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阳并不知道错过了什么。 他正火急火燎的奔向下一处隐秘基地。 毕竟他当年离开时,留下了很多后后,就是所怕遇到大敌时,能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可惜他连续搜寻七八个,结果东西全都完好无损,而且法阵也没半点损坏,但就是没有人的踪迹。 “母亲、秦姨、梦欣……你们到底去哪了?” 陈少阳越找心越沉,虽然魂牌能证明,秦若兰、柳梦欣等人活着,却不能说明什么。毕竟活在监狱也是活着,活成乞丐也是活着,哪怕是活死人也能算活着。 等检查完所有基地后,陈少阳面色如铁:“接下来就只有去罗天圣明了,如果那里没有,就只能把整个地球掀翻了。” 罗天圣朝距离地球并不远,当初陈少阳利用道典神力闯入道处大世界,第一个征服的就是罗天圣朝。 “轰。” 当陈少阳降临罗天圣朝时。 整个罗天圣朝瞬间震动,野兽咆哮,鸟禽乱飞,一位位修士瞬间降临,而且全都是破道境。 只是看到陈少阳和青萝后,全都吓得傻在原地,没有一个人敢动。 因为陈少阳此刻完全没有任何收敛,那恐怖的气息直逼准圣境,别说罗天圣朝,哪怕整个道外世界都找不到几个。 “雪魔族修士?!” 陈少阳神念横扫过去,瞬间找到几个眼熟的身影,直接用无上神力,轻松的把那几个人给抓了过来。 “前…前辈饶命啊!” 领头的雪魔族修士,吓得急忙跪在地上。 “放心,我只是问几个问题,不会杀你们。”陈少阳平静的说着。 “前辈请问,只要晚辈知道,定会如实相告!”雪魔族修士顿时松了口气。 “你们认识雪奈吗?她们在什么地方!”陈少阳直接问道。 “前辈您找我族前任女帝?!” 雪魔族修士顿时吓得脸色一变。 “前任女帝?!” 陈少阳目光一冷,阴沉着脸道:“雪奈母女去哪了,怎么会变成前任女帝了?!” 要知道,他离开的时候,雪奈母女连破道境都不是,能成为女帝至少也是破道境,这才几十年就变前任,必然是出事了。 “前前前辈别冲动!” 雪魔族修士吓得急忙解释道:“并没有人针对雪奈女帝,而是她在五十年前离开了,我们才从新立帝的!” “她去哪里了?!”陈少阳急忙问道。 “这个晚辈真不知道!” 雪魔族修士非常无奈道:“我哪时才连神境都不是,在雪魔族只是无名小辈,怎么会知道女帝的去向,不过……” “不过什么?!” 陈少阳又是眉头一皱。 雪魔族修士急忙回道:“不过再过半个月,华夏人族会举行五界天骄大赛,到时有很多老前辈到场,您可以去那里打探消息!” “五界天骄大赛?!” 陈少阳微微一愣,满意的点点头:“谢谢你,这点意思还请你收下!” 说着,他屈指弹出一道光芒射进,那个雪魔族修士眉心,然后和青萝转身就化着一道光芒飞走了。 “什么东西?!” 雪魔族修士一脸懵逼,完全没反应过来。 “轰!” 但是下一刻,他犹如已经炸弹般炸开,恐怖的力量直接横扫方圆十里,把所有吃瓜群众都震开了。 紧接着,他的气息也疯狂暴涨,简直如同火箭升天般,他的修为直接冲破神境达到破道境初期,再到中期,最后到半步大道境。 “这……”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傻了,谁能想到那小小光团如此逆天。 “我的天,他是谁啊!”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望向天空。 …… 华夏人族帝城。 这里一直是人族的圣地,至今已经好几千年了。 再加上陈少阳曾经通天手段改造过,这里依然富豪遍地,强者云集,还是远近闻名的修炼圣地。 五大界强者,三十三洲权贵,不知有多少人恨不得在这里能买下一栋小楼,然后把家族中的精英子弟送来修行。 虽然这里还有很多陈少阳熟悉的家族,但是却没有一个熟悉的面孔。 “狗东西,你还敢来帝城?!” 但在这时,突然听到一个叫骂声。 陈少阳回头看去,就见城门口,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孩,被几个年轻男女围着,旁边的守卫完全视而不见。 “管你是什么事,帝城又不是你们顾家的!” 瘦弱小男孩只有十二三岁,修为连神境都不到,但非常硬气,面对几个天神境年轻人丝毫不怯场。 “啪!” 领头的年轻人,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这男孩打飞:“虽然帝城不是顾家的,但不允许你们炎阳宗的余孽进。” “炎阳宗?!” 听到这三个字,陈少阳直接一步跨过去,抓住小男孩的手:“小家伙,你是八卦山炎阳宗的弟子?!” “你…你是什么人?!” 小男孩被陈少阳吓得一哆嗦,惊恐的往后退。 “呼!” 陈少阳深吸一口气,急忙换了个表情:“小家伙别怕,我不是坏人,也是炎阳宗的。” “你也是炎阳宗的人?!” 旁边的顾姓年轻人,顿时大笑着讥讽道:“我看你也是炎阳宗的功法吧,炎阳宗消失几十年早就连渣渣都不剩了,否则这些炎阳宗的余孽怎么会像野狗一般!” “你才是野狗!” 小男孩顿时反驳道:“如果我师祖还在,如果陈天帝和几位帝后还在,怎么可能轮得到你们嚣张!” “呵!陈少阳!” 顾姓年轻人冷笑一声,满脸不屑道:“他算什么东西也配称天帝,不过他那几个女人倒还不错,至少可以……” “啪!” 他侮辱的话还没说出来,直接就飞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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