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白发老者顿时哈哈大笑道:“小友真是好眼力,竟然能看出老夫这具分身。” “这样吧,只要你放了这个小孽障,老夫可以发誓不对你出手,甚至还可以保持其他几个老家伙不对你出手。” “如何?!” 虽然他这话看似在为陈少阳作想,其实是在威胁他。 哪怕他现在是分身,但其他那些老怪物,也可以随时来杀他。 “不如何。” 陈少阳淡淡说着,然后一脚踩下。 “噗嗤!” 本以为侥幸逃生的秦月风,直接连元神带肉身都被陈少阳踩成肉饼,鲜血四溅,天地间一片死寂,白发老者的笑容,也猛地僵在脸上。 甚至连青萝都瞳孔猛缩,似乎没有想到。 “陈少阳,你太狂妄了。” 那几个圣子也是满脸愤怒,就要准备动手。 “轰隆!” 但是下一刻,恐怖的气息猛地从白发老者身上绽放:“小子,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杀掉秦月风,真以为老夫的分身像那些小辈一般可以被你轻易碾死?” 紧接着。 大日横空,星河璀璨,魔焰滔天…… 种种异相出现在白发老者身后,那种气势比起他们浩大何止数倍!? 虽然他只是分身,但终究还是圣莲境,此时所展示出来的力量,绝对不是天道境可以抗衡的。 “就这……” 陈少阳面色淡然,弹了弹手指。 “咔嚓。” 无法想像的力量悍然而出,在虚空中化作一道七彩洪流,奔腾而下,直泄千里,轰然与白发老者的气息撞在一起。 那璀璨的星河,瞬间被截断阻隔,在宇宙中划分出一道鲜明的分界线,一边是亿万星辰点点,一边是罡风四起。 “有些能耐啊?” 白发老者诧异望来。 虽然他从未小看陈少阳,但也没有太过高看,毕竟道境再厉害终究只是道境,不可能与圣境抗衡。 但他现在不得不承认,陈少阳是个妖孽,而且还是亿万年难遇的妖孽,竟然能以道境之力抗衡圣境。 这样的妖孽天赋,圣域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了。 “可惜,你遇到本座了!” 白发老者冷笑着一步踏出,身形瞬间来到陈少阳身后,一只枯瘦手掌自虚空中印出,轻描无声般要印在陈少阳后背。 这一掌,哪怕是准圣境强者也不敢硬接。 结果让他没有想到,陈少阳不但没有躲,反而一掌拍出与之对上。 “咚。” 虽然这一掌轻描淡写,连波澜都没荡起。 但白发老者却猛地脸色微变,身形向后暴退数千丈,眼中带着一丝惊诧,似没想到陈少阳法力如此之雄浑。 “你的分身如果就这点能耐,今天恐怕想不了我!”陈少阳冷笑。 “呵呵!” 白发老者冷笑一声:“老夫确实低估你了,这具分身还真留不下你,可惜老夫并不是一个人来啊。” 说着,他身后的三位圣子,瞬间出现在陈少阳周围,同时祭出道器神通,恐怖的气息直接就把陈少阳给围了。 这三人都是与秦月风同辈的强者,实力都达到天道境巅峰,再说手里还有白发老者赐下的准圣宝,仅仅只是催动,就有刺破天地的剑震下,恐怖的威势震得方圆万里都在微微颤抖。 “又来几个送死的。” 陈少阳大笑着身形一闪,直接来到一位圣子前。 “小子,老夫可不会傻看着呢!” 白发老者嘿嘿一笑,直接对着陈少阳拍了过去。 虽然他这一掌悄无声息,光芒内敛,但实际上却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怖能量,任何天道境在他这一掌之下,都绝对不可能活下来。 “呵呵,来得好!” 陈少阳咧嘴一笑,淡漠的抽剑斩来。 “嗯?!” 白发老者微微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小子,你竟敢引诱老夫?!还想灭老夫这道分身?!” 说话间,他急忙收回掌猛地倒退。 刚才交过一手,他基本上弹出了陈少阳的实力,如果想杀陈少阳,凭他这分身绝对不行,所有他才让三个弟子围着陈少阳。 但是他这分身若被陈少阳斩了,那剩下的三个弟子,那就是白给。 因为陈少阳的实力太恐怖了,已经堪比准圣境,跟根不是这些圣子能抗衡的,只有那些内门弟子才可啊。 “想跑,不觉得晚吗?” 陈少阳冷笑着,就是一剑斩了过去。 他这一剑没有半点留手,那苍茫的力量,犹如上古剑圣降世,恐怖的剑气充斥天空,仿佛连这遍天地都无法承载。 三位圣子在他此剑眼前,简直经蝼蚁还要渺小,竟然浑身上下不由自主都开始颤抖。 “道极承天!” “轰隆。” 当此剑斩出,恐怖的力量瞬间汇聚在一起。 那无尽绚烂的剑光纵天而出,陈少阳倚天而立,单手持剑,长衣猎猎,那威势让苍穹都为之撼动。 恐怖的剑意冲入九霄,横扫方圆万里,无数人体魄欲裂,心魂胆颤。 如果不是傅听云、赵木森等人早已离开万里,若是回头望见这一幕,绝不敢再说陈少阳会在劫难逃了。 “这是?!” 还有一些没逃得太远的圣域修士,看到这一幕无不眼睛圆瞪。 他们本以为是白发老者出手,结果回头看到的却是,陈少阳负剑倚天,一剑斩落白衣老者的分身。 “这怎么可能!?” 无数人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白发老者脸上的淡淡笑容也维持不住,眼眸中露出一丝惊诧,他在陈少阳身上,竟然感受到面对大能们时的气息。 “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发老者满脸震惊,话还没问题出来,剑芒已经落在他的身上,那没有实力的分身,瞬间犹如气泡般消失。 只留下,陈少阳傲立虚空,周身霞光璀璨,剑气绕顶,无敌天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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