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两剑、三剑…… 陈少阳每挥出一剑,身上的气息就越恐怖。 到最后,整个人都笼罩在九色剑气中,仿佛只要任何东西靠近,都会射出一道可以斩杀圣莲境的剑气。 终于有人挡不住了。 “啊!” 九冥圣君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他那块铁皮被陈少阳控制,他失去圣器保护后,那法修肉身在陈少阳的剑气下,简直比纸还要脆。 他拼命打出法诀,想要再次凝聚出黑阴掌。 其他那些宗主也疯狂赶来援手,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 剑色剑芒直接从他身上划过,犹如切豆腐般,干脆利落劈成两半,甚至连元神都被这一剑斩碎。 九冥圣君,死! 天上地下,所有人都面色铁青。 战斗到现在,终于有宗主级圣莲境陨落了。 这样的结果,无论是诸位圣境大佬,还是地面那些弟子都没有想到。 那可是南道宗的太上长老,当世至强之一的九冥圣君,尤其他手持圣宝,足以一人镇压一宗啊。 结果在陈少阳手里,不过是一剑的事。 尽管陈少阳玩了点阴狠手段,但终究还是死了,还是被一剑斩杀,完全没有半点反抗的机会。 “太强了!” 血河宗主面色惨白,心里说不出的后悔。 他如果不是心血来潮,跟着大家来讨伐陈少阳,为死去的弟子报仇,怎么可能会遇到如此恐怖的人。 尤其在陈少阳轻易斩杀九冥圣君后,他已经失去战胜陈少阳的信心。 “我们没有退路了!” 东临圣帝也是脸色铁青。 然后缓缓从虚空中抽出一把云纹长枪,正是东临仙宗的镇宗圣器‘云纹圣帝枪’。 要知道,他称帝以来,已经有千亿年没有动用圣器了,结果没想到今天却动用了,而且还是联手对于一个人。 雪红衣、雷音宗主、紫天宗主等人,皆目现决然。 他们把陈少阳逼到这个地步,甚至已经出现宗主陨落的局面,这是结下生死大仇,陈少阳自然不会放过他们。 “轰隆!” 很快,战斗再次爆。 这次再也没有人留手了,每次出手都是搏命,哪怕受过伤重,也吞服圣药,施展禁术压制伤势。 因为都知道,此战的输赢关乎整个东临圣洲。 地面,东临公主、叶家姐妹、雪裳、叶富贵等人,全都紧张抬头望去。 那些各大宗门的众多圣莲境长老,还有那些弟子,也都面色肃然,凝重到极点。 “他境界未到,圣莲的力量肯定不能多用,我们只要耗下去就赢定了。”东临圣帝传声道。 其实他这想法没有错,陈少阳这么强,完全是依靠圣莲和肉身的力量,自然的法力并没有圣莲境强。 只不过这里的圣莲境,是指陈少阳自己的圣莲境,并不是指其他人的圣莲境,因为在他大道境时比别人多一重。 其他人最多是九重大道境,而他是把九九归一的无极大道境,所有他才有源源不断的法力。 “呵呵,想法很好,但是很天真!” 陈少阳轻笑一声,眼中露出一丝讥讽。 紧接着,第八剑、第九剑、第十剑……他每斩出一剑,必然会有人重伤,哪怕圣莲境的肉身再强也抗不住。 尤其是雷音宗主受伤最重,因为他的金佛圣身太过庞大,完全就成靶子,早就被斩得裂缝满身,仿佛随时都会爆裂。 “九象龙力!” 雷音宗主强提法力,直接朝着陈少阳一拳砸来。 “竟然想拼肉身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陈少阳冷哼一声,猛然一跺脚,就见他身后冲身一个巨大的身影。 这个身影穿着灰白剑袍,背着悬浮着无数把长剑,手中还握着一把断剑,只不过他全没有用剑,而是抬手一拳打来。 “咔嚓!” 虚空瞬间破碎,恐怖的音波横扫四面。 周围的山峰直接被夷为平地,那些生灵犹如垃圾般被碾碎,即便在圣城中的修士,都被这恐怖的力量震得晕死过去。 天空中那些圣莲境宗主也纷纷祭出圣宝护体,但都被震得气血翻滚,可惜首当其冲的雷音宗主,却没这么幸运。 他直接就被这一拳砸中心脏,然后当场炸成一团金色血雾。 第二位圣莲境宗主、陨!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诸位宗主已经彻底疯狂。 东临圣洲千亿年都不会有三莲圣境陨落,结果这么短的时间,连续陨落两位,他们再不拼命,那死的人就是自己了。 “哼!” 陈少阳面色冷峻。 他手掐剑诀,脚踏虚空,剑气纵横虚空。 虽然这些圣莲境宗主拼命全力,依然无法伤到他,而且他也没有半点疲惫的模样。 终于。 在连续斩出七剑后,血河宗主也被陈少阳一剑带走。 第三位圣莲境宗主、陨落! 十五剑后,青月宗主被陈少阳一拳打爆,元神也被生生震裂。 第四位圣莲境宗主、陨落! 三十六剑后,雪红衣也被斩落,她那皎洁如月,清冷绝世的身姿,直接被绞成血雾,没留下半点痕迹。 第五位…… 短短不到百个回合交手,就连陨落好几位三莲圣境。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绝望了,尤其紫天宗主,更是撕心裂肺的狂吼。 “陈少阳,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紧接着,他直接吐出一口金色在天玄剑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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