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冥圣洲非常大。 哪怕是圣莲境大佬,没日没夜的飞,恐怕也要好几年。 青狐城在最北端,南冥圣宗则在最南端,所以想要去南冥圣宗,必须横穿整个南冥圣洲。 当然也可以坐传送阵,只不过陈少阳的人族身份,还有他这张脸,无疑是送货上门。 虽然他不怕那些人,但每到一个地方都要灭坐城,简直就是找麻烦。 “哗啦!” 马车在天空飞行,陈少阳和媳妇们则在车箱里做四人游戏。 但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红秀惊讶的声音。 “陈前辈,下面好像有个人族小城!” “人族小城?!” 陈少阳满脸惊讶。 连衣服都没穿,直接光着膀子就出来了。 果然看到密林正中,有座巨石围建设的小城。 只不过这座石城并不繁华,人烟也非常稀少,四周更是危机四伏,完全不适合生存。 “下去吧,我们进城看看。” 陈少阳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吩咐着。 红秀羞涩的偷看陈少阳几眼,也急忙马车降落在迷林中,然后几人化作主仆,缓缓的向石城走去。 虽然石城守卫很森严,但看到陈少阳等是人族,只是简单的扫了几眼,并没有阻拦。 毕竟人族在南冥圣洲活得这么艰难,如果族人再为难族人,那简直就不给别人留活路。 走进石城后。 陈少阳顿时感觉像回到秦朝时代。 虽然这里与地球相隔非常的远,但这里的生活习惯,文化底蕴与地球上的人族,简直太相似了,或许这就是人族,刻在血脉里的传承。 看到这些东西,陈少阳顿时倍感亲切,仿佛像回到地球一般。 只不过让陈少阳郁闷的是,城里的人太少太少了,简直就是十屋五空,即便有人住,很多也是老人孩童。 而且这些人的修为也不是很高,老人有差不多都是神境,孩童几乎都是仙境,只有那些巡逻才士兵才是道境。 这对圣域来说,简直弱得不能再弱了。 红秀小声解释道:“南冥圣帝对人族打击很强,凡是在外面发生人修士都会被斩杀,所以才被赶到这种地方。” “哼!” 陈少阳轻哼一声:“这个帐我迟早要和他们算的!” 他才不管什么南冥圣帝,如果真把他惹毛了,直接把整个南冥圣洲都屠了。 结果他正咬牙切齿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 “大哥,快躲开!” “嗯?!” 陈少阳下意识回头,就看到一个大火球迎面砸过来。 “砰!” 下一刻,大火球就轰然炸开。 如果不是他体内瞬间弹出护体光罩。 他这位人族天帝,准五莲圣境的超级大佬,就要在这小小石城翻车了。 “大哥,对不起,没有伤到哪里吧!” 但在这时,远处飘来一个素衣少妇,而且手里还提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没事!没事!” 陈少阳摆了摆手,又好奇问问道:“刚才那火球是你打出来的?!” 眼前这素衣少妇不过神境,虽然那火球打中他也不会受伤,但能做到悄无声息,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嗯!” 素衣少妇点点头,尴尬的解释道:“我在教小孩练御火术,结果不小心打偏了!” “原来如此!” 陈少阳点点头,又笑着问道:“姑娘有没有兴趣,拜我为师,我可教你御火术!” “啊?!” 素衣少妇满脸不可思议道:“你要收我为弟子?!” “不行吗!” 陈少阳似笑非笑。 他可是很少主动收弟子的,如果不是看这少妇天赋奇特,他才不会开这个口,怎么说他也是人族天帝。 “不是不行!” 素衣尴尬的解释道:“大哥你是从城外进来的吧,至少也是天道境,我修炼九百多年才初神境,怎么有资格做您的弟子。” “九百年才初神境?!” 连纪以柔、兰馨等人都有点惊讶。 虽然这里危机四伏,但元气劫非常雄厚,如果是她们在这里出门,恐怕两百年就能达到天道境。 “修炼天赋确实有些差!” 陈少阳也点点头,但又淡然道:“但我看中的不是你的修炼天赋,而是你其他的天赋!” “什么天赋?!” 素衣少妇满脸疑惑道。 陈少阳却没解释那么多,而是再次问道:“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 收弟子讲究的就是一个缘份,他看中弟子是眼缘,弟子相不相信他则是机缘,二者缺一样都不行。 “我愿意!” 素衣少妇直接跪在地上:“石月心,拜见师父!” “嗯!” 陈少阳点点头道:“我叫陈少阳,这三位是我的夫人,旁边这位是红秀。” “见过三位师娘,红秀前辈!”石月心又急忙磕头拱手。 “起来吧!” 陈少阳挥手扶起她:“为师初来石城,找个落脚点,你知道哪里有客栈吗?!” “石城没有客栈!” 石月心摇了摇头,又急忙道:“不过我家旁边有个空院,师父您可以住那里!” “空院?!” 陈少阳愣了一下,疑惑道:“没有主人吗?万一主人回来怎么办!” “不会回来的!” 石月心情绪瞬间低落下来:“石城之所以没客栈,就是因为不需要,因为来石城的人族,都不及陨落的多。我家隔壁那对夫妻,不过才住了十年,就陨落在上次的妖潮中了。” “妖潮?!” 陈少阳眉头又是一皱。 石月心解释道:“就是南断山妖宗,他们每隔二十年,就会把幼妖放进古石山中,把我们这些残余人族当猎物屠杀。” “南断山妖宗!?” 陈少阳脸色瞬间阴沉:“下次是什么时候?!” “应该还有半年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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