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该是什么人?!” 陈少阳睁开眼睛,似笑非笑的反问道。 他其实也知道,叶清薇是对他不放心,所以才带在身边,只是碍于叶富贵的面子他没有拆穿。 而且他也没有打算长期呆在叶家,毕竟他在圣域还有其他事做,不可能一下留在东临圣洲。 “哼!” 叶清薇冷哼一声,眸光宛如万载寒冰:“我不管你是谁,但我绝对不允许伤害我七叔一家,否则我叶清薇必杀你!” “哦!” 陈少阳眉头一挑,淡淡道:“听你这语气,叶胖子一家对你挺好啊!” “那是当然!” 叶清薇点点头道:“我从小父母双亡,如果不是七叔我可能连活着都……嗯?!本姑娘为什么说你说这些!” 说着,她顿时反应过来,当场就差点炸了。 “哈哈哈,我怎么知道!” 陈少阳顿时大笑起来,这才知道这丫头单纯得可怕。 “混蛋!” 叶清薇气得直跺脚,只得恨恨威胁道:“我可是将会成为东临仙宗真传弟子,你最好给本姑娘老实点,否则……” “好了!” 陈少阳摆手打断道:“我和叶胖子是朋友,陈某也绝对不会伤害朋友,并不是怕你这东临仙宗真传弟子身份。” “再说,你也太高看这身份了!” 说到这里,陈少阳不屑摇头:“哪怕就算东临仙宗老祖,只要敢得罪陈某,同样也得死在陈某剑下。” “就你!” 叶清薇不屑一笑:“别说东临仙宗老祖,东临仙宗的外门大师兄,也就是世人口的大圣子也会来,你把他比下去再说吧!” 说完,叶清薇转身就走,完全懒得看陈少阳一眼。 陈少阳也没有在意,只是摇头轻叹道:‘真是个傻丫头,你不知道我杀的圣子已经不计其数了。’ 从这晚交谈后,叶清薇就再没刁难过陈少阳了。 东临仙宗的两个高傲弟子,还是偶尔会挑陈少阳的麻烦,只不过他也懒得理会。 叶家兄妹则依然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在陈少阳身上,尤其是叶秀儿经常缠着陈少阳讲一些冒险经历。 毕竟叶秀儿很少出门,家里又保护得太好,根本不知道外面的险恶。 但是陈少阳嫌麻烦又不愿意说,于是就青萝代劳了。只不过为不暴露下界身份,青萝就只能挑拣些陈少阳跨境战斗的事。 “什么?!陈大哥与圣莲境交过手?!”叶秀儿完全不敢相信。 “这有什么?!我家主人还把那圣莲境打得求饶呢!”青萝傲然道。 “胡言乱语。” 两个东临仙宗弟子顿时反驳了。 其中一个白衣青年冷笑道:“小丫头知道什么圣莲境吗?圣莲境只是一个分身,就可以轻易斩杀天道境,更何况姓陈的小子是大道境!” “不错,你吹牛也太离谱了,真以为骗到秀儿小姐,清薇师姐就会相信你们了?!”另一人摇头道。 “真是无知!” 青萝冷笑一声,满脸自傲道:“圣境分身在我家主人眼中连蝼蚁都算不上。” “呵呵!” 东临仙宗弟子冷笑道:“小丫头,你说反了吧,是你家主人在别人眼中是蝼蚁吧!” “你……” 青萝正要生气,陈少阳却老神在在拦着她:“青萝,无需理会他们,井底之蛙,怎知天之浩瀚。” “哼!” 两个东临仙宗讨了个没趣只得离开。 叶秀儿则是满脸好奇道:“陈大哥,你真和圣莲境交过手,真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满地找牙没有,我不知道,但他应该不会再来打扰我了!”陈少阳淡淡的回道。 因为南道圣君被打得神魂具灭了,哪怕还有分身活了下来,短时间也不敢来找他,就算以后缓过来了,那他那时早就站在另一个高度了。 “这么厉害?!” 叶秀儿更加崇拜陈少阳了。 旁边的叶富贵则满脸疑惑,他相信陈少阳没有骗人,但能有如此实力的人,绝对不可能默默无闻啊。 ‘难到说……’ 叶富贵正思考着时,天道山到了。 …… 天道山位于九万里通天江。 山峰有百万丈之高,在顶端有一座高台。 那里有一个虚空间正是天道陵,传说是一位上古圣人的陵墓,也是他此悟道的地方。 所以东临圣洲历届年轻辈,每当天道陵开启,都会在此斗剑论道,争出一代魁首,从而进入天道陵悟道。 “听说天雪上宫的雪裳圣女也会来,那可是东临圣洲第一美人啊,而且也有实力争夺魁首。” “想撒呢,雷音山的李问禅,年纪轻轻就修成金刚圣体,距离那肉身成圣不过半步,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夺魁。” “女人怎么了?!东临仙宗叶清薇,与李问禅交过多少次手了,他哪里占到便宜过。” “先别说东临仙宗了,我听说青洲太初圣宗也会来人!” “不是吧,太初圣宗的弟子跑我们东临圣洲来干撒,他们那边没机缘吗?!” “我听说是马乾坤带来的!” “什么?!” 说到这,众人顿时一静。 马乾坤! 东临仙宗苍穹院的大师兄。 也是东临圣洲年轻辈第一人,传说生下来具备时间神通,纵横圣域连其他圣宗都少有同辈是他对手。 “看来此次的天道山有点热闹啊!”有人忍不住感慨道。 陈少阳等人这时也正好路过,听到众人的交谈,叶家兄妹顿时显得有些自卑,叶清薇也露出几分冷意,仿佛和马乾坤有什么恩怨。 只不过并不影响那些人议论,也不影响那些天骄弟子,从四面八方赶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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