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祖师。” 柳小龙虽然惊讶,但还是老实的跪了下来。 陈少阳点了点头,看向钟楚梦问道:“外面那些小孩都是炎阳宗的后人?!” “不完全是!” 钟楚梦摇了摇头道:“当初曾祖母等人离开后,炎阳宗异主,足足大战了十年,出现了很多难民,他们只是我收留的小部分。” “陈爷爷,我未经您同意,私自将‘炎阳心经残篇’传给他们,您不会生气吧。”钟楚梦小心说着。 虽然她感受不到陈少阳的气息,但陈少阳贵为天帝,又是她的长辈,说话自然是小心翼翼。 “生什么气!” 陈少阳笑着摇了摇头:“本就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就算你传也全篇都没事。” “谢谢,陈爷爷!” 钟楚梦顿时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两人又聊了一些,关于地球的变化。 钟楚梦自然没有隐藏,近百年的局势,还有她知道的事都讲述出来。 据她所言,陈少阳离开后,地球差不多祥和了五十年,毕竟那些人被陈少阳镇压得非常老实。 当时炎阳宗一门强者众多,最强的陈洛静,修为已经达到半步大道境,完全可以横压天下。 但在六十年前,天地突然被打开,地球的气息也突然变强。 陈洛静、秦若兰等人和青神宗众多高手,为探查清具体情况,联手去一处秘境,结果直接就消失了。 于是,整个地球,瞬间乱套,炎阳天宗也就此消失了。 紧接着。 天地巨变,仿佛有什么枷锁仿被打开,野兽、草木都开始实力暴增,尤其那些修炼者,更感觉自己修炼突破,比以前容易十倍。 一时间,整个地球、五大神界、三十三仙界,强者辈出,破道境简直多如狗,后来连大道境也出现了。 甚至有传闻,如今地球最强的,很有可能是天道境。只是没有人见过,所以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天道境。 “她们去了什么地方?!”陈少阳皱眉问道。 钟楚梦想了想回道:“据说叫什么亚圣域!” “亚圣域?!” 青萝俏脸瞬间大变。 “你知道?!” 陈少阳看了过来。 “嗯!” 青萝点了点头道:“那是圣域的外围,但不在一方世界,是个巨大蛮荒之地,可以在那里证得亚圣境。” 说到这里,她又解释道:“就是介于准圣境与圣境之间,但修行之路完全堵死,将来不可能再突破圣境。” “即便是这样,也非常厉害,尤其亚圣域还有很多大宗门,中坚实力可以堪比南道宗、罗睺宗。” “对对对!” 钟楚梦也急忙道:“如今最强的几个势力,就是那里的宗门驻地,如‘太鸿道场’‘青月道场’‘仙踪道场’等等,都是亚圣域的势力。而且这些人好像还在找什么大机缘,至于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大机缘吗!?” 陈少阳眉头轻轻皱起。 那些势力来的人几乎都是大道境,甚至还有天道境,完全可横推地球。 然而现在地球却如此祥和,那说明地球并没有他们要找的东西,甚至有可能地球只是一个入口。但这只是他的猜测,具体是什么情况,只有找那几个道场的人问。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是,秦若兰、柳梦欣等人是自行离开的,并不是被人胁迫,这点让他顿时松了口气。 所以他现在也不急着去那什么亚圣域,而是打算把这么家伙收拾一遍,毕竟炎阳宗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对了,这个什么天骄大赛是怎么回事?!”陈少阳又开口问道。 “回禀陈祖师!” 柳小龙急忙抱拳插嘴道:“就是六大道场为了选拔人才,参加的都是五大神界和三十三仙境的天骄弟子,我一直想参加向世人证明炎阳宗才最强,可惜钟婆婆不让我去!” 说到这里,他幽怨的看向钟楚梦。 “你去个屁!” 钟楚梦反手就给他一巴掌:“参加大赛的至少是神尊境,你一个启神境简直就是去找死。” “哼!” 柳小龙崛着嘴巴,很不服气道:“陈祖师当年还以启神境斩神尊境呢,我怎么就是找死!” “混账东西!” 钟楚梦气得俏脸一黑:“你能和陈爷爷相比吗?他可是华夏族第一人,炎黄圣朝的天帝!” 柳小龙结结巴巴半天:“我我我……我也可以!” “哈哈哈!好!” 陈少阳顿时大笑道:“小家伙,你既然觉得可以,那就去参加吧!” “真的吗?!” 柳小龙满脸兴奋。 “陈爷爷……” 钟楚梦则是脸色一变。 “无妨!” 陈少阳摆了摆手道:“他既然有如此信心,那就让他去,男人就是在凶险中磨砺,否则永远不可能踏足巅峰。” “我可以的!” 柳小龙神色坚定道:“等我有遭一日踏入巅峰,必将五神界、三十三仙洲收复,把那些外来者全部赶走。” “哈哈哈,好!” 陈少阳哈哈大笑着弹出一把长剑:“此剑名为‘长留’,希望你能拿着他重建炎阳圣朝,成就人族无上天帝。” “陈爷爷?!” 钟楚梦又是脸色一变:“您难到不打算重建炎阳圣朝了?!” “不了!” 陈少阳摇了摇头道:“如今地球祥和,人族也没受不公待遇,我没必要再强行建立圣朝,而且我也没那么多时间。”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去往亚圣域寻找亲人,最重要的是,他就算重建了圣朝,也没有合适的人选来守护。 “好吧!” 钟楚梦也明白了。 接下来的时间。 陈少阳就把炎阳心经全篇传给了柳小龙,甚至还传授不少修炼感悟,只要半途不陨落,修炼到大道境都很容易。 当然也给钟楚梦疗了伤,很快就变成曾经那个风华绝代的俏美人。biqubao.com 时间过得很快。 就到了五界天骄大赛这天了。 陈少阳、青萝和钟楚梦自然都陪着柳小龙去参赛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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