” “呵!” 钟天月淡然一笑:“你们先随我进山门,等小雪出关了,她自然会带你去见!” 说完,她根本不等陈少阳拒绝,直接就把陈少阳和纪以柔卷走。 陈少阳虽然有些反感,但他终究没有挣脱,毕竟先进山门找兰馨等人才重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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