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断剑发出兴奋的轰鸣声,满心喜悦的围绕着陈少阳转,而且那些铜锈也迅速消退,露出晶莹剔透的剑身。 “哈哈哈!” 陈少阳大笑着伸手抓住断剑。 这时一股无比神圣威势,瞬间冲刷而来,哪怕天道境巅峰在此也只能跪下城府,这还只是一柄断剑,如果完好无损时,不知有多恐怖。 得到如此圣兵,陈少阳心情大好,抬头望向殿外:“这时候,也该去找那个青幽圣子的麻烦了。” 虽然他在圣殿里没得到任何修炼资源,但有这把断剑,此行也算完美。 尽管这把断剑连灵气都已经消散干净,在陈少阳手里完全就是一根,看起来毫无作用的铁剑。 但圣兵终究是圣兵,哪怕是残品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就算他拿着当成铁棒用,也可以打死不少装逼的家伙。 而且有了此剑,他对圣域之行也多了几分自信。 “好宝贝儿啊!” 陈少阳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断剑。 同时,他的神念也扫视着周围,只不过那些宫殿早就被清洗一空,没有任何宝物留下,最后他只能遗憾离开,追着青幽圣去了。 青幽圣子尽管拼命想隐蔽身形,他怎么可能逃得过陈少阳的神念。 所以很快就被找到了。 青幽圣子此时正站在一口井边,浑身笼罩神圣光芒中,肉身也在迅速恢复着。 见到陈少阳追来,青幽圣子咬牙切齿道:“你竟然敢追来,真是不怕死。” “一只蝼蚁有什么好怕。” 陈少阳背负双手一步步走过去。 “呵呵!” 青幽圣子冷笑一声,满脸得意道:“本圣子现在已经彻底恢复修为,你还能施展出刚才那绝世一剑吗”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陈少阳已经不能斩出第二剑了,否则他怎么可能有机会逃进圣殿来。 “嘿嘿嘿!” 陈少阳咧嘴一笑:“哪怕不能施展那样的剑招,杀你同样犹如碾死蚂蚁般。” “是吗?!” 青幽圣子却冷笑一声道:“但本圣子并不想和你打,等本圣子回到圣域,会亲自带着人把你和你的亲人全都杀光。” 说着,他凭空抓出一根如虬龙药材,直接张口生吞下去,整个人气息瞬间恢复巅峰,再无丝毫受伤模样。 “圣药!?” 陈少阳眼睛半眯。 “嘿嘿嘿,不错!” 青幽圣子咧嘴笑道:“本圣子承认小瞧了你,所以才被你钻了空子,现在本圣子就让你见识一下圣宗的底蕴。” 说着,他又取出三枚丹药,这些丹药绽放着神圣的气息,明显是准圣丹级别。 “呼!呼!呼!” 他连续吞下三枚准圣丹后,身上的气息再度暴涨三次,犹如一轮大日悬在空中。 他气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甚至有点要突破天道境巅峰的模样,只不过他气息非常不稳,毕竟连续服了三枚准圣丹,他再厉害也抗不住药力。 然而这还没有停,他又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团光芒得意道:“陈少阳,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这是‘幽冥圣衣’,乃圣境大能炼制的准圣宝衣,可以挡圣境大能一击,本来我不想动用的,但你已修成圣莲,本殿下不得不慎重对待。” 青幽圣子一边说着,一边展开手掌,那光芒直接扑在他身上,化作一件幽色长衣,上面弥漫着神圣的气息。 当圣衣加身时,青幽圣子的气息再度暴涨,仿佛彻底突破某个瓶颈般,达到不可思议的境界。 “陈少阳,我感觉你现在就是一只蝼蚁,本殿抬腿就能踩死你,你根本不知道本殿此时有多恐怖!” 青幽圣子震动九霄,让天地都在颤抖,大殿发出轰鸣的声响,他相信即便圣境在此,他都有信心一战。 但他为了安全,却满脸嬉戏道:“但是本圣子就是不和你打,就是要从你眼前跑掉,然后再找人回来把你杀光。” 说着,他背着双手就要大摇大摆的离开。 然而这时,陈少阳却缓缓抽出一把黝黑的断剑。 “哈哈哈!” 看到这把断剑,青幽顿时大笑起来:“陈少阳,你不是人族天帝吗?怎么连像样的兵器都没有?!” “呵呵!” 陈少阳冷笑一步跨出。 然后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青幽面前。 紧接着,握起手中断剑,直接就是一剑刺了出去。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神通,也没有半点剑气,就像拿着铁剑一刺。 这柄断剑到底有多强大,连陈少阳都不清楚。 毕竟它已经没半点灵气,从理论上来说只剩下一点坚固和锋锐。 但陈少阳却非常明白,这东西绝对不是道界有的东西,甚至可能在圣界都非常难得。 “噗嗤!” 果然如他想的那样,完全像刺西瓜一般,直接就刺破幽冥圣衣,穿过青幽圣子的身体,鲜血顿时如柱狂喷。 “这……” 看到这一幕当场就朦了。 他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不可能,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噗嗤,噗嗤,噗嗤!” 只不过鲜血狂喷,还有那撕心裂体的痛,在不停提醒他。 虽然对对天道境来说肉身已经不算什么,元神才是九成修为汇聚所在,然而当这剑穿过他的身体时,他觉得元神也受伤了。 “不,不,不可能,我怎么能死在你这种蝼蚁手里,一把破剑怎能伤我?”青幽圣子满脸疯狂不敢相信。biqubao.com “废话真多啊!” 陈少阳轻叹一声,又是一剑捅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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