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陈少阳爆喝一声。 他身后顿时现出九道神影,恐怖的力量再度暴涨,化着一个血红的拳印,再次轰在浑天宝船上。 “噗噗噗!” 那恐怖的拳劲连续突破数十层法阵,甚至都已经轰在船身上了,结果浑天船依旧只是微微颤动,在船身上留下一个拳印,船上弟子丝毫无损。 “哈哈哈!” 太九神将顿时大笑道:“此乃圣级宝船,是由我宗圣境老祖炼制,足足用了五百多年,不知耗费多少天地圣材,岂是你能破开的?!” 然而此时,其他几个不朽大宗,也同样驾驭着圣级宝船,向陈少阳围剿而来。 “唰唰唰。” 一道道恐怖光柱齐天而来,每一道都相当于天道境全力出手,而这天地间的神通,至少有上万道! 陈少阳却没有在意那么多,他再次祭出神影直接化身鲲鹏。 “轰!” 那恐怖的力量,在无法形容的速度下加持,连浑天船都有些撑不住,那数十层法阵瞬间尽数破裂,整个船体发出咔嚓的碎离声。 船身上甚至都出现一个巨大拳印,仿佛随时都会被这一拳轰穿,但在这时一道神圣光芒猛地绽放开来。 “哗啦!” 犹如梦幻泡影,陈少阳轰在船身上的拳劲,瞬间石沉大海,消失不见。 “这是圣阵!?” 陈少阳双眼微眯。 他在攻打九大圣朝时出现过圣阵,但那些圣阵都残破不堪,顶多只能发出准圣的实力,结果没想到这宝船上还有完整圣阵。 这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啊,完全相当于是一位圣境强者坐这里。 太九神将也有点惊讶道:“陈少阳,你确实很强,竟然能逼出浑天船的圣阵,这可是连圣境大能都很难做到,不过你也到此为止了。” 既然试出陈少阳力量的上限,众人也不再畏惧,只要躲在圣阵中,他们就不会有事,那就可以全力进攻了。 于是所有天道境长老和弟子,同时催动法阵化作神圣光柱,撕裂虚空,轰向陈少阳。 虽然陈少阳能躲第一道。 但后面还有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旁边还有其他几个大宗,也同时利用宝船攻来,南道宗、青月宗、血河宗…… 这些圣域大宗,都是有圣境大能坐镇,都有自己的独门圣船,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能对抗的。 只要全力出手,那简直就是圣境之下无敌。 此刻。 陈少阳就相当于被数位天道境巅峰修士围攻。 而且还有太九神将、血杀神将等,驾驭着道器,在旁边骚扰围攻陈少阳。 瞬间,陈少阳就落入下风。 然而这还没有完。 “轰隆隆!” 因为这时圣殿内部响起一阵阵声音,仿佛有人在咆哮。 就见数道恐怖的气息从中喷薄而出,显然是各位圣子们感到不对,正从圣殿中拼命赶出来。 见到这一幕,太九神将等人都忍不住面露喜色。毕竟各位圣子们加入战场,陈少阳哪怕再厉害,也不可能逃脱得了。 “陈少阳,你死定了。”太九神将畅快大笑着。 其他那些神将也是满脸冷意,死死的盯着陈少阳,仿佛就像看将死的猎物。 “是吗?!” 陈少阳轻笑一声,也不掩盖他的恐怖修为。 “轰!” 恐怖的气息瞬间荡开,陈少阳脚下竟然凭空浮出一朵莲花,虽然只是透明的白色,但还是隐约能看到轮廓。 最重要的是,当莲花出现的瞬间,天地间顿时发出大道争鸣的声音,梵音阵阵,似太古圣灵在吟唱。 尤其是那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由陈少阳身上排空而出,震得整个空间都瑟瑟发抖,仿佛所有人都要顶礼膜拜。 “这是……” 太九神将脸色一变,瞬间想到什么。 “圣莲境?!” 赵木森猛地瞪大眼睛,仿佛见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天呐,他不是大道境吗?!怎么有圣莲之花,虽然莲境并没有完成,但已经有形了!? “肉身入圣!?” 诸位神将也是脸色狂变。 但在这时,陈少阳已经握掌成拳,一拳打了出来。 “咔嚓,咔嚓!” 无形的拳劲挤压着空间,虚空连连碎开,那些犹如蜘蛛网般的裂缝,瞬间布满了整片天空,而且那条最巨大的裂缝,以无数形容的速度,瞬间冲破浑天船的重重法阵,没有半点停歇的击穿坚固的船身,最后连那个充满神圣气息的圣阵上,都给硬生生轰成两半。 “轰隆!” 整个浑天船轰然炸开,竟然硬生生的从中间断开,船头和船身‘嘭’的一声倒射而出。 船上面那些大道境修士,简直犹如蝼蚁一般,瞬间就被恐怖的罡劲绞杀,即便天道境长老,只要被拳劲击中,都瞬间化成虚无。 唯独只有傅听云被陈少阳一手抓住,将之捞入手中,才勉强抱住性命。 “啊!!” 太九神将狂叫,怒发冲冠。 圣殿中,更有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 “住手。” 然而陈少阳丝毫不理。 他一手揽着傅听云,另一只手握掌成拳,脚下踏着透明的圣莲虚影,身上的力量再度催动到极致,然后当空一拳砸出。 “噗嗤!” 太九神将直接就被打爆,拳劲碾碎他的肉身,再次砸在他身后的宝船上,再次把宝船都砸出一道巨大的窟窿。 “混账,胆敢杀我宗神将,本圣子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个清冷声音带着恐怖杀意从圣殿中传出。 “轰!” 陈少阳回应他的,只有一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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