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是这样?!” “这个陈少阳到底有多强?他真是下界修士?!” “不可能,圣域都没有这样的妖孽,绝对不可能是下界修士!” “是啊,要么是不知名大能转世,要么是圣宗某位老怪的后人,要么有可能来处无尽荒域。” 众人议论纷纷,但听到‘无尽荒域’四个字,全都齐齐一震。 那可是传说中的绝地,凡是圣域中的人,不论是妖孽天骄,还是老祖大能,只要进了无尽荒域都很难出来。 陈少阳哪怕再厉害,也不可能出自那种地方? 对于下界修士来说圣域是神秘的,但对圣域修士来说,无尽荒域更神秘,神秘得无人敢踏足那片大地。 然而此时。 不知多少亿万里的无尽荒域中。 一座幽静的深渊中,有一位老者正盘坐在岩浆中,但那可以焚尽一切的高温,却伤不了他半根头发。 “呼呼呼!” 老者不停吞吐着烈火精气,每个呼吸都在虚空中百里火龙,都可以轻易灭杀天道境,方圆万里都不敢有生灵靠近, 但此刻,老者猛地睁开眼,燃烧着的火瞳孔露出一丝丝怒色。 “主人,怎么了?” 旁边千里处的一只火兽惶恐的口吐人言,火兽无比庞大,额头上竟然有朵莲花,豁然是一莲圣境的凶兽。 “我的分身被人灭了,那几个刚收的童子,也被人杀了!”老者缓缓开口,每吐出一个字都能掀起岩浆浪潮。 “好大的胆子,是谁胆敢挑衅我太初圣宗,简直是找死!”火兽勃然大怒,张牙舞爪的仰天怒吼。 “轰轰轰!” 恐怖的气息掀起万里长的能量风爆,通天彻地,震得荒域不停颤动,周围那野兽也不知发生什么了,疯狂的逃窜。 “应该是下界蝼蚁,刚刚才圣域,传消息回去,让人去把他处里了。”老者淡淡开口,完全没有在意。 “是!” 火兽转身离开。 老者也再次陷入沉睡。 此刻,南道宗、太初圣宗、血河宗、罗睺宗……等等,同样也收到了消息,虽然有点不相信但还是派出人了。 虽然他们暂时不知道陈少阳的模样,但能从下界上来的人就只有那么几个,简直别提有多好找。 …… 然而此时。 陈少阳正准备离开时,虚空突然裂开一道缝隙。 里面现出一个巨大的黑衣身影,只是眼睛都大如山岳,淡漠的俯瞰着陈少阳。 “你果然没有陨落啊!” 他的声音震动天宇,让方圆万虚空都为之颤栗,那些没有及时离开的修士,瞬间就被震得身体炸裂。 甚至有些修为若的,直接就被震杀了。 青萝虽然躲在陈少阳身后,依然还是口吐鲜血。 唯独只有陈少阳双眼微眯,淡淡的抬头望着天空,缓缓吐出四个字。 “南道圣君?!” “哈哈哈,不错!” 南道圣君顿时哈哈大笑道:“虽然你现在天赋不错,但这实力不行,而且又灭掉我在下界的道统,除非你归入我麾下,再回下界建立南道圣地,否则死。”biqubao.com “呵呵,是吗!” 陈少阳轻笑一声,淡淡开口道:“想要杀我可以,不过我有几个问题!” “问!” “八百亿年前,是你杀了圣龙,也就是我的前世。” “不错!” 南道圣君点头,没有丝毫隐瞒:“不但是你,还有其他四位也是,当时我等都是准圣境,都为了下界造化而去,虽然我实力最弱,但我却活到了最后。” 说到这里,南道圣君颇有几分自傲,毕竟能以弱胜强,还是坑杀同辈数位天骄,自然是件值得骄傲的事。 陈少阳脸上没有任何变化,情绪也没有半点激动:“这么说,当初留下道道血禁,让我人族后裔不能修炼,也是你了?!” “不错!” 南道圣君点点头道:“我用你们五人的血下咒,只是圣龙血脉特殊,并能不能完全封印,所以圣龙精血衍化出来的人族并不受影,否则你也不会站在这里,至于其他几人恐怕已经遗忘在时间长河中了。” “原来如此!” 陈少阳恍然大悟,他以前就非常奇怪,他为什么境界很底,却能轻易解开血禁,原来是因为圣龙血脉的问题。 “只是让我没想到!” 南道圣君又缓缓开口,贪婪的盯着陈少阳:“你竟然能从凡人走到这等底部,看来下界的造化应该是被你得到了。“ “这么说,你不是为南道族而来了!?”陈少阳眉头微皱。 “哈哈哈,陈少阳,你太小瞧本座了,或者说,太小瞧圣莲境了。” 南道圣君顿时哈哈大笑,不过,眼神又很快淡漠起来:“区区一个南道圣地,本圣随手就能造出无数个,哪怕你当本座面灭掉,本座也会夸赞你一句。” “只是你不知道,从你踏入南道圣地时,本圣君就知道你了,说实话本圣君也没有想到,你的转世会如此妖孽,你如果不踏入圣域,本坐可以不管你,但你来了,就得死。”黑袍青年淡淡道。 “也就是说,因为我太强,所以你才要杀我!?”陈少阳平静道。 南道圣君淡淡的说着,语气出奇的平静:“你也不用奇怪,扼杀天才是上位者该做的,你当初也是一样,不知扼杀多少天才。” “是吗?” 陈少阳眉头一挑,身上的杀意瞬间爆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949/756554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