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洲。 天道宗下势力。 也是为数不多的人族都城。 而且同洲还是以丹药而出名,为了给纪以柔炼制丹药,陈少阳就不得停下来了。 于是两人进入城中,寻了个住处,然后就出来寻药材了。 同洲不愧是药城,几乎到处都是药铺,甚至还有庞大的丹药商会。 比起那些妖族都城,只知道卖野兽尸骨,不知好到哪里去了,于是陈少阳也饶有兴趣的看了起来。 而且同洲对于陈少阳来说,简直就是宝库。 他走过无数大家,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种类药材,甚至很多圣药,陈少阳都知道见过图鉴。 “不错,不错。” 陈少阳眼都笑眯了。 他在古界山搜刮了不少圣药,现在又买这么多圣药,只要寻到圣天果,就可以炼几炉圣天丹了。 虽然他用不到圣天丹,但对纪以柔来说却是好东西,只要量够突破二莲圣境,那就是时间问题。 结果让他郁闷的是,他找了好几十个药铺都没有。 “道友,圣天果被圣丹阁全部收购了,如果想要只有等五百年后了。”一位商铺老板笑道。 “圣丹阁?” 陈少阳满脸疑惑。 老板又笑着指向悬浮在同洲城上空的阁楼:“看到没,那里就是圣丹阁,整个无极圣洲,炼丹最厉害的地方。” “哦!” 陈少阳眉头一挑。 接下来,他也没打算收集圣药了,毕竟没有圣天果,也开不了炉,于是他就带着纪以柔拜访圣丹阁。 他本以为凭着纪以柔的修为,两人可以安稳入阁,至少也能打听出一点消息,结果让他们没想到,刚到门口就被赶了出来。 因为别人守门的人都圣莲境,这简直是小刀拉屁股,简直是开眼了。 如果换成妖族都城,陈少阳直接就杀进去了,但这是人族都城,他自然不可能杀进去。 然而正在他为难时,结果看到旁边的招牌,上面赫然写着: “招聘大会,三天后,招聘三位能炼圣天丹的圣丹师!”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嘛!” 陈少阳淡然一笑,直接回去等三天后的招聘大会了。 虽然圣丹阁人才济济,但想要炼制圣天丹还是非常困难的,毕竟这是绝品圣丹,所以发布这么个招聘大会也是很正常。 三天后。 圣丹阁前简直人山人海。 无数从各地赶来的炼丹师,把门口挤得水泄不通。 毕竟圣丹阁这次开出的酬劳太高了,如果能炼制出圣天丹,可以分走两成。 要知道一枚圣天丹都简直连城,如果炼制出几十枚,那岂不是发达了。 “听说了吗?!据说丹圣公孙长青也会参加招聘。” “不会吧,如果公孙长青都来了,那我们这些人还玩个毛线!” “嘿嘿嘿,不止呢,还有天道宗钟家的丹道女奇才,钟青颜也来了。” 周围的丹师们,议论纷纷,许多人都激动起来,双眼放光。 陈少阳抬头看去,果然看到几个男女独立站在高台上,显然与其他的丹师不同。 而且以陈少阳的眼光,也可以轻易看出,台上那几个年轻人有不错的丹术,但也只是不错而已。 很快招聘大会就开始了。 招聘首先就是丹术考核,毕竟不可能让普通丹师来炼制名贵的圣天单。 这种考试,对于陈少阳来说,完全就是手拿把掐,根本就不需要太过用力,很轻松的压着线过去了。 几轮招聘考核下来。 本来就数千人顿时就只剩下十多人了。 只不过公孙长青、钟青颜等丹道天骄都在其中。 “咦,竟然还有个生面孔,道友怎么称呼!?”钟青颜好奇的问道。 “陈少阳!” 陈少阳淡淡开口。 “陈少阳!” 钟青颜秀眉轻皱,打量陈少阳几眼:“我叫钟青颜,天道宗钟家弟子,我看道友应该不是同洲人士吧!” “嗯!” 陈少阳平静点头。 然而在两人正聊得起劲时。 站在旁边的公孙长青顿时不悦的开口:“青颜师妹,你和一个对手闲聊什么?!难到他等下还会放水。” “管你什么事?!” 钟青颜黑着脸怼了回去。 “我!” 公孙长青嘴角一抽,只能阴沉着脸看向陈少阳:“小子,接下来是真正的丹术考验,以你的成绩我觉得还是不要丢脸了。” “管你什么事!” 陈少阳也跟着怼了回去。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这货对钟青颜有意思。但他们只是闲聊几句,你这控制欲也太严重了吧。 “噗嗤!” 钟青颜忍不住一笑,顿时嘲讽道:“公孙长青,你还是多关心自己吧,真以为叫丹圣就可以无敌了。” “哼,那就走着瞧。” 公孙长青轻哼一声,对着陈少阳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陈少阳理都没有理会,毕竟这种人在他眼中,连跳梁小丑都算不上。 紧接着,最后的选拔就开始。 而且现在也没有几个人了,除陈少阳、公孙长青、钟无颜等人,还有几个来自其他地方的顶尖炼丹天才。 都到这个地步了,也没有人再藏掖了,都拿出最顶尖的手段。 而且当题目公布下来后,钟青颜直接动起来。 只不过陈少阳近距离看这小丫头炼丹时,顿时就懵住了,因为钟青颜炼丹的手法与他非常相示。 要知道,他的炼丹手法可是独创的,而且他教过的人都不可能来无极圣洲。 “这是怎么回事?!难到是雷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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