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在场所有人都懵了。 谁也没有想到,陈少阳竟然是地球修士。 “你是陈少阳!?” 太九神将满脸诧异,完全不敢相信。 其他那几位神将都是眉头轻皱,周围那些弟子更是一片哗然。 “他就是陈少阳?那些灭掉六大道场的地球修士!?” “这家伙竟然还敢来圣衍台,而且还拦在大门前,这是不要命了吗?!” “是啊,他不会以为杀掉几个末流天道境,就觉得自己行了吧!” “呵呵,这次自己送上门来,看到是活不出去了。” 赵木森则是直接傻了。 陈少阳不是罗睺宗林天狼吗?怎么又变成地球土著了。 太九神将则看向傅听云道:“原来他就是那个陈少阳,倒是有些胆色,可惜招惹了不敢招惹的人,今天怕是死定了。” 傅听云低头不语,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平静的双眸中看不出表情。 “轰!” 这时,一位天道境直接冲天而起,双手从虚空一抓,直接掏出一柄巨大的青铜斧,猛地凌空劈向陈少阳。 “破天斧!” 有人兴奋的叫着。 这是一件道器的名字,也是道器主人的名字。 据说此人从修炼开始,就在打炼这把青铜斧,从仙境、神境到天道境,经过数十万年,才把这把青铜斧打炼成破天道器。 虽然他只是天道境初期,但他却非常自信可以击杀陈少阳。 “咔嚓!” 结果让所有人都没想到。 陈少阳只是抬手一拳打出,直接把青铜破天斧打碎,无数火星夹杂着青铜碎渣,犹如烟花般到处飞射。 “赤手碎道器!?”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瞳孔猛缩。 “我的天,这家伙难到是肉身入圣?!”赵木森满脸震惊。 圣域中的修行者分两种,一种是炼气,一种则是炼体。 如果是炼气修士,哪怕他伤得非常严重,都咳出内脏来,都不能小觑,因为他随时可以爆出杀招翻盘。 但遇到炼体修士,那就不能境界看待敌人了,哪怕他只是神境,甚至仙境,都有可能一拳给你打爆。 而且曾经有一位炼体强者,从头到尾都是凡人境,甚至连御气飞行都做不到,结果别人肉身入圣,一拳可碎星辰。 “呵呵,原来是体修,让我来!” 吴元冷笑一声,直接拍了拍屁股下的大葫芦,就见葫芦口直接冲出银龙般的瀑布。 “去。” 随着他一指点出,那银色天河轰然砸下,方圆数百里大地瞬间被打沉,哪怕是天道境的凶曾都会被压碎。 “开!” 结果陈少阳依然一拳。 直接就把整条天河拦腰打断,恐怖的拳劲轰然炸开,瞬间延伸至万丈虚空,直接把红色酒葫芦打成渣渣。 “噗嗤!” 吴元直接喷出一口老血,满脸色惊恐的倒飞出去。 这一次,连很多天道境后期的修士都惊讶起来,就凭这一拳完全能与天道境中期、后期交手,如赵木森、吴元等普通天道境,完全不是对手。 “我来!” 一位天道境中期的银瞳青年站了出来。 他浑身燃烧着银色火焰,身后有银色火鸟嚎叫,翅膀煽动着银色火焰,烧得虚空都扑哧扑哧响动。 “太阴真火!” 有人忍不住惊叫道。 这可是顶级火焰,一般修士根本无法驾驭。 即便那些圣子位,也不愿意与这种阴损的火焰交手,因为这火焰会燃烧元神。 ‘这下看你怎么办!’ 傅听云也是美眸闪动似在担心。 结果让所有人都没想到,陈少阳只是抬手在虚空一点,瞬间出现一个黑洞,直接就将太阴真火给吸进去了。 然后一步来到银瞳青年头顶,抬腿就是一脚踩了下去。 “噗嗤!” 银瞳青年都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就被踩成了血雾。 现在场一片静寂,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连傅听云都目瞪口呆望着他。 三位天道境强者,两个初期,一个中期,每个人都只挨了陈少阳一下,然后直接就没了。 虽然两个天道境初期修士还活着,但失去道器后,不但心神会受损,连实力也会大打折扣,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仇家追杀。 至于银瞳青年,更是天道境中强者,可驾驭太阴真火,结果火焰被陈少阳吸了,还被直接踩成血雾。 这时,现在所有人都惊呆了。 尤其那些中小宗门的修士,他们本就没有圣境坐镇,现在得罪了陈少阳,哪不是要被灭门?! “还有人想上来找死吗?” 陈少阳环顾四周,目光淡淡扫过。 结果那些天道境修士没一个人开口,尤其那些中小宗派的长老们,更是直接往后退。 “陈少阳,你休要猖狂,真以为没有人奈何得了你吗!?”一位南道宗的天道境长老开口怒斥道。 “呵呵,那你上来啊!” 陈少阳弹了弹手指,风轻云淡道:“等把你们杀光了,再去杀你们南道宗的圣子!” “大胆。” “狂妄!” “竟敢挑衅圣子,你知道‘圣子’意味着什么吗?” 诸位天道境强者齐齐呵斥,尤其那些不朽大宗的弟子们满脸不善。 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圣子就在他们眼中神圣无比,完全就是不可侵犯的存在。 太九神将也淡淡开口道:“陈少阳,别以为杀几只蚂蚁就厉害了,诸位圣子们那是你不可仰望的存在。” “是吗!?” 陈少阳似笑非笑:“你说像林天狼那种弱鸡,我一巴掌就拍死了!” “你说什么?!”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话惊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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