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白蛟无比庞大,论修为早就超过凌霄等人了。 结果让所有人都没想到,陈少阳直接抬手往虚空一抓。 “给我过来。” 他脚下的两朵圣莲瞬间炸开,化作一只无比庞大的巨掌,瞬间横越天际,猛地一把将白蛟抓住。 “吟!吟!” 白蛟发出震天动地怒吼。 它那庞大的身体疯狂扭动,顿时让天地动摇,蛟尾轻轻一扫,就瞬间扫面方圆百里的山峰。 哪怕是圣莲境被扫这么一下,也是身死道消,结果没想到却挣脱不开陈少阳,仿佛像被宠物般压着。 “轰!” 白蛟瞬间大怒。 万里通天江面顿时沸腾起来,澎湃的水元气被它操纵,化作一条条怒龙,直接把巨掌给挣开,卷起无数水龙向陈少阳撞来。 “寒狱!” 陈少阳轻轻一跺脚。 “咔嚓!” 只见他脚下瞬间生出一朵巨大的冰莲,周围的温度猛然下降,空气瞬间被冻成冰块,那滔天的巨浪,也瞬间被冻住。 “我的天?!我看到什么了?!” 东临国公主忍不住惊呼一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雪裳、叶秀儿、叶富贵等其他人也都懵了,陈少阳不是祭出一朵金莲和一朵血莲吗?怎么又祭出冰莲了?难到他有三朵圣莲?! 想到这所有人都不能淡定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整个东临圣洲,乃至整个圣域都没几个是陈少阳的对手。 “咔嚓!” 果然如众人所想,那只巨大的白蛟瞬间就被冻在原地,任由它如何疯狂挣脱,也没能再挣开。 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少阳一步步走来,然后屈指打出一道法诀把它直接给收进小世界中去了。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去,这太无敌了吧?” 而且这个消息也很快传了出去,连斩五位圣莲境,囚禁雪仙子,收服白蛟,放眼整个东临圣洲,都相当炸裂。 …… 东临圣洲,万族林立。 东临仙宗与五大上宗高高在上,不知统御天下多少万年,从来没有一个人敢挑衅他们的威严。 结果没想到,突然冒出这么一个人。 “这陈阳是谁?!怎么没听说过!” “不知道,据说非常年轻,不但斩杀马乾坤,还连斩五位圣莲境。” “太强了,据说连那头上古白蛟,都被他硬生生捉住了,这等狂人,古往今来都不曾出现过。” “呵呵,最可怕他是大道境,而且还有三朵圣莲!” “嘶!” 无数人狂吸冷气,各大世家、宗门的高层也被惊动。 没办法,这个消息太惊人了,简直比惊天巨雷还要炸裂,于是派出无数探子前往打探消息。 “圣域历史上,恐怕都没出现过如此恐怖的人吧!” “啧啧啧,就凭他那三朵圣莲,就可以跻身巅峰强者行列,与那些大佬比肩了。” 很多修士目光敏锐,瞬间看到事情本质,陈少阳的强大也很快深入诸多世家心中,无数家主下达命令,不可招惹陈少阳。 与这样的魔头对敌,那简直就是给家里招灭门,毕竟别人连东临仙宗的人都敢杀,还有什么人不敢杀?! 当然,也有很多心思活跃的世家,悄悄派出特使尝试招揽陈少阳,毕竟这种强者放眼东临圣洲也没几个。 叶城。 听到消息的叶沐风等人,当场傻了:“什么!?陈供奉杀了马乾坤?!还斩杀五位圣莲境!?!” 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比做梦还要不真实,毕竟陈少阳才大道境,哪怕再厉害也不可能杀死圣莲境啊。 不过在听说陈少阳与儿女依然谈笑风生时,叶沐风又压不住嘴角的笑容,毕竟叶家最强的老祖也不过准圣境。 如果真能与陈少阳扯边,报上陈少阳的大腿,那叶家就可以挤身一流势力了,就不会再怕奇山宗了。 奇山宗接到消息后。 奇山老祖顿时下达死命令,要求门下弟子不准再入叶城半步。 他们确实被吓坏了,虽然他们知道陈少阳接下来这关不好过,但又怕陈少阳现在回来找他们算帐,那奇山宗就只有灭门了。 知道这点的还有很多人,他们都把目光看向东临仙宗和五大上宗。陈少阳连斩数位圣莲境强者,这些主宰们能够坐得住!? “这小子死定了,东临仙宗岂是那么好惹。”那些明眼人都忍不住摇头。 因为他们都知道,几大上宗都有圣莲境强者,甚至东临仙宗还有三莲圣境以上的老祖。 陈少阳只要应付不下来,必然是昙花一现,瞬间就会凋零。 雷音山。 万丈大佛面前,旁坐着一位枯瘦老僧,他听到消息,猛地睁开双眼,金刚怒目:“杀我雷音山弟子,死罪!” 大佛前的诸多长老,齐齐躬身,口呼佛号。 紫天宗。 大殿上坐着一位青衣男子。 他正擦拭着长剑,听到下方弟子禀报,剑气直接把抹布震碎:“陈阳?!东临圣洲竟有如此强者,看来我的剑道又要精进了!” 其他那些宗门老怪,都纷纷冒出来来,有的怒火冲天,有的惊讶不已,有的满心疑惑,有时兴致满满。 东临仙宗。 圣域六大圣宗之一,东临圣洲真正的主宰。 “严惩!一定要严惩!” “召集诸位圣境强者,镇杀那个狂徒威慑整个圣洲。” “不错,五个不行,就召集五十个,否则他还以为我等好欺负!” 这一战,东临仙宗损失严重。 凌霄和马乾坤都是圣莲境,而且马乾坤天赋还极高,将来有很大的机会冲破三莲圣境的桎梏。 坐在上首的东临圣君,面色淡漠的开口道:“这个陈阳,实力强悍,来历不明,我们要先调查清他的身份,然后再行斩杀!” 虽然在他眼中,三莲圣境不算什么,但万一别人身后还有师父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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