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无敌相师_第1765章 换主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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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biqubao.com
  南道山上,流血漂橹,没有任何生灵活下来,哪怕是山洞里的老鼠,都被陈少阳挖出来给灭杀了。
  “嗖。”
  杀完外面的人后,陈少阳一手抓着妖冥的残去,一手持剑杀入南道族小世界里。
  这片小世界大约方圆数百里,处处霞光汇聚,道则浮现,无数奇花异草,不乏上万年天药、神药,比外面的南道山还好。
  如果有修士在此修道,哪怕天赋再差,最多千年,必入破道境。
  这里正是南道族历代族长、老祖坐化藏魂禁地,陈少阳自然不可能放过这里。
  “唰!”
  一道璀璨剑芒撕裂苍穹,照耀虚空。
  正这把这些藏魂数亿年、数十亿年之久的南道族老祖灵魂给灭了,这算是把南道族最后的底蕴都给灭了。
  至于那些守尸弟子,还有几位残存的长老,根本没有半点反抗之力,直接跪在地上,求陈少阳饶恕。
  “如何,我说会踏平你南道族吧!”
  陈少阳一手拎着妖冥,面带微笑说着。
  在他面前,仅剩的几十南道族长老弟子,全都瑟瑟发抖。
  虽然他们有天道境修为,但早就被陈少阳杀怕了,哪里还敢反抗。
  其他南道族弟子,更是跪倒在地,额头顶着地面,又惊恐又悲凉,谁能想到堂堂南道族,会落到如今的地步。
  不要说他们,连外围那些吃瓜天尊都不敢相信。
  南道族统御天下八百亿年,无敌的存在,结果就这样败了。
  道器呢!?道阵呢?无上底蕴呢?南道圣君呢?!就没留下后手?
  “哼,如果不是我族圣子携带镇族道阵离去,能让你如此猖獗。”妖冥冷哼一声,显然还不服。
  “哦!?你们有圣子?!”
  陈少阳微微诧异,但毫不在意:“不过哪又怎样,哪怕他是天道境,我同样弹指灭之!”
  “哈哈哈哈,愚昧。”
  妖冥顿时哈哈大笑,眼中充满藐视:“你以我口中的圣子,像九大圣朝的圣子?!他可是南道圣君的幼子,天资绝世完全在我等之上,若不是为了大机缘,圣子早在离开这里,去往圣坛域了。”
  “南道圣君的儿子?”
  陈少阳瞳孔微微一缩。
  修为越强就越难诞生子嗣,比如说他在凡人时,和兰馨春宵一晚,还是喝醉的情况下,就直接干出结果。
  虽然后面又有几个孩子,但都是大战数个月,尤其和秦若兰足足腻在一起好几年,最后才开花结果。
  现在如果让他再生个孩子,哪怕遇到同级别的道侣,恐怕也要奋斗几十年,甚至几百年,都不一定能成。
  更不要说圣道境,想生下一个儿子,恐怕要花上几十万年,甚至更久,也未必有结果。
  但是这样的儿子一旦生下来,那天赋必然惊天动地,传说中的仙脉、神脉就是这样来的,南道圣君的儿子必然是道脉。
  拥有这种血脉,哪怕你什么都不做,只需要安稳长大,那必然是破道境,如果再弄点什么大机缘,突破圣道境简直轻而易举。
  最重要的是,那家伙还带着南道族的重宝,如此危险人物必须弄清楚去向。
  “他去哪了?快说,否则震杀你!”陈少阳逼问。
  “哈哈哈哈!”
  妖冥只是狂大笑,看陈少阳的眼神满是幸灾乐祸与轻蔑。
  “碰!”
  结果没等陈少阳动手,他就直接化成烟雾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代天将妖冥,也彻底陨落!
  “该死!”
  陈少阳老脸一黑,只能转头看向跪地上的白发长老:“告诉我,南道族圣子去哪了?否则杀无赦!”
  虽然他隐约猜到去哪了,但他却不敢相信。
  “神道圣朝旧址!”
  那位长老顿时吓得脸色大变,急忙汇报道:“两百多年前,曾经被打入道内世界的神道圣朝旧址突然出现,圣子就带着重宝前去了,说是有什么圣物现世。”
  “果然!”
  陈少阳脸色微微一变。
  他虽在踏上南道山时就感觉不对,南道族曾经可是掀翻了神道族,就算过去八百亿年,实力有所下降,但也应该有些底蕴,否则怎么镇压南道圣地。
  结果他此次攻山,简直轻松无比,许多手段和底牌都用,就直接把南道族踏平了,原来是这么个原因。
  只是他完全猜不出,那所谓的圣物是什么,毕竟整个道内世界都被他翻遍,甚至都揉成一团了,他都没见过什么圣物。
  “回去自然就知道了!”
  陈少阳想了很久,最后才看向这几个人道:“既然你在最后关头投降,那就不杀你了,罚你们为奴族,为我人族效力万年吧!”
  说着,陈少阳直接在他们元神上打下烙印,虽然可以活着,但修为不得寸进,也不能生育后代。
  即便是这样,剩下这些南道族长老和弟子也是感激涕零,毕竟天道境和大道境能活很久,哪怕没有奔头,也可以去凡尘享受荣华富贵。
  紧接着,陈少阳就带着众南道族长老踏出小世界,然后接手南道山法阵。
  这时,整个南道族就彻底消失,南道山也随之异主,甚至连整个南道圣地都换了主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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