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陈少阳缓缓踏天而下。 他那强大的气场瞬间横扫方圆,所有人都被折服。 尤其那些想着趁陈少阳虚弱时偷袭的圣莲境,全都冷汗之冒,根本不敢有任何动静。 “哗啦!” 这时,一道火光突然降落在陈少阳百丈外,然后在虚空中大礼拜下:“东临国主,参见陈圣君。” 东临国主身为南域国主,修为已经达到二莲圣朝,但此时却无比虔诚的拜下,犹如臣子拜见帝王般。 虽然陈少阳只是天道境,还没有入圣,但他却拥有剑斩三莲圣境的实力,自然当得起‘圣君’二字。 有了东临国主领头,很快就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最后,在场所圣莲境强者,全都无奈苦笑,只得纷纷低头前来拜见。 看着天空中无数圣莲境伏跪拜下,百圣来朝的景象。 下面那些弟子、散修,哪怕再不甘心,也没有任何办法,因为大家都知道,东临圣洲已经换天了。 曾经的东临仙宗、几大上宗全都已经成为历史了。 “怎么可能!?” 叶清薇呆呆的站在那里,完全不敢相信。 她脑海里迅速闪现着,这几年与陈少阳经过的点点头,她总觉得这简直就像是一场梦。 她初见陈少阳时,总觉得此人是个骗子,而且经常口出狂言,对陈少阳的评价也低得无法形容。 结果没想到,转眼就君临天下,睥睨当世,她现在除了怀疑外,更多的是后悔。 旁边的叶富贵则是喃喃无语:“这也太牛比了!” “是啊!” 叶秀儿、雪裳、东临国公主等人则是滋味莫名。 然而此时。 陈少阳背着手站在虚空,兰馨和青萝站在他的左右,他淡淡的扫过在场所有圣莲境: “从今日起,我为东临圣洲之主,尔等可有意见?” “禀圣君,我等无异议。” 诸位圣莲境齐齐低头,地面的诸多修士更是急忙跪下,迎接东临圣洲的新主人。 “很好!” 陈少阳淡淡点头,环视左右道:“等我出关后,我要看到所有上宗圣莲境,否则我就踏平所有上宗!” 说完,他直接卷起两女飞进东临仙宗的大殿,然后这件圣宝瞬间就关闭了。 看到这一幕,所以人都面面相觑。 此次大战的罪魁祸首是东临仙宗,现在已经被陈少阳灭了,那接下来必然是清算各大上宗了。 “啧啧啧,这些上宗要麻烦了!” “活该啊,谁让他们平时作威作福,这次踢到铁板了吧!” “嘿嘿嘿,几大上宗倒了,我们岂不是有机会了!” 诸位圣莲境上一秒还担心,结果下一秒就幸灾乐祸起来。 …… 陈少阳赢了!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整个东临圣洲。 毕竟这一战太耀眼了,哪怕相隔百万里,依然能看,光芒横空,大能震世,太古圣帝现身。 恐怖的波动,早就传了出去,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感觉到,那撼天动地的威势。 只不过,大多数人都以为东临仙宗必胜。 结果没有想到,最后赢的人,竟然是来自下界的陈少阳。 “十位宗主、大长老陨落!” “百圣尽默!” “东临圣帝被斩杀!” “东临仙宫被陈少阳收走!” 每一条消息传出,都能惊起十级地震。 要知道,以前面万亿年间,哪怕陨落一位圣境大佬,那都是天大的事,结果这次连东临仙宗都没了。 无数修士顿时觉得天都要塌了,只觉得东临圣洲下一刻就要没了。 不知道有多少人,痛哭流涕,不愿接受。 毕竟很多人都习惯了东临仙宗的统御,突然之间被灭掉,那简直就是看到国家被灭了似的。 甚至还有些主战份子,还嚷嚷着要召集力量,杀回东临仙宗和陈少阳拼命。 说是要世人知道,东临圣洲依旧有热血男儿,东临圣洲依旧不降!” 可惜,更多智者则是冷眼旁观。 毕竟连东临仙宗都不是陈少阳对手,他们跑去简直就是找死。 再说,东临仙宗统御圣洲时,他们这些散修连毛都得不到一根,现在灭掉了他们高兴还来不级呢。 哪怕对于大那世家、宗门来说,也只是换主人,完全没有影响。 然而此时,叶城。 当得到这个消息时,叶家所有人都傻了,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但是紧接着,无数宿老,捶胸顿足,暗恨叶沐风把叶富贵从天雪上宫拉回来。 尽管陈少阳还和叶富贵称兄道弟,但却和叶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唉,我叶家本可位尊天下,成为东临圣洲第一世家的啊。”宿老们叹道。远在东临圣都的叶沐风,同样心中悔恨。 至于那几大上宗,更是气氛沉闷到极点,弟子长老们都如丧考妣。 这一战,他们损失太严重了。 先不说诸位宗主和长老陨落,就是那百位圣莲境,也把他们拼光了。 现在各大上宗加起来,存活的圣莲境也就十多人。 所以,对于陈少阳要几大上宗的人,去东临仙宗拜见,没有一个人敢拒绝,全都急火火的赶去,生怕去晚了,小命不保。 最后残余的弟子,全都在雪仙子的带领下,出现在东临仙宗大殿。 雪仙子被陈少阳俘虏过,却成为众人最后的保障,所有她领头了。 “贱妾,拜见陈圣君!” 她那惊世的俏脸上满是恭敬与顺服。 一袭白衣跪在地上,露出线条优美的臀线,在她身后是诸位上宗圣莲境,同样五体投地跪下。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心中都滋味莫名。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陈少阳从今天开始就是东临新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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