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绝城外聚集了无数修士。 几乎整个无极圣洲的宗门家族,各大族群,各大都城的高层都来了。 毕竟白妖圣族作为无极圣洲的顶级势力,现在被一个人单挑,哪怕陈少阳被瞬间灭了,也能备受关注。 但如果陈少阳把白妖圣族灭了,那就是一件惊动天地的大事。 此时,白绝城上。 陈少阳低头俯瞰这座仿佛巨城,眼中无喜无悲。 白无天的声音则愤怒的从大阵中传出:“陈少阳,你如现在退去,老夫可以不计较之前的事,否则别怪老夫祭出底蕴,唤醒老祖们轰杀你!” “交出白妖老祖和黑绝刃,否则死!”陈少阳平静道。 “混账!” “狂妄!” “做梦!” 随着一道道怒喝声从白绝城中传出,就见漫天杀意、黑龙腾空、狂风呼啸,天地间化着一片漆黑,仿佛地狱之门打开般。 很显然,白绝城的护城大阵已经开启了。 此咳,以白绝城为中心方圆数十万里都被法阵笼罩,普通圣莲境来了,恐怕连半个呼吸都支撑不住,就会被撕碎。 然而陈少阳却丝毫未动,只见他脚下绽放开一朵黑莲,直接把所有攻击,都自动挡在百丈之外。 “呵呵,一群懦弱的东西,真以为这样就能躲过了。” 陈少阳满脸不屑说着,然后抬手对着虚空抓去:“今日就让你们看看,本帝是怎么打碎你们的乌龟壳!” “轰隆!” 紧接着,在无数人惊骇的目光下,就见天空直接降落下来一颗巨大的星辰,豁然正是游荡在附近虚空的死星。 “这……” 白妖圣族诸位长老全都骇然抬头。 如果陈少阳施展其他手段,他们或许还觉得没什么。但把虚空外的死星引来,那绝对不是普通圣莲境能办到的。 因为这些死星都是跟着圣域大陆的轨迹在移动,如果想要让他们脱离轨迹,那就相当于从圣域大陆的轨迹中强行剥离,想要做到这点,必须有与圣域大陆抗衡的力量。 简单点说,就是站在地球上,直接把月亮给拽下来。 更不要说死星砸下来的力量了,那简直恐怖得无法形容。 “轰轰轰!” 那死星还没有砸下来,就在虚空中燃烧起来,变成一个无比巨大的火球,直径足足有上万公里。 “不好,开阵!” 白无天满脸狰狞疯狂大叫。 白妖圣族所有长老、弟子,全都把法力疯狂注入大阵中。 “轰轰轰!” 就见护阵大阵一层层被彻底激活,就看到火凤长鸣、剑气冲天、黑龙吞日,在白绝城上空形成各种瑞象。 终于在巨大死星砸下来之前,所有大阵都彻底开启了,足足有上千重,瑞象密密麻麻,遮天盖地。 “咔嚓!” 结果当死星撞到那些瑞象时,简直犹如碾压玻璃般,瞬间就被碾成碎片。 “砰砰砰砰……” 紧接着,在无数惊骇而又紧张的目光下,那些可以轻易灭杀五莲圣境,抵挡六莲圣境的大阵快速炸裂开来。 尽管白绝城的法阵号称无敌,但在这样的力量下,依旧脆得如同白纸般,很快就被撞碎了数十数百层。 “太强了,太恐怖了!” 无数观战者骇然,难以置信。 圣莲境修士确实可以操控死星,但也只能在混沌虚空,或者道界、神界、仙界和凡界,但想在圣域大陆,把混沌中的死星拉下来,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咔嚓,咔嚓,咔嚓……” 白绝城上空的阵法与死星发生恐怖的爆炸,直到只剩下不足三分之一的法阵时,这巨大的死星才被消耗完。 “呼!” 白无天等人终于松了口气。 毕竟能把这么大颗死星牵引下来,陈少阳需要消耗非常恐怖的力量,想要再次牵引一颗下来绝无可能。 “呵呵,你们以这就完了!” 结果让他们没想到,陈少阳咧嘴一笑,直接双手合十。 “轰!” 只见他脚下的黑白圣莲猛地绽放开来,化着一双恐怖的黑白大手,直接就把天给撕破了。 “轰隆!” 就见一颗比刚才还要巨大的死星,直接从裂缝中跌落下来,那气势别提有多强大,而且让他们更恐怖的是,在那巨大死星后面还有十多颗伴随星。 “看你们这护城大阵能不能挡住!” 紧接着,那十多颗死星犹如流星火星般,从漆黑的虚空砸下,连空间都被砸出了裂缝,最小的也是千里大小,最大的那颗赫然有几万里。 “轰轰轰轰”! 诸天齐鸣,虚空震动,恐怖的力量横推八方,任何生灵在这种力量下,都渺小得无法形容。 “怎么可能!?”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吓傻了。 陈少阳能牵引下一颗死星就已经非常恐怖了,结果没想到还同时牵引下十多颗死星,这恐怕七莲圣境的超级大佬也做不到吧。 “不!” 白绝城中无数人惊恐嚎叫,甚至连长老们都吓傻了,根本没有人驱动法阵,因为他们知道白绝城的法阵根本挡不住。m.biqubao.com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许多人口中喃喃自语,完全不敢相信。 特别是那些与陈少阳有仇的人,全都吓得瑟瑟发抖,如果陈少阳给他们来这么一颗,那他们还得灭种灭族。 此时,不知道多少修士,亲眼目睹。又有多少强者,为之窒息震怖。 “玄阴阁主和无极宗主,恐怕也没这实力吧!”一位活了许久的五莲圣境老者,忍不住质疑道。 至于其他那人,全都大脑一片空白。 “轰轰轰轰!” 紧接着,这庞大的流星火雨,直接把白绝城吞没,那强大的法阵没有起到半点作用,白绝城瞬间消失在火海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949/787010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