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 陈少阳轻咦一声。 他完全没想到,这七人竟然能拦下自己一脚。 虽然他并没有全力,也没有运转法力,依旧不是天道境初期能挡。 “陈少阳,你也不过如此!”第四天将嘲笑道。 “哈哈哈,你连我等都奈何不了,还想与南道族为敌?!若是我们大哥白杀出手,恐怕你一剑都挡不住!”第五天将也开口。 “陈少阳,束手就擒吧!” 第二天将天将阴沉着脸直言不讳道。 在场许多天道境都担忧望来,如此陈少阳连七个天将都应付不了,那在南道族面前,恐怕连小丑都不是。 尤其是站在柳柔姐妹身后,那些穿着华贵年轻人,更是不屑摇头:“以为有场大战呢,看来陈少阳也就那样。” 柳家姐妹都怒瞪他,柳娜更想开口反驳时。 就见陈少阳忽然嗤笑道:“区区七个蝼蚁,给你们一点阳光就灿烂起来了?!也罢,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本天帝真正的实力吧!” 说完。 陈少阳爆喝一声: “玄武!” 轰! 一股无比恐怖的力量,从陈少阳身上冲天而起,在他背后现出一个巨大神影,那是一个脚踏星河的龟蛇二相。 “轰隆” 当玄武神影现身时。 恐怖的雷霆骤雨瞬间爆发,只见天空有九条漆黑的大河,轰然而下,这些大河中全都玄冥之水,每一滴玄冥真水都足有万吨之重,九条玄冥大河汇聚,那力量得有多恐怖?! “这……” 七位天将猛地脸色大变。 他们只感觉头顶仿佛有无数座太古神山,仿佛诸天十道都崩塌般,哪怕七人合力运转阵法也不及万分之一。 然而这还没有完,陈少阳再次轻喝: “青帝!” 第二具神影又轰然出现,又是一股浩大的力量冲霄而起,就见一头长得数十万丈的青色巨龙横惯天地。 “啪嗒!” 七大天将当场就被压得不停降落。 “朱雀!” 陈少阳再次爆喝。 第三具神影出现,一只翱翔九天,全身缠绕着南冥离火,双翅展开足有十万丈,遮天蔽日笼罩着万座神山的朱雀冲霄九天。 “轰!” 七大天将再也支撑不住,犹如陨石头般向地面砸去。 “该死,拼命吧!” 七大天将也知道,如果他们真抵挡不住,那陈少阳就要一脚踩在南道族脸上。那时候,就算他们全部自杀,也无法洗刷这个巨大耻辱。 “燃血术!” 第八天将离山大叫。 就见他身上凭空燃血色火焰,显然是已经燃烧气血拼命了。 不仅是他,其他六人也是一样。 “轰轰轰轰!” 七位天将同时燃烧气血,那恐怖的血色火焰笼罩着天空,他们的气息疯狂爆涨,那撑天的光柱直接撞向陈少阳,又把陈少阳的巨脚推了回去。 然而在众天将刚松一口气时,就听到陈少阳再次爆喝。 “白虎!” 轰轰轰轰轰! 随着九霄雷鸣,一头高达万丈的雷纹白虎凭空浮现,又是一股恐怖神力加持,四色神影环绕着陈少阳,让他的力量瞬间爆涨。 “咚咚咚!” 陈少阳此时的心跳声,简直如同原始神鼓,震动山河,他周围虚空直接被恐怖的力量,撑出了一个又一个细小缝隙。 陈少阳犹如古圣降临,无可匹敌! “啪嗒!” 七大天将再也支撑不住,犹如玻璃般被踩碎。 离山第一个承受不住,直接凭空爆炸开来,哪怕有金甲护身也没有半点作用,直接炸成一团血雾。 然而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噗噗噗!” 接着又是连续六声爆炸,其他几位天将,也跟着被陈少阳踩爆。 一脚,七大天将尽墨! “这……”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傻了。 无论是乘坐宝船围观者,还是透过天幕的普通修士,全都瞠目结舌,不敢相信! 那可是七大天将啊! 哪怕最弱的离山也是天道境初期,至于最强的第二天将,已经是天道境初期巅峰,比起药圣等天道境不知强大多少倍,号称天道境中期之下无敌。 然而如此强大的阵容,连在陈少阳面前,连一脚都没有抗住,就这样直接被硬生生的踩爆了,谁看到不震惊,谁能不惊恐。 这一刻。 不知道多少人吸着凉气。 那位刚才讥讽陈少阳的,某妖族青年修士,简直差点把眼球瞪下来。 站在他旁边的柳家姐妹却满脸得意,妹妹柳娜更是昂着下巴,讥讽道:“这位公子,刚才谁说陈天尊实力不行啊!” “额!” 青年修士犹如吞了死苍蝇,一脸便秘。 然而他旁边的长非却哼哼道:“南道族可不止几位天将,还有三十多位长老,九大天帝和南道族长。” “不错!” 青年修士也是点头道:“第一天将白杀还未出手呢,别人可是天道境中期,陈少阳离胜利还差得远呢。” “哼,那就走着瞧。” 柳娜一甩秀发,满脸傲娇说着。 南道族众人也是脸色阴沉,哪怕南道族长都目光一凝,已经开始正眼瞧见陈少阳了。 “唰唰唰。” 但在这时,从血雾中猛地射出数道金光,正是七大天将的元神,全都满脸惊恐的,往南道族大殿逃去。 “想跑!?” 陈少阳冷哼一声。 他既然是在灭南道族的,那就没有想过要留手,所以这些家伙必须得死。 “轰!” 陈少阳一脚踩下,带着滚滚雷霆,直接踩向那几个元神。 “不……大哥救我们!” 面对这死亡的恐怖,几位天将终于求救了。 “贼子,住手!” “休要伤人!” “陈少阳,大胆!” 诸位南道族长老,同时变色。 甚至还有长老直接出手,一道道神虹划破天空撞向陈少阳,希望能拦下来,甚至连第一天将白杀,都怒哼一声。 “敢伤我兄弟,找死!” 他直接抓一把金色长矛,带着无比锋锐气息,刺穿虚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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